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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揉了揉白甜的頭,“小甜甜,雖然我平時一直在說你笨,但你其實也比我那對象聰明多了,她高考數(shù)學才兩位數(shù),不及你萬分之一好。”
短短五分鐘,那兩人已經(jīng)喝到互訴衷腸,惺惺相惜,恨不得把對方視為知己,最后決定拜把子,還非得拉柳溪與秦洋見證他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柳溪:“……”
你們倆在一起算了,還拜什么把子。
喝到最后,兩人已經(jīng)爛醉如泥,可苦了秦洋與柳溪。
柳溪皺著眉頭,一手扶著白甜,“甜甜以前都這樣都喝這兇嗎?”
秦洋扶著陳昊,“我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和他們喝酒,現(xiàn)在怎么辦?打車嗎?”
白甜迷迷糊糊地說道:“打車,打車……幫我叫一輛車。”
柳溪:“你一個人能行嗎?不太安全吧。”
白甜:“沒事!”
但柳溪還是不放心,正想著要不要先陪她到家,這時白甜突然抓了柳溪胳膊一下,“啊,柳溪!那是岑教授嗎?!我眼花了嗎?”
“怎么可能……”但柳溪還是順著她指得方向看了眼,還真看見了岑墨。
他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里,走到他們面前,面上十分鎮(zhèn)定,但語氣略有不自然,“我送你們回去。”
柳溪:“你怎么在這?該不是……”
跟蹤我了吧?
岑墨錯開與她對視的目光,低聲解釋道:“白甜發(fā)了朋友圈定位。”
他知道白甜與柳溪在一起,一看定位是酒吧,他放心不下就過來了。
岑墨其實已經(jīng)在酒吧坐了許久,一直沒想打擾柳溪,也沒打算在她面前出現(xiàn),他只是想要確認她安全而已。
直到現(xiàn)在看到他們有了麻煩,才萬般無奈地現(xiàn)身,即便知道柳溪可能會生氣,但也沒辦法。
他這樣說完,柳溪果然皺起眉頭。
而一旁的秦洋想起公司一些嚴禁酗酒的規(guī)定,再看看白甜與陳昊,頓時慫得結巴了,“岑,岑教授,你不是來抓我們的吧?”
被他這么一提醒,白甜嚇得人都清醒了大半。
岑墨:“不是。”
他懶得解釋更多,“在這等我,我開車過來。”
秦洋怔怔地哦了一聲,而后忐忑地扶著陳昊上車,又惴惴不安地道謝著。
白甜在知道岑墨沒有責怪他們的時候,便瘋狂給他發(fā)好人卡,畢竟沒有哪個上司這么好,能像保姆一樣把他們一一送回家的,秦洋一邊緊張著,一邊也附和著感謝。
岑墨揉了揉被吵得直跳的太陽穴,“安靜點,影響開車。”
兩人瞬間噤若寒蟬。
柳溪憋住笑。
岑墨送走了那三人,車內只剩下他與柳溪時,他正想為今晚自己的行為做出解釋,柳溪的手機響了。
是她前陣子報名的ai俱樂部打來的,問她要不要參加沙龍活動。
這通電話結束,岑墨還沒說話,柳溪手機又響了。
是研究生師兄打來的電話,問她最近有沒時間參加實驗室聚會。
兩人又說了好一會。
……
岑墨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只聽到兩個都是男生在與她約定見面時間,甚至還在約飯局。
他瞬間忘記了自己要解釋要認錯的事,皺著眉頭問道:“你最近這么閑?”
語氣里壓著一絲嘲諷。
柳溪笑著回應,“工作不忙,找些別的事做。”
岑墨的臉色更差了。
而后幾天,他便看見柳溪與不同的男生們吃飯。
他為什么會知道?因為他從白甜朋友圈里看到了她久違的動態(tài)。
一連幾天都很活躍地發(fā)照片。
看了給自己找氣受,但他又忍不住想看,生怕自己錯過了什么重要信息,畢竟她的朋友圈只有最近三天可見。
結果每次都會看見她身邊一堆鶯鶯燕燕,看得他頭疼,但還勉強能沉住氣,至少不會想去找柳溪麻煩。
直到四月初,他看見了那輛桐城牌照的保時捷卡宴出現(xiàn)在了a市華逸集團園區(qū)門口,他一眼認出了那是鄭宇涵的車。
而后,岑墨親眼目睹柳溪坐了那輛車里,他便徹底沒法淡定了。
他做了人生中最荒唐的一件事,就是把工作丟下,打了輛出租車追上那輛保時捷。
他覺得自己瘋了,像個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