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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墨起身,重新抱住了柳溪,在她耳旁溫柔地說道:“我明白了,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想帶著內疚去喜歡你,這樣的感情太沉重了,我想這也不是你想要的。”
柳溪微微一笑。
最了解她的人,果然還是他。
他明白自己欠了她一份年少最純粹的喜歡,所以他若要償還,必定還以同樣純粹的喜歡。
她回抱住他,“好,我等你。”
等你帶著那一份純粹的喜歡來與我告白。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1-0100:52:57 ̄2021-01-0318:21: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小彭小彭可愛爆棚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哲哲愛笑笑6瓶;一千零一夜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4章 (正文完結)
從小到大,一直是別人家孩子的岑墨,永遠都處在榮耀的頂端,他根本沒遭遇過巨大的挫折。
都說他是冷心冷肺,鐵石心腸,然而他的內心卻是極其脆弱的,在得知自己喜歡的人曾經車禍是因為他造成的,他的心態一下就崩了,所有的負面情緒噴涌而出,讓他自我厭棄,自我否定。
然而,在他陷入這樣絕望的境地時,卻是柳溪救贖了他。
那個曾經被他傷害最深最深的人,到頭來安慰他。
用著柔軟溫情的聲音和他說,她沒有怪他,還希望他活成該有的模樣,活成耀眼的模樣。
她怎么能這么好?
怎么能這么輕易原諒他呢?
雖然得到了柳溪的諒解,但岑墨并沒有真正放下。
因此他才會和柳溪說,需要給他一點時間。
回到a市之后,岑墨便將那份發舊的報紙重新疊平整放入抽屜中。
有些傷痛可以選擇忘記,而有些傷痛必須記得。
他要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要為曾經自己犯下的錯做出彌補,他要將這份內疚變成更愛她的理由。
在岑墨回到a市的第二天,岑父與援非專家組安全抵達了目的地,他臨走前給兒子放這么一個重磅消息,一路旅途心里惴惴不安,等到安頓下來就迫不及待給岑墨打了一個跨洋電話。
“那件事……你知道了吧?”
岑墨嗯了一聲。
他的反應過于平靜,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讓岑父心里發虛,在對方還沒責問起來,他先道了個歉,“對不起,兒子,瞞了你這么多年。”
岑墨正坐在書房內,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論文稿上,沉聲道:“我不怪你。”
岑父錯愕,“你……不怪我?”
岑墨微微仰起頭,望著天花板的燈,“我明白你的用心良苦,你對我一直寄予厚望,不想我被其他事影響。”
岑父聽到這話,既詫異又欣慰,“你知道就好。”
岑墨眸光微斂,“但我不認可這種行為,前十幾年都是你們在替我還債,從現在起,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償還,也不要讓媽耿耿于懷了。”
岑父不由說出心里話,“如果不是我和你媽都走,我其實不想告訴你。”
在簽下援非“生死狀”的一刻,往事如煙云,而他唯一放不下的大概就是岑母耿耿于懷的這件事。
這是他一輩子做的唯一不能盡善盡美的事。
岑墨眼神晃了下,他又怎么聽不出這交代后事一樣的口吻,父母都已經是上了年紀的人,現在又都去援非,他不想他們為自己這點小事擔憂,便學著去安慰父親,“爸,不要想太多,好好保重,早日帶媽回來。”
岑父頓了許久,似是釋然,“謝謝,你也保重。”
父子二人都不善言辭,一通電話在簡短交流中就結束了,只不過放下手機的那一瞬,兩人心里有什么被放下了。
岑墨又翻了下微信,沒看著想見的消息,他便將手機放置一邊,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柳溪這次出差的時間比較長,他要過很久才能見到她,但沒關系,他不會因為思念她而糾纏著她,如果她忙著,他便做自己的事,如果她有空回自己消息,就與她聊兩句。
她說,她最喜歡他耀眼的模樣。
所以在他們不能見面的日子里,兩人都要好好地努力才行。
課題獲批后,岑墨又變成了沒得感情的工作機器,每天家里、研究院、圖書館三點一線地移動著,其他哪兒也不去。
組里的人都很奇怪為什么岑教授這么賣命?
沒有人知道他想要沖刺明年iccv論文的決心有多強烈。
而柳溪一邊忙著工作,一邊利用額外的時間準備論文,時間幾乎都被事業占滿,比他還要忙碌,雖然很累,但生活卻從未有過的充實。
原本今天要開課題會,但柳溪給岑墨發來消息請假。
【這幾天我要先忙實驗】
【我爸中風住院了,我要盡快回去】
岑墨看見后,立馬給她回了一個電話,“叔叔怎么了?”
柳溪怕他擔心,所以往輕的說:“人沒大礙,就是需要住院一星期,我怕我媽忙不過來,所以想早點結束這里的工作,我訂了后天的票回去,所以這兩天我暫時得把論文的事先放下了。”
岑墨平靜地回道,“知道了,回頭發你會議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