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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邊吃邊罵,交流著心得,一致認為這個世道太黑暗,唯一能做的只是生存下去,畢竟人們回避痛苦的**比追求美妙的感覺更強烈。
吹了兩個小時,小李同壯哥已經趴床上說胡話了。只胡子比較能喝,與我把那殘酒分了一口干掉就上床了。
我第一次喝了這么多高度酒,頭昏腦脹,胃里一陣陣的往上翻,斷不能吐在別人宿舍里,只能出去亂晃散酒氣。
圍著校園轉了兩圈,煩惡之感方才稍去,酒勁過去了,小風一吹就感到了冷,我就邁著僵尸步往回逛。
晃到了小花園的時候,忽然噼噼啪啪之聲大作,漆黑的夜空忽然大亮,到處是美麗的煙花在綻放,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仰望天空竟爾有些癡了。
良久方才醒悟,已經是午夜零點,守歲的人們開始放爆竹慶祝了。我索性在厚厚的草甸上躺下來,專注的看著天空的美景。
我這個人靜不得,一不動了就會胡思亂想,各種奇怪的想法紛至沓來,唯一擺脫的辦法就是自己YY,能控制總比這些想法自己冒出來的好。
已經是新的一年了,我把自己這半年來的遭遇細細梳理了一遍,自覺生活的還蠻充實,唯一的遺憾或是沒能夠轉到自己滿意的計算機專業。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能有現在這個不愁吃喝自己賺學費的狀況我已經心滿意足了,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若說新年能有什么愿望,那就是希望能擁有一部自己的電腦。
宿舍里的機器是學校給配的,大部分的時間都被超哥給霸占,畢竟人家是靠這個吃飯的,我也只能在打下手的時候才能一親芳澤。
一扯上這種硬件配置的事,我的思想就開始飛了,以前高中苦學之余也沒啥娛樂,看著報紙上的硬件信息在腦中攢機都成了習慣,各種排列組合給了我極大的精神滿足,哪怕現在也不例外。
應該是最新式的高頻處理器,內存加到最大,主板就算了,來個最普通的吧,反正500塊的芯片組與五千塊的芯片組性能差距根本沒有想象中的大。至于顯示器,只用國產的,大了也沒用,顯卡不好管個毛用。
俺的美學向來注重內在,面子好不好看,做工如何都不在我的考慮之內,我只在乎在有限的預算內,將性能推到最大化。
此乃小事,我轉眼之間就按照最低預算配出了一部理想中的機器,但人的**是無限的,即使現實中永遠也不可能做到,難道連想都不行嗎?
最好是搞部筆記本,體積能有多小有多小,重量能有多輕有多輕,接口要多少有多少;液晶屏要高分辨率的;處理器要強大到與臺式機媲美,功耗要比手電筒還?。粌却嬉氨确掌鞯?,網卡要千兆的,硬盤要SCSI的,還得海量萬轉,最好再來個陣列;對了,還不能忘了安全性,必須按軍用標準設計,全鈦金屬外殼,摔地上扔水里毫發無損照玩不誤,用榔頭砸都不怕。
要是真有這么牛逼的本子該有多好啊,我會天天抱著這玩意睡覺,老天啊,啥時候能實現我的愿望,賜我一部吧……
我正yy的興奮,全沒發現半空中一個黑乎乎的物體正沿著完美的拋物線飛來,不幸的是,我的臉正好與線條重合,于是與之有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啪!
“我草……”
這玩意比板磚大,還比它重,四四方方正好杵我鼻子上,登時鮮血橫流,似乎還碰到了什么迎香**,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哪個呆逼半夜三更亂扔垃圾!”酒精都化成了滿腔怒火,我按了身上幾個**道,匆匆止了血,大聲喝罵。
這玩意似乎是從花叢那邊飛過來的,我一聽好像還有人聲喧嘩,拳拳到肉的聲音好像在打架,似乎還有人喊救命,再仔細一看那物卻呆了。
我靠,誰這么奢侈,居然拿這么貴重(就是又貴又重)的筆記本電腦當暗器行兇。難道老天瞧我可憐,發了善心賜予我的?
看樣子不太可能,不過我心中天人交戰,有一種順手牽羊的沖動。
不過到底還是正義感占了上風,所謂藝高人膽大(主要是酒喝多了),我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
走到了打斗聲傳出的地方,我偷眼一瞧,卻看到了三個混混模樣的在對著一個家伙拳打腳踢,那家伙只把頭一抱縮在地上,不停的叫救命,聽聲音似乎年紀不小。
我大叫一聲住手,現場的幾個人還真聽話,都停了手盯著我看,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點冷場,完全沒有正義天使降臨的風采,倒頗有幾分傻逼出場的意思。我惱羞成怒,喝道:“哪個混蛋扔的東西,砸到人怎么辦?”
那三個混混互相看了一眼,不再理會地上縮著的家伙,向我走來。一個說道:“哥們你活膩味了是不?把東西交出來滾蛋!”
我舉起筆記本晃了晃:“你說這個?想要就來拿吧?!?
那個混混罵了一聲:“不知死活!上。”三個人就向我逼近。
縮在地上的那人忽然叫道:“千萬別給他們,你快走啊,走啊?!?
自信對付幾個混混還是比較有把握的,我一手抓住筆記本平伸,計劃哪個不開眼的伸手來搶就給他好看,一拳先打他個小臉開花再說。
誰知那混混離我還有兩步的時候,突然一個加速,我手一慢,電腦居然被奪過去了,接著胸腹之間就挨了一腳,人就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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