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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東這小子的經歷也蠻可憐,本就是個種地的出身,家里七個兄弟姐妹,他行五,好不容易爭取了個參軍的名額,指望養家糊口,卻趕上了越南小霸不老實,這就上了南疆敲打之。/WwW.QΒ5、cOM
只是共和國的士兵雖然依舊勇猛過人,但是不可否認的戰術思想已經落后于時代了,小隊穿插迂回包抄攻堅,越南人早就從老大哥那里學了個透,六十年代著實讓米國人嘗了鮮。現在反過來同師傅過招,倒也互有勝負。
阿東他們連就很不幸的爭取到了這么一個任務,長途迂回,誰知參謀部給出的情報有誤,那條原本空無一物的走廊全是敵軍的工事。
嘗試著攻堅無果,還損失了幾個人,阿東他們看著連綿無盡的工事愁眉苦臉,這條路就算打通,他們連估計也得廢了。只是軍令如山,總攻時間不能延誤,他們只好請示上級,卻挨了一頓罵:“你們是橡皮兵嗎?碰硬就跳?完不成任務不要回來了!”
沒辦法,任務是要完成的,但不能瞎逼入眼的往地堡群里闖。連干部商量了一下,決定從雷區迂回,只能耗時間了。
一路上拔釘子踩地雷,還動用了火箭排雷器這種暴露性的武器,付出了相當的代價,他們總算到達了預定地點,但還是晚了十幾分鐘。
總攻已經開始,根本沒有他們插足的余地,他們連長一狠心,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沒有按照預定路線行軍了,那么將功贖罪的唯一方法就是取得戰果——他們決定往敵人陣地的后方繼續包抄。
戰斗是慘烈的,他們只感覺周圍全是敵人,只是機械的射擊、爆破,近乎麻木,阿東他們排長更是殺到紅眼,連炸彈都不用了,機槍掩護沖到地堡旁,把槍管塞進射擊孔就掃。
偏偏這個戰神般的人物連毛都沒傷到一根,在他的帶動下,阿東他們這些戰士同樣勇猛無畏,輾轉突進十幾公里,直到最后迷失了方向。
越南人的工事有著相當的華夏色彩,或者就是當年支援的時候華夏軍隊留下的永久工事,因此特點就是坑道眾多。
阿東沖的猛,追著一個越南佬的**就進了一個大坑道,扔了幾顆手榴彈沒把那家伙炸死,過了一個拐角就對上了。
事起突然,倆人都沒反應過來,連槍都忘了開。阿東小時候家傳的武藝,條件反射般的就是三拳兩腳。
那家伙居然也是個練家子,連躲帶架的還還了一拳,把阿東給惹火了,看那家伙沒有武器,把自己的槍也扔了,誓要在拳腳上見個高低。
一番肉搏,還是阿東技高一籌,扭斷了那家伙的脖子。只是這樣一來,時間浪費了不少,等阿東出來的時候,大部隊已經不見了蹤影,阿東只好自己循著大致的方向前進。
這時候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阿東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方位,周圍盡是越南人,他也不敢貿貿然的出擊,只能晝伏夜出,尋找大部隊。
幾天幾夜的轉下來,阿東越發的頭暈,單槍匹馬的殺了不少敵人,卻不知身處何地,只覺得這林子是越來越密,越來越潮濕。
一天晚上,明月高懸,阿東麻木的在雨林中行走,有時候他恨不得拉了光榮彈解脫,但是心里卻是不想這么死,他還有老母親,還有兄弟姐妹。
林子前面隱約傳來人聲,阿東熟極而流的隱蔽,輕手輕腳的摸過去,心想就算死也得再拉幾個鬼子同去。
摸到了近處,卻發現沒有所謂的越南鬼子,那傳來說話聲的地方是一塊奇怪的空地,沒長任何植物,兩個穿得非常奇怪的高鼻子洋人站那里交談,聽不出是哪國語言,反正不是越南話。
月亮很好,灑在那倆洋鬼子的身上卻是那么的詭異,按阿東的話來講就是太白了,白的跟鬼似的。
“到底是哪個白?月光?”
“那兩個外國人,他們的皮膚太白了,我說他們怎么會叫白人,原來還真是白啊,慘白慘白的。他們說話也很怪,抑揚頓挫的就像唱歌,真他媽的奇怪。”
“估計你可能碰上在越南的老外軍事觀察團了,這可是大魚啊。”阿東說故事,聽的我是津津有味,不住的插嘴。
“屁話,那時候我雖然不知道方位,但是那深山老林的連個活人都沒有,哪來的軍事觀察團!再說了,那兩個鬼子也不是人。”
“哦?”我來了興趣,“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是人?”
“這兩個家伙在那里鬼哭狼嚎的,我也聽不明白,就想把他們做了走路……你別用那種眼光看我,把你扔那時候估計比我還瘋狂。當兵干什么?不就是殺人嘛!保存自己消滅敵人才是第一要務……我剛說到哪了?”
“要大開殺戒。”
“對,我摸出匕首準備抹了那兩個家伙,子彈打一顆少一顆要節約,誰知上去卻撲了個空,再一看那兩個家伙卻在我后面。”
“這么快!”我驚訝的問道,這些天談下來大致明白當年的阿東是個什么樣的身手,至少不比我現在差,連他都沒看清洋鬼子的動作就有點恐怖了。
“是啊,我也覺得害怕,也顧不得那啥的節約子彈了,一抬手就是一梭子。”
“這下搞定了吧。”我想象著當時的情景,這么近的距離,以自動步槍的射速,什么生物都逃不掉,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