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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你自己要小
憑著在侍從房間里找到地地圖和記號,化身幽影的李修悄無聲息地在錯綜復雜地城堡走廊里游動,一層層樓梯往上走,離開下等侍從地活動地帶,抵達高等侍從的一個特定房間里,找到了一套皇宮護衛的制服。
變裝皇宮護衛,李修再度按照留下的暗示方向前行,在一處護衛哨塔里,接頭了三位護衛同伴。
沉默不語的護衛同伴與他對過手勢后,一言不發地指指角落里一個小衣柜。李修在里面找到了一套正式的皇家護衛制服,包括皇家護衛的全套制式輕型防具和武器。
幾分鐘后,從哨塔的頂端,李修滑過一條事先連接好的極細而堅韌的繩索,飛越二十多米的距離到了主堡四層的一處走廊轉角窗戶下面,從窗戶爬進去。
精美的油畫,栩栩如生的各式雕塑,鮮艷柔軟的毛皮地毯……與下面走廊天差地別的奢華擺設說明,這里已經接近了薩烏德帝國頂尖的領域。
步行至走廊盡頭,一位身板挺得筆直的,鼻子下面留著兩撇漂亮小胡子的皇家護衛站在那里。
與李修以暗號接應后,他以一種磁性聲音開口說道:“我是皇家護衛第五小隊隊長唐德@史密斯……隊員修姆達@格林,現在該是我們去加班的時間了。”
在大膽而不失嚴密的安排行動下,一位冒牌車夫到冒牌護衛的變化,就這樣貌似輕易地完成。
華麗璀璨的一盞盞大型吊燈散發著明亮耀眼的光芒,將整個偌大的殿堂照映得猶如白晝。悠揚演奏的樂隊,承載滿精致佳肴的白布長桌,衣冠楚楚地貴族男女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樂隊指揮優雅地舞動著指揮棒,富有經驗的宮廷樂手們奏出恰到好處的曖昧音符。讓宴會會場充斥仿佛一層輕薄面紗的浪漫味道。這個帝國的頂級***里,語言片刻間,觥籌交錯間,直接或間接影響無數人命運的選擇和決定就會做出。
這里看不見刀劍,可一個笑容,一個眼神,一點肌肉乃至一次嘴角弧度的輕微變化。可能都隱藏著如刀劍般殘忍地意味,令人心驚肉跳,深感其味之間,而不能自拔。
權勢是會使人上癮的。它才是世間最害人的毒品。沒有誰一開始就會想要過虛偽沉重的生活。在一切或奢華或保守或清淡地表面之后,是人類天性對支配征服的渴望。只要切實享受過,就極少會有人舍得放手。堂皇冠冕也好,野心勃勃也罷,這其實不是一個往上爬的過程。而是全體掉進坑里后,一起在里面不斷掙扎的永恒。
人類一開始,是站在外面的,后來跳進去了,接著爬了一生,有地人爬了出來,有的人被踩死在里面,就是這樣而已。
一個侍者匆匆穿越半個殿堂,來到陶醉于自己藝術之中的樂隊指揮身旁,輕輕傳達了一句話。樂隊指揮張開半閉的眼睛。眼中迸發屬于樂手的熱情。對侍者點了點頭。
一分鐘后,眾賓客發覺音樂的曲調變了,即使是對樂感最半吊子的貴族,也能聽出樂聲中蘊含的真實激情。這是今晚的焦點,宴會唯一主角將要入場的前奏。
成熟老邁地貴族尚且可以在這一刻禮貌中止談話,而年輕一點地男性,無一不是無視禮儀立刻停下話頭。齊齊扭頭轉向那主角將要到來的入口。眼中流露程度不一但性質相同的灼熱期待。
平日再道貌岸然,謙謙君子也好。在那個人的面前,都不再需要太多掩飾了,因為她的魅力,已經到了掩飾不能再成為掩飾的地步,任何試圖在她的容顏前表現自己不為所動地努力,都只會收到來自周圍人地鄙夷眼神而已。
擅長嫉妒怨恨的貴婦小姐們可以坦然面對,當一個女人地美麗太過超越,到了一定程度以上的話,她就不再是一個同性威脅,而是一個象征,一座豐碑。對于這個人,也只有對于她,女人們完全可以收斂那些心思。
然而,即使有了再多的心理準備,當那上蒼極為奢侈地將地位,權勢,才能,容顏四種珍稀材料集于一身創造而成的完美作品出現在眾人視野里時,男性還是再一次被她所征服,女性還是再一次感到了自卑。
不少貴族有意無意地垂下眼皮,熱烈鼓掌的同時,避免自己被那過于耀眼的光環所刺傷。
沒有人……即使是一直保持高度警備狀態的皇家護衛們,這一刻也有微微的失神,所以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此刻殿堂的另一邊入口,悄悄走進了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護衛小隊長以及一個眼神銳利的護衛隊員。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今晚對于我而言,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金發的公主,淺淺微笑起來的感覺,并不冷漠,但卻讓人很難生出隨意接近的勇氣。柔和溫婉的語調,能夠在不知不覺之間,導引影響人們的心神,即使說出的是再禮儀不過的套話,也沒有人會心不在焉。
隔著人群,李修看不到她的臉孔,并不算太遠的一段距離,像是隔絕了太長太久的時空。唯有那淡淡溫和的聲音,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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