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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東感覺大腦一熱,心中升騰起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WWw、QΒ⑤.cOm\\
緩緩伸手抬起李莫愁的下巴,充滿憐惜地打量著這張絕美的素顏。然后俯在她的耳旁,小聲說道
“我不想也不會再和你分開,如果相信我,就乖乖呆在家等我回來……”
“可是……”
李莫愁靠在王東的肩膀上,貝齒輕咬。
“只是很簡單得事情,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頓了頓,王東的語調突然變得深沉
“你和二姐現在是這世界上對我最重要的兩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們能幸福快樂地活著。”
說完,問邱拿過匕首。緩緩從兜里掏出鑰匙。
匕首是天鷹組成員必備,統一發放由特殊材料鍛造而成,匕首極其鋒利,放在古代絕對是能切金斷玉的利器。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王東將銅鑰匙的一端緊捏在手里,右手緊握匕首,出手如電,叮一聲輕響。就將鑰匙斬成兩段。
俯身將另一半撿起。把手里兩半斷掉地鑰匙用手接在一塊兒說
“古代有兩夫妻感情很好。后來經歷戰亂。兩人唯恐分開以后找不到對方。所以將銅鏡一分為二。各執一半。后來兩人果然不得已被分開。這一分就是幾十年。期間兩人都曾聽說不少關于對方不幸遇難地消息。但兩人始終不為所動。默守著手里地半塊銅鏡。后來兩個人都老了。僅憑樣貌已經無法辨清對方地身份。男人就拿著手里地半塊銅鏡到處打聽。最后終于讓他找到了。破碎地銅鏡嚴絲合縫地對在一起。兩位闊別幾十年地夫婦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說完。將手里一半銅鑰匙遞給里李莫愁
“我也學著那對夫婦。將鑰匙一分為二。你一半。我一半。現在不會有古代那些迫使人天各一方地天災**。這把鑰匙。就作為我們今生永相守地約定。拿著這半把鑰匙。無論在什么地方我都會想起你。無論遇到什么威脅多大地困難。我都會再回到你身邊。”
李莫愁緩緩伸手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將鑰匙捧在手心。仿佛只要手一張。鑰匙就會飛掉一般。
眼眶突然一紅。淚水在眼睛里打轉。癡癡地看著王東道
“我相信你,我會等你回來地……”
王東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緩緩俯身。輕輕吻在李莫愁的額頭。
“我很快就會回來。我會永遠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幸福的淚水無聲地從李莫愁臉上落下,一頭貼到王東的胸膛。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一切看起來自然而然。
站在一旁等待著地邱三人眼圈都是紅紅地。
李天明長長地發出一聲感慨
“簡直……簡直太感人了……”
邱身子一顫一顫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
“俺……俺想俺媳婦了……嗚嗚嗚嗚…”
田瑞嘴一撇,瞪著一雙紅紅的眼睛,臉上偏偏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狗血電視劇里的狗血橋段,這家伙還真會忽悠人……”
在車上的時候,王東了解了一下李天明和田瑞的異能,然后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天主教堂平面圖。做出戰斗部署。
因為今天是周末,教堂里會有很多人。雖然更方便混進去,但同時也意味著任務的難度加大。既要保證平民的安全。又要將張愛民和他地爪牙悉數制服。對于這樣幾個幾乎沒有受過任何這方面訓練的人來說的確很困難。
在霞飛路路口下車后,遠遠地就能聽到教堂沉重地鐘聲。
李天明長長地嘆了口氣說
“又是一方凈土即將淪入殺劫之中。”
王東嘴角一彎,指著周圍的大樓大廈說
“你不覺得這鐘聲聽起來這么不和諧么?不容于社會的東西,終究擺脫不了被清理的命運。”
田瑞若有所思看向了四周,突然苦笑一聲道
“在普通人眼里,我們何嘗不屬于這不融于社會的異類?”
一時間,三人無話。
只有邱傻愣愣地看著三人,一臉疑惑地樣子。
現今是個快節奏,講究效率的年代。整天像上著發條不停勞動的都市人。閑暇之余也把教堂當成了休閑的去處。不光是老年人,絡繹不絕進去的還有不少地年輕男女。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王東不禁皺了皺眉頭。
人比想象的要多得多!
按照計劃,四個人分三批進入教堂。
田瑞和李天明作為第一批,任務是找機會潛入傳教士和神父的宿舍區,迅速找到張愛民的所在位置。
邱則是第二批,任務是尾隨在他二人后面,作為火力增援。
王東則作為小組的指揮官最后一批進入,分析敵我態勢。遇到突然情況時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出應急方案。而且他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作為整個行動小組的機動力量。有義務對各方進行增援。
因為來教堂地人非常多,批次之間并不需等太長時間。邱前腳進去,王東就跟在隨后進去的兩個老太太后面進去了。
走進黑漆漆的金屬大門,入眼一個巍峨壯觀的歐式建筑。挺拔高聳的鐘樓直插云端,頂部是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建筑上許多密密麻麻的小窗戶,拱形的大門,黑白相間的色調為其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王東混在人群里順著大門走了進去,通過一個寬敞地甬道。來到一個極為寬大地大廳。正前方位置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身穿一身黑色傳教士地衣服正站在前面用低沉的聲音朗誦著圣經。他后面刻滿花紋的墻壁上懸掛著一柄發著白光地十字架。
教堂的頂部很高。神父每朗誦一句,就會激起一片回音。配上宗教意味濃厚的室內裝飾。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
教堂內很安靜,除了神父在前面朗誦圣經,下面沒有一個人講話。很多人都是一臉虔誠的樣子。聽得如癡如醉。
來的人陸陸續續找位置坐下,王東也四下看了一眼。在為數不多地空位里,找到一個挨著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抬眼一看,李天明和田瑞一左一右坐在前排,邱則是在中間靠過道的位置。三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朝自己這方看了一眼。
王東搖搖頭,三人會意。立刻又被過身去。
神父兩側站著許多年輕的傳教士,而且幾乎所有人都安靜地坐著。這中間很可能有張愛民的爪牙。所以暫時不宜行動。
漫長而又枯燥的朗誦完畢后,神父下臺,那幫年輕人又走上前來。手挽手唱起了語調頗為古怪的歌謠。
接著所有的聽眾呼啦一下全站了起來。
王東當即也跟著站了起來。
每個人雙手放在胸前,嘀咕了一陣,不一會兒又坐了下來。
直到此時,這個嚴肅而又漫長的儀式方才告一段落。大廳里開始有人四下走動,同伴之間開始低聲耳語。
王東抬頭一看,那個神父和那幫傳教士也走下神壇。在和一些信徒談論著什么。場面比較輕松,當下站起身,在人群里搜尋李天明和田瑞地身影。
定睛一看。原先他們坐的位置空空如也,看起來應該是早已開始行動了。
邱也已經挪到前排,不時地用余光掃視周圍。
略微沉吟了一下,王東又緩緩坐了下來,現在能做的就是等,一旦有何異動,第一時間疏通滯留在這里地群眾。
“年輕人,做禮拜應該懷著一顆虔誠的心。你……太浮躁了……”
王東微微一愣,聲音是從旁邊發出的。扭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氣度不凡的中年人雙手抱拳放在胸前,臉上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頭低低地,嘴里正在默念著什么。
“你在和我說話么?”
王東眉頭微皺,僅僅看側面就覺得此人有些眼熟。
“教堂是神圣的地方,到了這里,應該放下一切仇恨、嫉妒之心。只有放得下,靈魂才會升華。才能體會真正意義上的開心。才能徹底擺脫束縛心靈的枷鎖。”
“放得下?聽起來好像很容易的樣子。可是這世間真正能做到放得下地又有幾人?試問眼前的蕓蕓眾生。貌似一臉虔誠在做彌撒,實際還不是為了心中那點可憐的幻想找精神寄托。”
說著,王東將手指向了正在向神父傾訴的兩位老人說
“他們已經年過花甲,按說應該是最無欲無求的年紀。你能說他們這樣誠心地信教不是為了想身體健健康康,就算有一天死了也能進天堂?”
王東又將手指向了一對非常親密的男女
“還有他們。信教十有**是為了讓所謂的主保佑他們終生幸福吧。”
王東又輕輕一揮手說
“這里所有人來到這里都懷著不同的目的。或為了尋求主地庇護,或為了清贖過去的罪孽,又或是為了讓主幫助他們實現心中的某些愿望。就連他們……”
王東又將手指向了一臉和善正在給人講解教義的神父和傳教士。“只怕此刻心中所想的是多為教會拉點募捐和贊助吧。”
王東轉頭看向了身旁的中年人說
“如果真正能做到放得下,只怕這些人和你也不會坐在這里了。”
中年人微微一笑說
“年輕人,你很有意思。但看待事物還是消極了些。這些人也許是懷著不同的目的聚到這里。但他們敢于向主傾述。有一顆敢于懺悔的心。這樣地人,無論他犯過多大地過錯。精神都在開始得到解放。”
王東目視前方,悠悠嘆了口氣道
“精神上的事情沒辦法去評判。有過罪孽地人就應該得到法律或是其他規則的制裁。通過這種途徑或許能減輕精神上的負罪感。但現實中種下地惡果還是要自己獨自品嘗。逃避是沒有前途的。想借信仰來減輕自己的罪孽,好比掩耳盜鈴。一切只是徒勞。”
中年人輕輕搖了搖頭,緩緩摘下墨鏡,扭頭看向王東。輕聲說道
“我已說過不會再和任何人提起過去的事,你們到底還是不肯放過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