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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不做這個課題,但他怎么可能為了她換課題?
而且這個時候退出,不是顯得欲蓋彌彰?
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但考慮到需要相處一年,岑墨沉思熟慮了一番,決定找個機會和她好好談一下。
于是,飯局吃到最后,大家都起身了,岑墨低聲與她說道,“等我一會,一起走。”
柳溪起身的動作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不過她想應該只是覺得他們同路,順便帶她一程吧。
她直接拒絕了,“不用,有人來接我。”
這三年,她的確長進了不少,不再把情緒直白地展現在臉上,竟讓他也看不透她這說得是真話還是假話。
眼見她和其他人先走了出去,岑墨回頭又與李主任說了些話,才去停車場開車。
他剛剛把車從停車場里開了出來,就見柳溪一個人站在路邊東張西望,他想她是在等自己吧。
他正要變道靠過去,忽然一輛車從旁邊車道上緩緩行駛了過去,并在柳溪面前停了下來。
很快,他看見那輛車駕駛座的門打開了,一位年輕的男生走了下來,繞到了副駕駛座那,打開了車門。
柳溪與他說了幾句,就坐了進去。
岑墨微愣,目光沉了幾分。
什么人的車也敢亂坐?不怕被人騙了?
又一輛車擦身而過,車燈正好打在了那男生的臉上,讓岑墨看清楚了這男生的五官。
岑墨想起自己見過這個男生。
就是那天在園區門口送柳溪過馬路的那位。
奧迪漸行漸遠,伴隨著車尾燈的光在岑墨眼里消失,他的目光漸漸黯淡了下來。
他一個人開著車回家,到家時已經十點。
岑母聽到開門的聲音,立馬從房間里出來,“怎么這么遲才回來,吃過飯了嗎?要沒吃的話,我現在幫你熱一下。”
岑墨把包放在玄關上,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吃過了。”
他走進來了,岑母才發現他身上有酒味,“喝酒了?”
他應道:“沒。”
他向來能不喝酒就不喝酒,也不抽煙。
哪怕以前壓力特別大的時候,他也沒有沾染這兩個惡習。
岑父聽到動靜也從書房里出來,因為今天是兒子第一次參與商業課題,他便關心地問了兩句。
岑墨簡單說了下公司與人員情況,但沒提柳溪的事。
岑父鼓勵了兩句,沒再說什么。
第一天就這么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第二天,柳溪所在的這層辦公區悄然沸騰了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實驗室來了一位年輕有為的教授。
雖然ogo的牛人也很多,但是年輕又帥氣的牛人到哪兒都能很快受到關注。
大家在網上搜一搜他的履歷,無不被嚇到。
從a大國家重點實驗室到全球頂尖的人工智能實驗室……
在計算機視覺領域的科研項目,碩果累累。
“不到30歲就是副研究員了,也就是副教授級別啊,a大計算機系的職稱多難評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單身,要是單身的話,我就追了!”
“聽說很高冷,很難追吧?”
“你懂什么呀,這種男人最有魅力了,而且他鼻梁很高。”
……
柳溪清早進公司,就聽到那些女生們聚在一起悄悄議論著這事。
她們這些反應就和當初那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新生們一模一樣,只不過話題的尺度要大許多。
女人,果然都是外貌協會。
白甜也聽到這些話,笑瞇瞇地就拉著柳溪玩笑道,“近水樓臺先得月,你要不要先追起來?”
柳溪眉毛輕輕一挑,好像一點兒興趣也沒有,還非常認真地勸她,“我和你說,真要和這種人談過一回,絕對不會再說出什么高冷男人最有魅力的話了,那是腦子進水的人才會放著肉不吃,才會去啃一根硬骨頭。”
白甜嘲了她一聲:“說得好像你談過一樣。”
柳溪也笑了下,轉身拿桌上的工作證正要戴上,卻看見那個硬骨頭正衣冠楚楚地站在她身后。
柳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