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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伯伯頓時愣住,音量也降低了下來,“岑墨都知道了?”
岑父搖搖頭。
現在都這樣了,要知道還得了?
他私心是不想他們在一起的,他的心里始終過不去柳溪不能生孩子這個坎。
哪個為人父母的會希望自己子女連后代都沒有。
可他又不想讓自己成為干涉他們的罪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任不管了。
岑伯伯轉頭望著岑墨,“造孽啊造孽……他,他這是把我們岑家的清譽都給毀了!我要怎么和老爺子交代?”
岑父為難道:“要他認錯是不可能的,既然他自愿接受家法,那就這么辦吧,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岑伯伯嘆了口氣,他并不能確定一頓家法,就能讓老爺子息怒,“讓他多陪下老爺子吧。”
岑墨離開之后,柳溪一個人在長白山待了兩天,玩完了剩下的景點,帶著當地的土特產滿載而歸。
這是她第一次獨自出門旅游,體驗非常愉快,收拾回家的當晚,剛剛與媽媽結束完每日視頻聊天,岑墨的一條消息進來。
【明天回來?】
他每天除了發晚安之外,還會發一兩條消息問她在做什么,或者去哪玩。
柳溪不是每次都回,看心情挑著回,她打了一個嗯字過去,也不等他回復,就放下手機去洗漱了。
第二日下午,柳溪回到家時,柳母正在陽臺種菜,她把鏟子放下,拍拍手進來,“回來啦,玩得開心啊?”
柳溪把手上袋子擰給她,“嗯!這是我買的土特產,你拿去分給單位阿姨吧!”
柳母放一邊,把她卸大包小包的,“還說東西不多,這都三個包了,也不叫爸爸去接你,真是的,你先收拾一下,媽一會有話要和你說。”
這么正式地要約談,讓柳溪疑惑,“什么事啊,你先說吧。”
柳母拉著她往沙發上一坐,臉色嚴肅了幾分,“你最近在公司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怎么沒和我說?”
柳溪心里咯噔一下,她媽怎么知道的?又是從岑墨媽媽那知道的?不過她也不能確定媽媽在說哪件事,只能先裝傻道:“什么事啊?”
柳母戳了下她額頭,“還裝傻?你知不知道岑墨把他爺爺都氣病了!”
“啊?”
是因為他氣病的?
那日岑墨走之前的表情太鎮定,柳溪根本沒看出老爺子生病是與他有關。
柳母:“可不是啊?要不是他出事,我都不知道你在公司受這么大委屈,鳳美說岑墨的大伯要他在老爺子面前認錯,他就是不肯松口,寧愿被家法處置,也不說自己錯了,現在啊,他們岑家都知道他是因為你出頭了,所以你們倆到底什么情況?”
柳母是早就發現岑墨對自己女兒態度的轉變了,但見女兒對他沒什么意思,所以她也不問,畢竟岑墨以前傷過自己女兒,她不可能勸女兒和好。
但這事顛覆了她對岑墨的認知,“他有這么喜歡你?還是傻了?”
柳溪也不知道,“媽,我以前那么喜歡他,喜歡了十幾年,他都沒喜歡上我,現在又為什么會喜歡上?”
柳母:“你問倒我了,這話我回答不了你,你只能自己去問他,怎么?你想復合了?”
柳溪搖搖頭。
柳母:“不想?”
柳溪又搖搖頭,“不知道。”
她現在很迷茫。
他的確變得很好,但要她完全放下過去,重新接納他,還是很難。
可她又心軟,覺得他都為自己犧牲到份上了,應該要給他一次機會。
只是感情的事真不是覺得應該怎樣就怎樣的,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做,唯一清楚的就是在這一次兩人相處中,她要堅持做自己,不能再為他委曲求全了。
至于后面會發生什么,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柳母問道:“那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啊?”
柳溪想了想,還是算了。
她小時候見過岑家那個家法板子,說是祖傳特質的,不過岑墨以前沒挨過打,所以他沒告訴她體驗如何。
沒想到他第一次被打,竟然是因為她。
想到昨天他還鎮定自若地問她是不是今天回來,竟然什么都沒和她說。
于是,在岑墨給她發了微信,問她回來沒有,她關心了一句,【你傷得嚴重嗎?】過了幾秒,岑墨回答:【嚴重】
柳溪:【……】
她只是禮貌地關心下而已啊,以為他會說沒事不要擔心,她就可以順勢結束了對話,結果他竟然說嚴重?這簡直不科學了。
柳溪琢磨了下,覺得自己要再進一步詢問他傷得怎么樣,他會不會順桿往上爬了?
她轉移了話題,【你爺爺怎么樣了?】
岑墨:【在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