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后話沈香并沒有說,再怎么說沈玲也不過才是七歲的小丫頭,給她說了這些個話還不把她給嚇著了,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她對自己的恩情就行。
沈玲自是聽出了她話中的堅定,雖是有意輕描淡寫的帶過,但那發(fā)自內心里的堅定,卻還是透漏了出來。想當初自己想盡辦法救她,也不過是不想看著自己的爹娘難過,不想讓自家的銀錢白白的流到了外人田而已,至于真正的對于救她來說,卻是少了大半。
沒想到的是,今日救回來的她,竟是一個心思鋼鐵的女子。不知道楊家到底怎么對待看似如此柔弱的一個女子的,竟讓她消去了小女人的柔弱,擁有了如此強大堅定的內心。相信這個蛻變過程,絕不是常人能想象的到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沈香經過這次事后的成長,定是能幫助她以后不再輕易的踏錯了,這也是種歷練吧。對于在21世紀的女人來說那是種邁向成功的坎,可是對于對女性有些輕視的古代來說,像她這樣被夫家休了的女子,光是流言就能將其無形中的殺死。沈香為了這次自由,確實犧牲太大了……
“香香姐,以后有爹娘還有玲兒在,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看著銅鏡中映出的堅定天真的笑臉,沈香微微含淚的雙眸,開心的瞇了起來。“恩,玲兒就是沈香的親妹妹,我們永遠在一起。”對于已經成過親的沈香來說,不管此時說的話顯得多么幼稚,可是面對沈玲,自己就是有種想說出來的沖動。
怪不得自己的父母這么喜歡沈玲了,她好像真的有一種魔力,一種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總能給予自己希望、開心、堅持的信念,只有擁有這些個的人們才能在無數不堪中扭轉回來,可是往往太多的人都做不到。
“香兒,玲兒起來了沒有?娘把飯熱好了,再一會兒就又該涼了。”門外傳來沈王氏故意壓低著聲音的輕喚。
沈玲回頭與沈香對視一笑,由著沈玲大喊著道;“娘,玲兒馬上就好!”
由著沈香給自己頭上插上最后一根珍珠流蘇衩,沈玲轉頭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還真是昨晚上三人一致同意的哪吒頭型呢。真的束起了這樣的頭型,才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看上去倒把小臉上大眼的光彩襯的靈動了幾分,也算是添彩了。
沖著鏡中自己身后的沈香開心一笑,從凳子上起身,往外跑去。“娘,玲兒可是餓了哦,能吃下一頭牛。”
說完就聽見正北屋客廳里傳來的沈氏二老的調笑聲。
眾人吃完飯,其實應該說眾人等著沈玲吃完飯,這才雇了一輛寬敞點兒的馬車,一道去了村外大概有一厘多地的開闊農田。
車行了將近半個時辰停了下來。
沈老實扶著沈王氏,沈香扶著沈玲,一家四口前后下了馬車。
一望無垠的田地上,三三兩兩的分布著用鐮和麻袋收割麥子的忙碌的人們。一陣陣的金黃麥香撲面而來,夏日近中午的陽光將那些辛苦收割麥子的人身上曬得明晃晃的汗水折光。
沈玲一家四口所站的道路中間,時不時的有裝滿麥子的牛車或馬車經過。木車輪壓著不平的土路,咯吱咯吱的響著,御馬的人小心的扯著僵繩,慢慢悠悠的走著,生怕把那好不容易收裝好的幾麻袋實在的麥子給翻掉了。
沈老實往前走了幾步,在一處已經收好了麥子,人們正在牽著牛拉犁耕地的大片地面前站定。對著走至他跟前的幾人指著道:“你們看,從這里到那里,這五十畝良田就是我們沈家的了。林家賣于我們沈家的時候是提前讓前任幾戶農家收好了麥子的,現在在地里耕種玉米花生的,就是我們沈家請的幫忙的農工了,雖是有些少,不過加上我們時不時的來這里搭把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了。”
沈王氏和沈香笑的開心,擁在了一起。沈玲上前一步,站在了父親的跟前,望向他所指過的寬闊地勢。確實如沈老實之前所說的,相比其他農家田產的地勢有些高的。
雖說現在是雨季,怕新種的苗子給別大雨糟蹋了,可是若是過了這一季了呢……
沈玲的擔心沒有說出口,畢竟現在還沒到那時候,這一季被大雨淹了的田地,收成不好的也確實不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