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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確實不準備坐牢?!毙苓_放下手機,上面的視頻已經被他很好的保存并且設置了時間。
劉達緊跟上:“我我們只是希望老板和我們談談”
橋瑟被氣笑了:“這就是你們的談談???”
“當然。”深塔笑了笑,“別的不清楚,還不清楚你嗎?”
“你是什么周扒皮我們可是非常清楚的呢。”
“你們想干什么?”
“我們想和你玩一個游戲?!?
“游戲?開什么玩笑,你們這些犯法的家伙還敢和我提要求?!”橋瑟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劃出諷刺的弧度。
深塔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反應,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
“犯法?那老板你不是帶頭犯法嗎?畢竟你偷稅漏稅還不遵守勞動法。”
橋瑟聽到偷稅漏稅就收起了笑容,他冷冷地低下頭,看著正趴在他肩頭上的深塔,“你在造謠什么?”
“造謠?”深塔悶悶地笑了笑。“好吧,我們造謠,那你要不要玩呢?”
“畢竟就算是造謠,要是能讓大家注意到也挺好,不是嗎?”
“你——!”橋瑟知道自己不能慌,慌了就是自爆,但是深塔怎么知道的?他一個小員工怎么知道這么多事情?
是誰,是誰說的?
是財務部的李笑未?還是曾含含?
亦或者是他的秘書橋笑柳?
值得懷疑的人太多了,他一時間還不能完全確定嫌疑最大的是誰。
“哼!你到底想干什么?”
橋瑟強撐著精神,他需要知道這些人知道了那些,以及有沒有證據一定要穩住他們!
“說了很多遍了就是玩一個游戲而已,”像是看到了橋瑟心中的心虛,深塔抬起頭望向他,“游戲時間維持一個月,期間我們可以保持靜態平衡的狀態,當然你要是?;^,我們就立刻發布直接去我們都明白的地方舉證你,你看怎么樣?”
“當然這個游戲只能你同意而不是拒絕?!鄙钏壑虚W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
橋瑟聽到這個游戲就覺得腦子痛,這是什么游戲?只是說了一下時間,其他的什么也沒有說,傻子都知道不對勁,這筆買賣八成是巨坑!
但是他不能這么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他還是沒有放棄,放棄就這樣被人擺布。
等他先過去眼前這一波!
于是橋瑟開口:“好,我們來玩玩你們這個游戲!”
高檔小區內。
好不容易回到家的橋瑟立馬打開自己的電腦,手機暫時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鬼知道會不會被監控。
相比之下家里的電腦要安全的多。
電腦啟動后,他立馬登錄自己的賬號想要聯系上自己的人脈,排查出具體情況。
結果一封未讀郵件跳了出來。
橋瑟坐在自己電腦桌前面,額頭上的冷汗冒出,為首的是一張國外郵箱給他發的一張截圖。
那是他最害怕的東西。
截圖上面只有幾句話:繼續我們的游戲還是一拍兩散?如果還想繼續,穿著送來的衣服去到約定的地點,過時則被認為是結束游戲。
我們等待時間做出的決定。
橋瑟打開包裹后手都是抖的,當然了是被氣的。
包裹里面是一件深紅色繡著牡丹的高開叉旗袍,旗袍上半身的云盤是用金絲線做成的,
看起來造價不菲,但是這依然是見肉眼可見的情趣衣服。
當然了,里面還有一雙黑色的油光絲襪和漆黑的高跟鞋。
橋瑟目測了一下,那對高跟鞋的高度至少有十厘米!
讓他更擔憂的還不是這些,而是那些員工到底是怎么知道他家的住址的?
明明他完全沒有透露過!
紙條被高跟鞋壓在下面,橋瑟將它拿起,上面的信息很簡約:
穿上,晚上十一點來海茵公園。
嘖。橋瑟看著紙條上面的黑色筆跡,他認出來這是深塔的筆跡。
該死的深塔!要不是他,自己又怎么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要是當初沒有招他進來就好了,嘖,當時就不該壓他工資,而是直接讓他收拾東西滾蛋才對!
都是人事的錯,要是人事當時面試的時候有多方面去試探就好了,嘖,這個人事真的是給錢辦不好事,一定要把她辭退!
不管腦子里的風暴多兇猛,橋瑟還是異常老實地穿上了衣服。
原本他以為這衣服和他應該不合適,結果穿上之后才發現正正好。衣服雖然是情趣衣物,但是它的小細節非常多,完美地修飾了橋瑟的胸部,很好的裹緊了兩個圓球,衣料順著橋瑟精瘦的腰肢一路自然的分成了前面后面兩塊布料下垂。
旗袍的開叉是在小腹側腰就開始了,兩邊為了好看,做了幾個裝飾用的小點綴。
橋瑟的腿很修長,裹著黑絲的腿穿上細長的高跟瞬間緊繃。
橋瑟嘗試著站了起來,他的腳距離地面至少有幾厘米了。
失重的感覺讓他相當不安,原來他的秘書穿著這樣的鞋子走路是這么難得一件事嗎?
恍惚之間,橋瑟小心地邁開了第一步。
第一步穩穩當當的,緊接著他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上面的針指著的是數字九。
他還有一個小時。
海茵公園在當地有名的公園,它有名在于其植物的種類很多,并且生態做的很好,伴隨著一個小型的湖泊,夜晚相當涼爽,深受當地人們的喜愛。
這種公園換在平常的日子,遇到人群并不是什么大驚小怪的事情,可是今天不一樣。
他穿著情趣旗袍大半夜來這里。
橋瑟裹緊身上的風衣,過長的風衣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這是他在衣柜里找到的衣服,那些混蛋可沒有說他不能自己多加衣服!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除了夜晚的涼風吹動他的頭發外,沒有一個人。
那些家伙故意耍他的嗎?
故意讓他出丑的對吧?
穿成這樣的出門只會讓他被所有人指指點點,以此讓他被羞辱!
是這樣的吧!
只是為了羞辱而已!
橋瑟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猜想。
他現在只求那些混蛋只是為了羞辱虐待而不是別的什么
“呦,來了啊。”
橋瑟的背后傳來一道男聲。
橋瑟猛的回頭,看到一張壞笑的臉。
“深塔!”
他咬牙切齒地說。
“哎呦,這不是老板嗎?”
深塔的后面的人看見橋瑟似乎“很驚訝”,他快走了幾步,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那是一個有點年紀的中年男人,和橋瑟這種保養很好的中年男人相比,他顯然是粗糙多了,皮膚上都帶有著歲月的痕跡。
橋瑟看見那個男人,眼睛里頓時冒出無名火。
“財務總監王漢?!?
王漢笑了笑:“是我,老板?!?
“老板,你見到我不高興嗎?”
王漢的語氣帶著困惑,似乎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上司不待見自己。
“你們好??!就是你對不對!”
橋瑟氣的全身都在抖,他死死地盯著王漢:“你就不怕我事后行業封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