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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墨說道:“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你當初說我沒時間陪你,但我現在有時間,你想要做什么,我都能陪你做,你不需要再去花時間與精力重新認識一個人,喜歡一個人,這樣不好嗎?”
聽到他前半句,柳溪還以為他終于做了人,結果后半句差點讓她血壓都飆高了。
就和當初振振有詞說他不想分手,是因為不想浪費時間再找別人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三年,他還真是一點也沒變。
柳溪發現自己沒法和他溝通下去了,再要說下去,她又忍不住想給他耳光了。
她猛吸了一大口飲料壓壓驚,“你看,你根本都不明白我在說什么,我們還怎么談下去?”
岑墨給出了十足的耐心,“你可以說到我明白。”
可柳溪不想說了,他明不明白對她已經不重要了。
她低著頭在包里掏了掏,掏出了兩張皺巴巴的二十元,又掏了一張五塊錢,以及兩個硬幣,在桌上攤得平平整整,然后推到他面前,單方面結束了這段談話,“如果你不想讓我討厭你的話,就不要再說這個話題了,以后除了工作,其他事都免談,這是果汁的錢,謝謝。”
岑墨看也沒看那像是施舍給他的錢,他還是板著嚴肅的臉,只是眼角微微抽搐,眼里暗光洶涌,他的內心恐怕沒那么鎮定了。
柳溪微微一笑,還不忘再刺激他一下,“謝謝你提醒我婚約的事,我回家就和媽媽說,等我好消息。”
這話說完,岑墨的氣場冷了好幾度。
……
柳溪出來后,就給覃戈打了電話,對方很快就來了。
覃戈問道:“談好了?”
柳溪嗯了一聲,“抱歉,讓你見笑了。”
覃戈笑了笑,“沒想到你們牽扯還挺深的?”
柳溪怕覃戈多想,不想他誤會,她決定把話和他說清楚,“我和他從小就認識,因為兩人關系好,就定了娃娃親,我也沒想到我們都分手了,他還拿這說事……”
覃戈聳下肩。
其實他想說那天聽柳溪抱怨岑墨指責她多管閑事的時候,他就覺得岑墨對她不一樣了,像岑墨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在被人頂撞成那樣的時候,竟然還沒發火,簡直是個奇跡。
柳溪說道:“師兄,給我點時間處理清楚與他的事,可以嗎?”
得把這爛攤子解決了,她才能徹徹底底告別過去。
覃戈溫柔地笑著,“行,師兄等你。”
原本還怕他心里介意,但見他絲毫沒有在意,并且滿眼都是對她的鼓勵與支持,她一下踏實了許多。
第二日,一捧漂亮的鮮花放在了柳溪的辦公桌上,惹來一群女孩的艷羨。
柳溪受寵若驚,翻了翻這藍白相間的滿天星,找到了一張沒有署名的卡片。
上面只有一句話。
【愿我的小師妹每天都開開心心^_^】
柳溪忍不住笑了。
岑墨進實驗室時,就看見柳溪抱著一束鮮花在笑。
那個笑容,他很熟悉。
每次他送她禮物的時候,她都會這樣笑。
帶著少女的羞澀,笑得很甜,又藏不住的喜歡。
他還是頭一次見她這樣的笑容是對著別人的禮物。
于是,他的目光在那束鮮花上停留了短暫的時間,才不動聲色地挪開,坐回自己的工位上。
不用猜,他都知道是誰送的花。
過了一會,柳溪被他叫了過去。
柳溪還沉浸在收到人生第一束鮮花的喜悅中,忽然就被岑墨訓話了。
他指著她的代碼問道:“這是你寫的?”
柳溪立馬收攏了思緒,定定看了一眼。
那是昨晚她從github上借鑒的,有過上次被他看出的經歷,她沒有狡辯,如實交代,“有部分是參考github的。”
岑墨皺緊了眉頭,鼻梁上的鏡片反射著冷光,“我以前就告訴你不要抄代碼,為什么要抄?”
柳溪說道:“別人都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你也認可了我現在的編程能力了啊。”
岑墨眼里的溫度更低了,又問了一遍,“我問你為什么?”·雖然他表情還很淡,但柳溪已經聽出了他準備發火的語氣。
柳溪別開視線,“因為寫不出來。”
岑墨:“那就接著想,反正你寫的也不會被提交到產品代碼里。”
柳溪挨了當頭一棒,“什么意思?”
她寫的代碼不會被采納,所以她這么努力加班加點都是在做無用功?
岑墨沒耐性再回答她的問題,直接讓她回去重寫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