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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父暗暗松了口氣,又努了努嘴,用口型傳達意思,問她什么時候回來,還特意指了指岑墨,強調是他問的。
岑墨收回目光,“媽,什么時候回來?”
岑母:“再說吧,這幾天比較忙誒。”
看來今晚是鐵定不回來了。
岑父哼了一聲,“不回就不回!”
等岑墨掛斷了電話,他又補充了一句,“明天肯定回來!女人欲擒故縱的把戲,你要信了,你就輸了!”
岑墨面無表情,不置可否。
第二天是個周六,岑墨出差了三天,研究院有些事耽擱了,所以他去了研究院一趟,一忙又忙了一天,正常時間下班。
剛進家門,就見岑父緊張兮兮地快步走來,“你回來的正好,快,和我去派出所一趟,我們家遭賊了!”
“遭賊?”
岑墨皺起眉頭,他們小區管理這么嚴格,怎么可能有小偷?而且門也沒壞,但想想最近小區在施工,進出人員復雜,也不是沒可能遭賊。
岑墨便問丟了什么。
岑父拉著他往客廳廚房衛生間臥室走了一圈。
桌上的插花不見了,墻上的壁畫不見了。
鍋碗瓢盆微波爐不見了。
洗臉盆洗腳盆不見了。
床上用品不見了。
拉開衣柜,空了大半。
不僅岑母的衣物沒了,就連岑父的襯衣睡衣,甚至內褲也失蹤了。
簡直就像是洗劫一空了。
這還得了!
岑父急地跳腳,立馬拉著還在疑惑的兒子,風風火火殺到了派出所報案。
民警在與岑父短暫溝通后,忽然問道:“您夫人是不是回家過?”
岑父原本慌慌張張的,聽民警這么一問,生生愣住了,回過神后,立馬給岑墨一個眼神,“給你媽打電話。”
岑墨皺了下眉頭,不是很想插在二人中間左右為難,但還是撥通了岑母的電話,“媽,你今天是不是回家了?”
岑母:“哦是,回家拿了點東西。”
岑父嗤了一聲,那叫拿一點東西?就差沒把家搬空了。
岑墨問道:“家里東西都是你拿走的嗎?”
岑母理直氣壯地回應:“對啊,那些都是我的嫁妝,我拿走了。”
岑父噎了一下,氣急敗壞地搶過岑墨的手機問道:“那你拿我睡衣睡褲,還有……內褲做什么?”
岑母聽見他的聲音,便是哼了一聲,一改剛剛與兒子說話的和藹態度,朝他囔道:“都是我買的,我拿走怎么了!一條內褲也不會留給你!有本事自己去買!掛了!老東西!”
在岑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把電話掛了,他氣得血壓狂飆,差些暈倒在派出所。
作者有話要說:岑父:兒子,我先走一步,在火葬場里等你 ̄
第32章
在派出所鬧了個烏龍之后,岑父氣急敗壞地回家了,一路說了太多話,喉嚨干得冒煙,想要喝一口水降降火,發現燒水壺也沒了。
再看看空蕩蕩的灶臺。
得了,今晚連飯也沒著落了。
岑父被氣得連胃口也沒了,冷哼一聲,徑自回了書房。
岑母這一走,一周都沒回來。
岑父生活上各種不適應,沒了女人可以使喚,就使喚起了兒子。
岑墨雖然沒有在言語上表示不滿,但被呼來喚去久了,直接就以加班為由早出晚歸了。
岑父以前回家有飯吃,衣服臟了有人洗,床鋪亂了有人鋪,他可以全身心投入到科研工作中,不用操心這些繁瑣的家務事,而現在每天回到空蕩蕩的家里,看著冷鍋冷灶,心情就和上墳一樣。
一場秋雨一場寒。
柳溪從桐城回來時,a市的溫度驟降,秋風吹走了夏日的燥熱。
而她與岑墨之間,好像也翻過了一頁篇章。
自從那日談話之后,岑墨沒再給她添堵,二人只有正常的工作交流。
不過他最近加班的時間長了,這點讓柳溪有點煩。
負責人不走,實驗室的幾個資深專家也陪著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