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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胤衡朝她投過來一個眼刀。
女人笑的如同鈴鐺般脆響:“這么看我做什么,我問的是你嗎?連家里,倒是出現(xiàn)第二個戲子進門的人物了,你說巧不巧啊,這虎父無犬子,說的果真是不錯。”
宓卿咀嚼的動作停住。
她再次抬眸望向?qū)γ媾说臅r候,那般無動于衷的態(tài)度,可握著西餐刀的手,變緊了。
“怎么從進門開始就不說一句話了?是我侄兒給你下的命令嗎?”身旁女人撐著下巴,笑盈盈看著她:“至少,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說夠了沒。”連胤衡聲音冰冷,危險的氣息在他周圍蔓延:“看來你的嘴是沒被你老公給堵滿。”
她細眉用力一緊。
在她身旁的男人悠悠吐出一句:“飯也塞不住你的嘴嗎?”
即便隔著距離,宓卿還是聽得很清楚。
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水是麝香味,動物腺體的干分泌物制造而來的香水味道,有性感覺醒等稱謂,常被人調(diào)侃為催情香水。
對面的女人,不做聲低頭吃飯,可她的手腕上有著明顯一圈掐痕,在白嫩的膚色上太過明顯,粗度來看,那只會是男人的掌印。
絲綢襯衣的面料不適合全部系上紐扣,但是她卻系的嚴嚴實實,即便低下頭來會勒住脖子,也沒有打算要解開的意思。
15人的餐桌,從她目光所及之處來看,大概有五個女人,有彎背緊縮肩膀,有明明不是左撇子,卻要用左手吃飯,還有小拇指抖動異常,以及臉色看著就不尋常的白。
剩余的男人年齡并不統(tǒng)一,最小的大概是她進門開始看見一個十歲的男孩兒,大概是哪對夫妻所生的兒子,吃飯的儀式更像是一種機械式進餐,除了她身邊這位用著怪異香水味的女人,開口說了兩句話。
其余時間,全都是死一般的沉寂,就連他與他的父母也不曾交流。坐在主位上的老人,也是連吃飯都皺著眉頭。
這個家在宓卿看來并不對勁,與她家里溫和的氣氛相比,更像是個牢籠。
而這頓飯用了一個小時結(jié)束。
老人叫走了連胤衡,在這之前,他把她送到了樓上的房間里,警告她,無論待會兒誰敲門都不準開。
這里是他的房間。
干凈的一塵不染,寬大的衣帽間和衛(wèi)生間,從里面走還有書房健身房,連接著一個大型露臺,推開露臺的門,便能俯瞰夜色下這座莊園的雄偉,與正大門的距離相當遙遠,在視線里變得萬分渺小。
宓卿坐到了床邊等他回來,該來的不會逃得掉。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陰冷的聲音便從她的頭頂降臨。
“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