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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文囡,在我這里呆了這么久,竟是連個規矩都不懂了嗎?沒看見我在看書?”沒有理會他口中所說的要見自己的人,老者則是直接斥責起了面前小書童裝扮的年輕人。
在這個乾學府是有誰不知道的,若是想要見帝師的人,即使是身有官位,黃親國戚也是要提前知會,再擇日相見的。更何況,他最討厭的就是打擾自己看書的人,無論是誰。
“文帝師,不是的。文囡時刻牢記,只是、只是門外的人自稱是您的兄長,還管您叫、叫……”這至于是叫什么,文囡是怎么都不敢隨便說出口的,若是沒經過他默許他說,那他說了后,下場絕不是自己想要預見的。
“恩?”聽到這里,老者才算是聽出了半分的興味兒。隨即張口問道:“自稱是我的兄長?說,他還叫我什么了?”自己記憶中可沒有兄長這個人,若他是撞在了槍口上就別怪自己狠心了,誰讓他不該打擾自己看書的興致了。
“叫…叫您、叫您婁、婁小圣。”閉著眼睛強著說完這句話,文囡緊張的就差跪下來接受求坐上的老者饒命了。
“婁小圣?婁小圣……”聽聞這個名字,老者并沒有立刻跳起來大發雷霆,反而是細細的嚼起了這個好像似曾相識的名字。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可是,是在哪兒呢?
“哦!對了。”忽然想起什么,老者險些從座兒上站起來。
他這一動作把一旁邊上侍后的書童們驚的失了魂兒,畢竟這么些個年月來,能看見文帝師這么個樣子,實屬少見啊。
“小四,快快去請那位過來?!崩险咭患?,說話一反以往的慢速,急切的道。
“是、是!”領命的文囡,嚇得跟一陣風一樣消失在了門口。
文囡一出去,老者就揮手讓邊上候著的人把眼前桌上的筆墨紙硯和堆成山的書本給收了起來。
片刻后,門外傳來一急一勻速的腳步聲,光是聽聲音,坐在座兒上的老者就換上了一副強忍笑意,繃緊了的神色。
“我說婁小圣,你的排場夠大的啊,就連為兄來這里看看你,都帶等在外面好半天了啊?!?
滄桑中帶些質問的話傳來,熟悉的聲音令座兒上的老者再也沒了半絲的懷疑。不過坐在椅子上得身子仍是四平八穩,絲毫沒有準備起身相迎。
而黃訕一進門來看見的就是坐在椅子上,不曾正眼看過自己的自己口中的婁小圣。
臉色不好的左右看了看侍后的書童,似乎看出他們臉上隱忍的神色。一聲咳嗽,老者揮手讓他們都退下了。這若是再讓他們待下去,眼前這個大嘴巴還不把自己和他幼時的丟人事兒都給說給他們聽了。
待最后一名書童出去將門掩上后,老者才面色無奈的開口了。“黃訕,說了多少次了,除了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不要隨便說出我幼時被你叫得小名了,真是越大越不懂得面子了?!?
若是旁人的話,聽到文帝師這么的說話的話,早就羞的揮袖走人了,可是眼前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以兄弟相稱的黃訕,免疫力自是不用說的。
只見黃訕對于他的話充耳不聞,轉著身子四處瞧起了屋子里掛滿了的文房墨寶,從頻頻皺眉看來,怎么也是一副興趣缺缺。
見他對于自己收藏的寶貝這樣褻瀆的神色,被他喚做婁小圣的婁陽暗暗皺眉,問道:“這么些年不見,你今日怎么舍得登門了?莫不是又有什么麻煩事?”
他這個兄長醫術高的令人佩服,人也挺豁達的,可有一點兒,這總是愛惹事兒的毛病不減。這些年凡是找上自己了,沒有哪一次是簡單的禍事的,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成了他白白的擋箭牌了。
晃了一會兒沒趣,既然主人不懂得招待自己,那就自己動手吧。
黃訕搬了把椅子放在了婁陽的對面,兩人僅隔著一張桌子面對面坐著。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婁小圣,看書什么的要有節制,怎么著,這些日子又失眠了吧?”黃訕故意不回答他的問話,顧左右而言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