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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不確定是不是這樣,但她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這原本也只是猜測,但岑墨及時叫走了裴佳,坐實了這種猜測。
她能猜到,岑墨又怎么猜不到?
但凡三年前,岑墨冷靜想過她為什么會突然跑去s市找他,就一定能猜到裴佳是有問題的。
也怪當時的自己已經太脆弱了,經不住裴佳的挑唆,二人感情就全面崩盤了。
岑墨從辦公室出來后,臉色便沉了下來。
柳溪的話已經讓他心情不太愉悅,剛剛見了那一幕,心情更陰郁了,他沉聲道,“你不要去找她,我和她已經沒關系了。”
他已經與柳溪達成了某種共識,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裴佳被他說得有點尷尬,勉強笑道:“沒有打擾她,就是看到她有點驚訝,多說了幾句。”
她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嗔怪道,“你也沒和我說柳溪還在這,不然我就回避了。”
輕飄飄就把罪責推給了岑墨。
岑墨聞言駐足。
裴佳見他不動,就望了過來,正對上岑墨冰冷的臉。
岑墨道:“裴佳,不要和我說謊。”
他與她說過自己與柳溪談過并分手的事,她現在主動找上柳溪,完全不符合常理。
裴佳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岑墨:“有些事我不提,不代表我不知道,只是看在兩家交情上,我不和你計較。”
裴佳被他說得很難堪,“岑墨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我幫了你多少忙,你卻對我說這樣的話?”
岑墨目光雪亮,仿佛洞察了她所有心思,“是我說的過分,還是你做的過分,自己清楚。”
裴佳不可置信地問道:“我清楚什么?清楚這三年里,你對我這么冷淡,是因為你覺得你們分手是我害的嗎?這和我有什么關系?你連與她是男女朋友關系都沒說過,又憑什么覺得是我害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不如自己去問問柳溪,我是否說過一句勸分的話?”
岑墨沒說話,裴佳卻是委屈勁上來了,“你根本就不喜歡她,又為什么要替她出頭?”
是,沒錯。
她來找岑墨的時候,剛剛看見了他搶走一個女孩的棒棒糖。
她驚訝地站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看清那女孩的模樣。
竟然是柳溪。
在看見二人后來的交流,岑墨又把棒棒糖還回去,做了無聲的妥協時,裴佳的眼底再也藏不住那一絲要噴出的嫉妒。
她壓根不知道柳溪在這工作,如果她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把這個課題介紹給岑墨。
她嫉妒又不甘,剛剛的確是想找柳溪的麻煩。
如果不是岑墨叫住……
她可能得逞了。
但她畢竟什么也沒做啊。
怎么就引起岑墨這么大的反應?
在美國的時候,岑墨才親口與她承認過自己與柳溪的關系,甚至當初還有過找她復合的念頭。
裴佳的確勸過他放棄。
后來他也沒再提起過柳溪。
她以為他們就這樣結束了,誰知道現在才回國多久,他們又重逢了,他竟然還為她出頭?
岑墨:“不是為了出頭,而是不想與她扯上關系,她身體不好,如果被你刺激出三長兩短,你我都有麻煩。”
他本不想解釋,但怕裴佳再做出出格的事。
而裴佳聽了他這話,不甘心地抿了下唇,卻是咬著牙什么也沒說。
岑墨這一走,就走了一星期。
不過他本就是a大派來的,到底和ogo員工不一樣,不需要天天都坐在辦公室里。
他人不在的時候,柳溪也自在了許多。
已經工作了兩周,她基本適應了情況。
雖然加班是常態,但工作壓力不算大。
而且各方面的待遇都很好,比如上班時間是彈性的,三餐伙食也很好,還有下午餐、會議零食以及午飯后與晚飯后的健身時間、各種社團活動等等,人文關懷算是做的非常到位了。
柳溪每天都過得十分開心。
但實驗室里其他幾位新人過得比較痛苦,尤其是研究生。
他們寫的文檔一直被岑墨挑刺,挑刺到快瘋了。
后來岑墨大概也是挑煩了,直接讓他們去參考柳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