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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一聲。鋼管還捏在手里,人已經(jīng)失去知覺,昏了過去。
“我操!我倒要看看是你狠還是我狠!”
金獅沒想到林小白暴起一擊竟然撂倒了兩名手下,隨手朝左右手里接過一根鋼管,一步一步朝林小白走了過來。
“今天我就徹底廢了你!”
金獅手里的鋼管高高舉起,眼中殺機暴漲。
“嗖!”
鋼管直直地落下。但還在半空的時候,金獅突然感覺右邊小腿傳來一陣劇痛,慘叫一聲,更將全身的力道集中在了鋼管上。
“嘭!”
結結實實的一棍打在林小白地右肩位置,額頭,嘴里,鼻中不停朝外涌著鮮血,林小白的整個頭部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直到昏過去,依然死死地咬著金獅的右腿不放。
“我操!給老子方開!”
金獅狠狠一腳踢開林小白。血霎時就順著右小腿流了下來。林小白咬的死死地,加上金獅奮力一踢,竟然被咬下一塊皮肉。
金獅疼得只抽涼氣。
“老子今天就拔光你的牙齒。打斷你的四肢。讓你他媽地咬老子……”
金獅狂怒得再次揮舞起鋼管,眼看著就要落到林小白的身上。
而林小白這時已經(jīng)完全昏迷,根本沒有任何躲閃的可能了。
“小白……我**地!老子和你們拼了!”
一直抱腿躺在地上的方宇不顧腿骨斷裂撕心裂肺得痛,掙扎著爬起來,一頭朝金獅撞了過來。
“嘭……”
吳帥一腳結結實實印在了他的胸口,方宇猝不及防,仰面倒地。口中發(fā)出一聲無奈的慘叫
“小白……”
就在這朝著林小白臉部打下去的一棍到了中途的時候,金獅突然感覺眼前一晃,接著聽到叮鈴一聲金屬撞擊聲。然后右手一麻。鋼管頓時脫手飛了出去。
詫異地同時,金獅用余光瞅了一下。打飛自己鋼管的東西竟然也是一根鋼管。
“什么……”
金獅面目陰鷙,捂著發(fā)麻的右手就要發(fā)問。抬眼就看到對面地小路上急速奔過來一隊穿著西裝地青壯年男子。
這些人個個面色陰沉,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fā)著令人恐怖的氣息。
能令人感到這種氣息地無外乎兩種人,一種是上過戰(zhàn)場的軍人,一種則是真正意義上的黑社會、黑手黨。
現(xiàn)在是和平年代,當然不可能有這么多這樣年輕就上過戰(zhàn)場的軍人。那么這些有的腦后束著馬尾,有的脖子處路出五彩斑斕紋身地人應該是本地的黑幫了。
金獅當時就楞在了原地。一股涼氣沖腳底直沖大腦。
這些出手就殺人的黑幫所給的威壓,遠遠不是這些只敢拿著鋼管打打架的小混混所能承受的。
金獅楞了。他的屬下還有吳帥和方宇兩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誰都不敢動,眼巴巴得看著這些面目猙獰的西裝男子將他們圍在中間。
金獅帶著恐懼的目光飛快得在這些人地臉上掠過,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著考慮脫身之策。來人既然打飛了自己的鋼管,就是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到,他們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獅、獅哥……用,用不著叫援軍吧……”
吳帥在一旁支支吾吾得說。
其實他也看到了金獅的鋼管被打飛,但潛意識卻怎么沒辦法接受這些殺氣騰騰的男子是自己的敵人,所以張口說出了這樣的胡話。
金獅狠狠瞪了吳帥一眼,低低罵了一聲
“他媽的住嘴!”
同時臉色突然一變。陰鷙的臉上霎時就堆滿了笑容。
“各位大哥。你們這是……”
沒有一個人動,更沒有一個人出聲。這些西裝男子仿佛石雕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和石雕不同的是。他們地臉上出現(xiàn)貓戲耍即將被吃掉地耗子時的表情。
金獅寒意感覺身上地寒意更勝,暗罵一句后,不得不再次和他們套近乎。
“各位大哥一定是海青幫的吧。我大哥是磊磊,他和海青幫的……”
濱海市原本有兩個最大的黑幫。一個是以杜先生為首的天湖幫。但隨著王東大鬧紫苑山莊,杜先生失蹤,骨干力量損失殆盡。群龍無首,天湖幫一夜之間就從濱海市消失了。而另一個就是一直被天湖幫打壓的海青幫。幕后老大正是從前苦苦追求王伊川地劉鵬程。
一下出來這么多服飾統(tǒng)一,且個個精明強悍手下的,放眼整個濱海市。也就只有海青幫有這份力量了。
“嘿!你小子眼里不錯嘛!”
一個陰沉的聲音從對面一名黑衣人的身后響起,也就是在同時,一個頭發(fā)梳得油光水滑,穿一條名牌西褲,上身則光著膀子穿一件黑色坎肩,約莫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踱著方步走了出來。
看到這人,金獅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陡然一松。但片刻之后卻突然崩得更緊了
“翔、翔大哥……”
而一直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的方宇神經(jīng)也是陡然一松。
“恩?你認識我?”
青年男子眉頭微皺,稍微打量了金獅一下。
“是我啊。小獅子啊!磊磊大哥的小弟……上次在富麗華……”
被稱作翔哥的青年男子揉了揉太陽**,假作思考了一番。恍然大悟般得道
“哦!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金毛犬么?”
金獅不怒反笑,連連點頭道
“是我!就是我啊!我記得翔哥當時也是這么叫我地……”
一直憋在一旁不敢說話的吳帥終于忍不住在金獅耳旁小聲說道
“獅哥。他竟然這么囂張敢叫你金毛犬。他誰啊?”
金獅抬頭看了翔哥一眼,又扭頭狠狠地撇了吳帥一眼,低聲罵道
“我大哥是磊磊,磊磊的大哥就是翔哥。你說他是誰?”
吳帥突然面上一喜,大聲說道
“那不就是自己人了?既然都是自己人,要不我再加點錢,請翔哥幫忙將王東這小子給收拾了?”
“收你媽個頭!翔哥會看上你那點小錢?”
金獅抬手狠狠地給了吳帥一巴掌。
“我、我……”
吳帥捂著臉退到一邊,看起來非常委屈地樣子。
“我說金毛犬,你們這一幫子小癟三聚在這里在干嘛呀?”
翔哥笑瞇瞇得說道。
但不知為什么。金獅看著他的笑容,老是覺得心中一陣陣發(fā)冷,當下指著吳帥小心翼翼得答道
“這小子是我新收的小弟。今天聽他說在學校被人欺負了,這才想著帶著哥們們過來幫著出口氣。翔哥不是經(jīng)常教我們,做大哥的要以身作則,義氣為先么。”
“唔……不錯不錯……”
翔哥笑瞇瞇的直點頭。
金獅暗暗松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翔哥到底來此有何目的,但肯定這馬屁應該是拍對了。
一直躺在地上默不作聲的方宇突然仰起頭大罵道
“方翔,我操你!還他媽在這兒磨機個什么勁兒啊!”
方翔在天湖幫如日中天的時候以一個地位最為低下的看場小混混跳槽。很快天湖幫就消失得干干凈凈。而后短短地一個月時間,方翔又在一家獨大的海青幫混成堂主級的人物。這個傳奇,在整個濱海市的流氓小混混中廣為流傳。
連同金獅在內,跟著他的幾個小混混對方翔的故事都是耳熟能詳。所以對方翔的大名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這樣一個黑道大哥,卻被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學生模樣的小子指著鼻子大罵。
金獅和幾個小光頭皆是一愣。
反應過來后,離方宇最近的一個小光頭想著討好一下方翔,想都沒想又對著方宇地胸部狠狠地跺了一腳。
“我操!翔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嗷……”
先前那么多下重擊都不曾哼一下的方宇突然哀嚎一聲。
嚇得方翔整個人一哆嗦。還沒等他發(fā)號施令,站在小光頭身后的西裝男子抬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上。
小光頭猝不及防身子前仆,立刻摔了個狗吃屎。
“大哥。你、你踢錯了。他是我的小弟啊!”
金獅哭喪著臉在一旁提醒道。
方翔臉色一沉,伸手從身旁一個小光頭手里接過鋼管。包括吳帥田中在內。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方翔要上去暴揍方宇一頓。
哪知方翔走上前幾步,突然在被踢倒的小光頭身邊停了下來,緩緩舉起鋼管,對著倒地的小光頭疾風暴雨般得一陣猛揍。
直打得手腳發(fā)軟,方才將沾滿了斑斑血跡地鋼管丟到一旁。
接過手下遞過來地白手絹,擦了擦手后隨手扔在地上。
可憐的小光頭,本想借機討好一下方翔,踢了方宇一腳,換來地卻是方翔的鋼管全套。偏偏自己連手都不敢還一下,只有抱頭躺在地上挨打得份兒。
等方翔打累了,那小光頭早已挨不過酷刑,滿臉鮮血得昏死過去。
此時方宇已經(jīng)被西裝男子扶了起來。
金獅早已經(jīng)看出些門道來了,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罵翔哥這小子和他關系如果不一般。自己這些人一個也不要想好。當下壯著膽子小聲說道
“翔哥。你打錯了丫。那個,那個是我的小弟,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錯個屁!丫竟敢當著我的面打我表弟。我操,沒當場弄死他算是輕的,我呸!”
方翔狠狠罵道,完了朝小光頭臉上吐了口濃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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