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母見兒子走了,立馬愁眉不展,“剛剛聽華英說柳溪都瘦了十幾斤,我還以為是考研,沒想到是因為咱兒子,這都是兒子欠她的……”
岑父板著臉,“欠什么?我們兒子哪里對不起她了?是我們兒子害她的?別什么事都攬自己身上!”
岑母不悅:“你說她太閑,她為什么太閑,你心里不清楚嗎?”
岑父見她提起這事,立馬怒瞪了她一眼,“你這人就是非得給自己找不快,這些年我們做的還不夠多?醫生我們幫忙找,醫療費我們幫忙攤,逢年過節就送禮,你還想怎樣?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沒說什么,現在是他們自己分開了,你還非得讓岑墨娶了她才行?”
岑父是一家之主,掌握絕對話語權,岑母自是說不過他,氣得坐在那不吭氣,半天后,岑父心腸也軟了下來,皺眉道:“你過兩天把老李送來的那什么美國蛋白-粉給他們家送去,能照顧就多照顧點,以后別提他們的事了。”
岑母又哎了一聲,“知道了?!?
第二日,岑母就帶著一些補品與水果來看望柳溪。
她原本心里就有愧,在看到柳溪真的憔悴了一大圈,并且還在吃藥,她更是覺得對不住,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她當初就不該瞎撮合二人。
雖然在與柳溪談話中沒提到岑墨的事,但臨走前,她還是忍不住替岑墨道了歉,“溪溪,真的對不起你,這一回是岑墨做的不對?!?
柳溪微愣,隨后笑了下,“阿姨,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是我們不合適。”
要道歉也該是岑墨自己來道歉,他媽媽幫忙道歉算什么?
她只會覺得他媽媽好,但不會對岑墨有任何改觀。
岑母心里也清楚自,這些道歉不過是讓自己心里好受點罷了,但聽到柳溪到今天也沒與她說岑墨半點不是,她又寬慰又內疚。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了。
二人客氣告別。
轉眼就到了岑父壽宴,柳溪的缺席沒有掀起什么軒然大波。
畢竟她不過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晚輩而已。
這點,柳溪不得不佩服岑墨的“高瞻遠矚”。
談的時候就不公開,交際圈也從未讓她涉足,因此分手就能輕易斷得干干凈凈,免去了不少麻煩。
柳溪的四年本科生涯就在這么一點惆悵中徹底結束了。
等她重新回到a大的時候,已經是研究生了。
新的學期,新的開始。
新生報道,她正式成為了a大信息學院計算機系的一名學生了,研究方向與岑墨一致,都是人工智能大類里的計算機視覺。
原以為離他更近了,結果卻是更遠了。
二人的分手并沒有阻攔他出國的計劃。
他在八月就與裴佳一起出國,成為系里一段美談。
這消息倒不是她特意打聽來的,實在是他在計算機系的存在感太強了,尤其是新生開學這段時間,所有新生都必然聽到了來自學姐、學長、老師對岑滔滔不絕的夸贊。
以前她只是同院不同系,就已經經常聽到他消息,更別說現在同系,雖然人已經在異國他鄉,但傳說依然存在。
隔三差五就能從各個方面聽說,岑墨科研項目又取得了什么突破性成果,岑墨在mit如何吊打了國外同學,大放光彩,只要岑墨一有什么大動靜,必然全系上下都知道。
當然還有一直廣為流傳的放棄八位數年薪,遠赴他國求學的事,此學子高風亮節,淡泊名利,博得了一眾實干派科研學者的贊賞。
同學以這樣的學長為傲,老師以這樣的學生為傲……
正巧柳溪專業課上遇到了個這學期剛進了岑墨實驗室的一位同學。
那同學說他第一時間就和自己老板打聽了岑墨。
“老板說,岑墨實在太聰明了,他幾乎沒教他什么,這幾年都是他在幫他做科研……”
說完,又引來一眾同學的驚嘆。
大神不愧是大神。
……
不僅僅是學校,柳溪家與岑墨家又走得近,也總能聽到不少他的消息。
總之就是這個人雖然已經不在眼前,但存在感一點也沒減弱,她的生活里無處不存在他的影子。
難熬的一個學期過完了。
又是一年除夕夜,白雪皚皚。
柳溪頭一年和父母一起守在樓下放鞭炮跨年。
12點一到,周圍響起了陣陣鞭炮聲,五光十色的煙花照亮了周圍。
她記得去年,她還和岑墨說過,以后每年都要一起過。
果然不能隨便亂立flag,說倒就倒了。
也不知道岑墨第一個在異國他鄉過的除夕夜是什么樣的?
時至今日,她還會時不時想起他,但心境完全不一樣了,她倒也沒刻意去忽略這點想念。
真正放下,不是做到不想,而是想起時不會有一絲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