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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爺爺見過這東西,那么這怪物并不是受崔永真控制的。\\WwW.qΒ5.c0M/
“叔叔,你說你爺爺以前見過這東西是嗎?”
“是啊,算起來應該有70年了吧,抗日時候我們就在這里定居了,有一次小日本派了十幾艘艦艇想從這里登陸,就被這個家伙襲擊,真是個好家伙,竟然一口氣把小日本全部給滅了,后來日本軍方派了很多人也沒有再找到這個家伙,一直到現在,昨天晚上我突然聽說這個家伙又出現了,不知道因為什么,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一聽到這樣的消息,我連飯也沒有顧的吃,至少有一件事情可以證明,那就是哥斯拉沒有被人控制,不會隨意攻擊人,如果它也有靈性的話,事情就不可以單單用武力解決了。
我拉起泠泠正要走,店老板在后面招呼著:“年輕人,你先不要著急走,……”
“老板,我們先不吃了,等征服了怪物再說。”
“我沒有說這個,我是想告訴你,聽說這個家伙能聽的懂音樂!”
“音樂?是真的嗎,什么樣的音樂?”
“我還聽爺爺說過,以前在我們海邊有個拉小提琴的外國人,他的琴聲人們聽了真的可以繞梁三日,傳說他就可以和那個怪獸對話,可是后來他被小日本殺了,人們說就是因為這個怪獸才要把小日本的艦艇全部弄毀滅的,不過這只是傳說,真相沒有人知道。”
外國的老頭,拉小提琴?如果事情全部成立的話,那么泠泠的鋼琴也許可以控制怪獸,一定要馬上回去,再具體商量下哥斯拉。
“謝謝了,老板,如果真的可以控制它的話,我一定回來好好感謝你。”
“不用客氣,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罷了。聽說這個小提琴家還有個兒子?”
我正要問這個小提琴家兒子的情況,就聽見導彈聲,難道發現了哥斯拉,可是這個炮彈聲,難道有人對他開火了。
我暗暗不好,事不易遲,我立刻開車趕回、
“司馬,你來的正好,剛傳來消息在10000海里處發現哥斯拉。“
花非花這樣一說我更是著急,看來真的是有人開火了。
“誰下令開火的。“
我這樣一問,花非花有點疑惑道:“我們沒有開火啊。“
“那剛才的聲音。“
他笑了,這個時候還笑的出來。
“司馬,你誤會了,我正要告訴你好消息,我們已經得到消息崔永真派來的5艘艦艇全部沉入海底,剛才的導彈就是最后的一擊,哥斯拉一口氣就把他們全部消滅了,想不到它還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聽見這樣的結果我才松了一口氣,可是,我突然意識到事情似乎更嚴重,不是哥斯拉,而是整個中國,我一直把秘密隧道的事沒有公開,本以為崔永真不可能用那么短的時間就能把計劃完成,既然晚上他發動進攻,反過來也就說明日軍已經在行動了,這下糟糕了。
而我因為時間的問題恰恰又忘記告訴章元正去留意這事,看來山東告急了。
、“毛秋玲,毛秋玲……”
也顧不了許多,我喊可是沒有人答應:“不滅雙絕,你們死哪里去了。”
花非花看我一臉的緊張不解道:“司馬,怎么了,事情沒有那么嚴重,你先不要慌,毛師長已經乘戰斗機去查看情況了。”
“三架全部去了嗎?”
“是啊,不滅雙絕也去了。”
我一皺眉頭:“真是的,她怎么這個時候不在,有聯系方式不,趕快叫她回來。”
花非花也沒有見過我這樣的心態,似乎也知道事情的嚴重,趕緊給打了電話給毛秋玲:“毛師長,你快點回來,有重要的事情,司馬找你商量。”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我已經給遠在山東的章元正打電話,手機打不通,我就打了有線電話。
“快……快接電話啊,怎么還沒有接。”
好不容易有人接了電話,應該在睡夢里。
“章元正,我是司馬,快,快召集地虎堂的兄弟,趕快。”
本來還在迷糊中的他,一聽見我如此的聲音,頓時醒了大半:“是王,怎么了大哥。”
“也不多解釋,你馬上召集兄弟們做好撤離的準備,趕快離開山東。”
“大哥你先把是說明下,到底怎么了?”
“崔永真可能晚上就會和日軍登陸濟州,所以極有可能一個晚上的時間山東就會被占領,我怕你有危險,所以你先離開山東。”
章元正的回答令我有些吃驚:“不,我不會離開的,我早就準備好和他們的斗爭。”
“不行,你不可以這樣做,你這樣做了只會害了所有的人,軍方很快就會介入的,你不要插手。”
“我會叫兄弟們離開的,不過我會留下,大哥你放心吧,我一直想去島上看看和我一起長大的人,這次就是機會,也許可以看見我父母的靈魂,這也是我一直期盼的。”
多說也沒有用。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你一定要自己注意,先轉移部分兄弟,剩下的你來分配就可以了,好了,自己保重,我會盡快趕去山東的,快去安排吧。”
說完話,就一直站在原地徘徊,在等,在等待毛秋玲的歸回,終于看見她的身影,也不等飛機停穩,我就沖了上去大喊:“快,快給你爺爺打電話,馬上召集軍隊趕往山東,還有讓你的四十六師先撤離,不要再在海邊駐扎,先退回城里,盡量和你爺爺的軍隊合作?”
“司馬,你在說什么,先把事情告訴我,到底怎么了,我再來安排。”
“沒有時間了,我估計崔永真已經在登陸了,既然他如此大膽的來攻擊臺舟,那就說明他已經全面進行兵變,山東告急。”
毛球玲在軍事上顯然比我冷靜,她考慮了下,拿起手機,臉上的惆悵越來越濃。
“打不通。”
然后又撥了有線電話,依然無法接通。
“看來軍線已經完成被切斷,北方的無線通訊系統也已經完全受干擾,還有什么方法可以聯系嗎?”
“電臺!”
對,電臺,這是一種最古老和最實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