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意識突然有點頹廢,只覺得將這個世界摧毀了也好,原本還想等待父親回來,還要打敗洋鬼子入侵,現(xiàn)在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我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既然外面的一切都沒有意義,那我現(xiàn)在最現(xiàn)實的就是將這個操縱血霧的狗雜種干掉!
我恍然大悟,頓時笑了起來,雖然我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臉在哪。
同歸于盡吧!
原來我這段時間來竟然全是這樣想的,這才是我的行事風格啊!
我的行動終于讓對方心慌了,停下了狂風,星屑散落聚在一起,化為了鋪天蓋地的陰云,拼命的阻擋大樹的生長。
可惜植物的特點就是頂破頭上的東西,這些陰云的阻擋看起來無能為力。
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原來放棄了一切牽掛,是這樣的可怕,我心竊喜之,有點理解了左冬走之前的心情。
現(xiàn)在情況反而顛倒過來,我在不停的破壞識海,血霧卻瘋狂的維護識海,是不是有點諷刺。
破壞容易建設難,更何況我現(xiàn)在毫無牽掛,一門心思的沖破天空。只是心念一動的時間,我就感覺到了識海的束縛,樹頂順勢而上,頓時將天捅破了一個大窟窿。無盡的星光灑了下來,空間風暴狂烈無比,遠比剛才星屑肆虐的時候更加狂暴,識海的架構(gòu)漸漸崩解,我想不過多時,自己也該升天了吧。
事情做完了,我反而覺得一心輕松,非常坦然的面對將要發(fā)生的一切。
血霧仿佛惱羞成怒,漸漸有凝聚狀,化為一張薄膜,竟然將想把窟窿堵住,我只感覺身體元氣**而出,這血霧竟然是用我的身體來補天。
正與這股邪惡的力量拉鋸,忽然從窟窿處傳出一陣悠揚的吟誦經(jīng)文之聲:
“夫真一者,純而無雜,謂之真,浩劫長存,謂之一。太上曰:天得一以日月星辰長清,地得一以珠玉珍長寧,人得一以神氣精長存。一者,本也。本,乃道之體。道無體,強曰體。有體之體,乃非真體。無體之體,日用不虧矣。真體者,一是也。真乃人之神,一者人之氣。長以神抱于氣,氣抱于神,神氣相抱,固于氣海。造化神龜,乃人之命也。神乃人之性也,南方赤蛇。命乃北方黑龜。其龜蛇相纏,二氣相吞,貫通一氣,流行上下,無所不通,真抱元守一也……”
這聲音綿綿不絕,恢宏博大,仿佛亙古以來就已存在,帶著一股極其親近的力量,如同甘露一般灌入我的身體,我本如灰燼一般的心情漸漸又冒出了火花,全力配合經(jīng)文反攻。
仿佛有了感應一般,原本搖搖欲墜的識海又漸漸穩(wěn)固,參天的神木忽然瘋狂生長,無數(shù)青綠色的枝椏想空中延展,所至之處,血霧形成的薄膜片片瓦解。
血霧并不甘心失敗,碎片依舊凝聚,可是綠色已經(jīng)統(tǒng)治了識海,根本不給血霧一絲的機會,隨著經(jīng)文的繼續(xù),血霧也漸漸的被染成了綠色,化為片片落葉,回歸塵土。
吟誦經(jīng)文之聲越來越小,逐漸歸于虛無,只留下悠揚的回想,血霧早已消失無蹤,參天神木則留了下來,接天引地,成了一根支柱。
誦經(jīng)聲消失,我也驀地從混沌狀態(tài)回歸,彈回了現(xiàn)實。
“你怎么了?”
我聽見有人說話,只是看不清是誰,渾身竟然濕透了。
一陣忙活,這才恢復了一點,灌下了大量的清水,我喘了口氣,問道:“現(xiàn)在到哪了?”
風靈關(guān)切的說:“剛剛上飛機,你已經(jīng)這樣了,出了什么事?”
我心中一驚,剛才一場爭斗仿佛僵持了幾天,若不是那個誦經(jīng)之聲助了我一臂之力,恐怕我就此就能完蛋,現(xiàn)實之中竟然不過剎那。
我想直起腰,可是渾身刺痛,識海中爭斗的傷害還是表現(xiàn)在了我的**上,這股疼痛突如其來,我禁不住大叫一聲。
風靈努力的扶住我,我咬著牙強自支撐,只聽渾身骨骼嘎嘎直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肌肉都麻木了,每動一下都會忠實的想大腦傳遞刺痛的信號,左右著我的動作,我只感覺我像個木偶,做著奇怪的動作。
若不是這刺骨的疼痛,我甚至不能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做了個噩夢,不過這的確像個噩夢,我差點回不來了。
古來傳說仙人下棋,凡人坐觀,不過一局棋的功夫,世上已過了千年,連斧柄都爛了。我這卻是倒了過來,仿佛過了幾十天,其實不過一瞬,這一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內(nèi)視了一下自身,我感覺有了一點不同,又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只是大量的出汗導致脫水而已。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