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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雷眉心緊皺,這下算是遇到對手了,這小日本竟然也是一個物控者?
硬幣依舊在旋轉(zhuǎn)著,但速度卻越來越慢,眼看就要徹底停下來。\WWw、QΒ⑤.CoM\唐天雷霍然轉(zhuǎn)頭,凝神朝著那硬幣望去,只見那硬幣猛然旋轉(zhuǎn)加快,又是一個詭異的翻身,再次正面朝上。
大廳中已經(jīng)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這種場面絕對不是正常的現(xiàn)象,可以說是完全違背了物理定性,明明已經(jīng)將要力盡的硬幣怎么可能會突然再次翻轉(zhuǎn)?
但接下來的事情卻更加詭異起來。那硬幣赫然又是一個翻轉(zhuǎn),又是一個不可能的翻轉(zhuǎn)!
但這次硬幣卻并沒有完全翻過來,而是只翻了一半就力道徹底喪失了一般,赫然直愣愣的立在了半空,微微打顫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跌像任何一邊。
靜,徹底的寂靜,整個大廳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似乎生怕呼吸造成空氣的流動都會將勝負改變了一般,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的瞪大了雙眼,盯著桌面上的硬幣。
那硬幣微微的顫抖著,似乎勝負馬上就要見分曉了,但足足又過了十幾秒,那硬幣卻依舊直立著微微晃動,卻依舊沒有跌下去的意思。
而唐天雷的額頭上卻已經(jīng)泌滿了細汗,他已經(jīng)盡了全力,甚至大腦都已經(jīng)開始微微脹痛起來,但依舊對那硬幣連一點辦法都沒有,硬幣硬是直愣愣的立著,根本就無法將他徹底翻過來。
他偷眼瞥了一眼桌子對面的井上,卻見那小子嘴角竟然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也正在望著自己。
他怎么會這么輕松?難道并沒有盡全力?
他的物控能力絕對比自己要厲害的多!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放棄,這可是兩千多萬啊!咱老唐這輩子賺的最大的一票了,怎么能就這樣放棄?
唐天雷狠狠的咬了咬牙根,再次將目光鎖定在那小小的硬幣上,猛然緊皺了一下眉頭,瞬間那硬幣猛然一晃,終于翻倒下來。
唐天雷心中一喜,成功了?自己終于將硬幣的“控制權(quán)”給奪了過來?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下,卻見那硬幣竟然又是一個滾動,再次直立了起來!
奶奶的裹腳布!這小日本也太猖狂了吧?竟然還玩?在這樣下去只怕這些看熱鬧的都要看出問題了,萬一再傳出去那還得了?
不行,馬上結(jié)束戰(zhàn)斗!唐天雷目光一閃,又盯向了井上。
井上卻依舊在微微含笑的望著唐天雷,似乎逗弄這個初級物控者是一個很好玩的事情一般。但他接下來卻看到唐天雷的嘴角微微一牽動,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個表情卻讓他的心中微微一動,這是什么意思?莫非有什么陰謀?
蚊子!
井上正在疑惑著唐天雷笑容的深意,卻忽然感覺臉頰一痛,似乎是有蚊子在叮自己一般,接著就條件反射的一巴掌拍在了臉頰上……
不對……這可是大冬天的,氣溫一直都在零度左右徘徊,怎么會有蚊子?井上微微一愣神,卻只聽整個大廳猛然發(fā)出一陣爆喝聲,轉(zhuǎn)眼望去,卻見桌子上的硬幣竟然已經(jīng)停了下來——正面朝上!
絕對有問題!腦控?
井上臉色一寒,這小子難道還是一個腦控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小子怎么可能會同時擁有兩種能力,還是兩種不同體系的能力?要知道同時具備兩種能力的人并不多,并且大都還是兩種同系的能力,像他這樣的人在全世界來說都是十分稀有。
“呵呵,承讓,承讓……”唐天雷卻已經(jīng)笑著朝井上道。
井上臉色依舊陰寒著,冷冷的哼了一聲,心中卻依舊在暗自思忖著,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一個具備兩種能力的人,黑野社卻始終都沒有得到過他一點的資料?
唐天雷嘴角微微笑著,伸手已經(jīng)將那顆黃鉆捏在了手中,接著只聽一聲大笑聲傳來:“哈哈,好,實在是精彩啊。”
唐天雷眉頭微微一皺,這又是什么人在叫?莫非是這個小日本的同黨?
再看井上,卻同樣是臉色一變,一雙母狗眼頓時瞇得更小了,霍然轉(zhuǎn)頭就朝著笑聲的方向望去。
只見旁邊一章賭臺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一個大概三十多歲,一臉儒雅神色的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正靠在賭臺上含笑撫掌的望著二人。
變色龍?這家伙怎么也在這里?
“閣下是什么人!”井上冷冷的朝變色龍開口說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變色龍含笑說著,又轉(zhuǎn)頭朝著大廳中的眾人高聲說道,“我說大家都散了吧,沒熱鬧看了,呵呵。”
大廳中又是一陣微微的騷動,這話是什么意思?
“呃,都不想走?唉,我是好心提醒啊,因為外面警察正在抓賭博……”變色龍又是一聲嘆息的道。
抓賭博?一眾人又是一陣面面相覷,根本就不信他這話。要知道敢開這么大的賭場,上面一定都是有人罩著的,怎么可能會來抓賭博?再說了,這些賭客中有不少公職人員,要是有這種行動,只怕早就接到風(fēng)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