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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才想起父親對我的關心,我一向頑劣不堪,雖然不大惹禍,屬于那種悶騷型,但依然讓老爸頭疼,偏偏我還對家里的事情不聞不問,倒了個油瓶都不扶,算是十分不肖。全/本\小/說\網
子欲養而親不在,不對,老爸還沒那啥,應該是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更不對,我也沒翹啊!不管了,反正是天各一方,這輩子能不能見面還兩說,到底是父子同心,想得厲害。
我正胡思亂想,阿東卻急不可耐的行動起來,圍著我亂轉:“趕緊的,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這洞天不太穩定,全靠你精神支持,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崩潰,天道酬勤,趕緊修煉方是正道。”
阿東說的不錯,而且他也是這樣做的,以往這家伙都是無所事事的啰唆個不停,現在除了講道幾乎一言不發,平時都不知道縮在哪個旮旯,據其自稱是去閉關悟道。
沒有了參照,我開始了原始的劃痕計時,以日出日落為單位,密密麻麻的“正”字劃滿了幾乎整個碑面。
雖然我在這個世界近乎萬能,但是偏偏我這個名義上的創世主神卻連鐘表都不會做,可見神也有不懂的東西,知識就是力量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因此我只能以排山倒海之力樹了塊大石碑,每天日出之時以以無上筆力在其正面刻字計日,聊以自慰,背面則另有用途。
阿東自己也要修煉恢復,通常每隔十五天方才出關授課兼考察我的進度,他說的那些理論及道法我是大多數聽不懂,只能先刻在石碑背,然后慢慢參詳。
阿東說我資質不高,只能以勤補拙,或許還有希望沖上天人之境,當天天勉之。只是我有自知之明,看每天的功課就知道自己沒救了——人家那些書上寫的主角都是天縱英才,小到五歲上至五十,無論什么時候入門都通行無礙,不但上手容易,還沒有什么難度,即使最慢的蠢貨都能五年之內結成金丹,上上之資一夜成仙的也有。
對比俺這狀態不免讓人喪氣,子午之時各打坐一次,其他時間習武學經,偏偏兩個月的時間我連阿東說的氣是什么都不知道,虛無縹緲的瞎練一氣,子午之時的打坐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夜眠午睡的好機會……
偏偏阿東也沒辦法,他現在是自身難保,那唯一一次施術就超負荷了,現在根本無能為力,為了能讓出去的機會更大,他是死也不肯再浪費一絲一毫的法力了。
“你這也不是壞事,雖然慢一點,但是穩妥,根基扎實一點,日后受用無窮。”阿東倒不著急,這天他又出關,似乎對我的狀態很滿意。
我可是累壞了,每天除了打熬精神,還得依著他的要求,盡最大可能的翻江倒海移山轉岳,說是要體用兼修,也不知有什么用。
“修道即修心,做這些事情可以磨練你的意志,靜心滌念,對你的修為大有好處。”阿東的表情很欠揍,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你這點活算什么,當年我在師父門下可是挑了十年的水,打了十年的柴,燒了十年的火,順帶還掃了十年的地,你這兩個月的功夫不過小兒科爾。”阿東似乎非常懷念往事,迷醉一般的說著。
只是不知道這四十年的雜役他怎么干得下去,四十年一過,還修個屁道?
“廢話,當然是同時干,十年完工!”阿東笑我無知。
我怒了,剛想撂挑子不干,阿東趕緊勸道:“修性不修命,只是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爾。現在不比當年,到處都是魔道橫行,你修行有心魔,入世有外魔,不把身體練得百劫不壞,如何能成就長生大道?”
我一想也是,就當防身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碰上殺陳教授的那兩個家伙,至不濟也能有自保之力。
阿東滿意的點點頭:“你這樣想就很好,要保持。我這次閉關大有進展,咱們時間也不多,事急從權,先得想辦法出去才是。以后咱們就以你為主,專心修煉。”
我心說老子練了兩個月的氣,除了睡得香之外沒啥好處,你不幫我,還練個屁啊。阿東這次倒沒推辭,圍著我轉了一圈,一個漂移,鉆進了我的身體。
我大驚,兩手上下亂摸,一團火上身,似乎沒什么一樣,只是丹田之處有點溫熱。
“依法打坐,五心朝天。”阿東的聲音從身體里傳出來,沒有那種嬉皮笑臉的意思,“順著我經過的路徑,默念存想。”
聽阿東鄭重其事,我也不敢怠慢,依法內視,靜心滌念,不過這次可不敢睡了,努力的去感應阿東的行蹤。
奇怪的很,以前打坐的時候我死也感覺不到什么氣自內生的感覺,明明外面的天地有著巨量的元氣,偏偏到了身體里一毛都沒有。這次有了阿東的幫忙,我卻很容易的就感應到了一點點一絲絲一片片連綿不斷的所謂氣,在身體里面各處脈絡**道緩緩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