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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被一層層的扒開,那股味道也就越來越濃,雖然還沒看見全貌,不過沈玲已經(jīng)可以確定自己的想法了。它——就是人參!
擦擦臉上的汗,看著自己終于完整的挖出來的與之前馬氏送來的人參有些差異的分叉根部,沈玲傻呵呵的笑了出來。原本還埋怨老天爺讓自己穿了這么一個體弱的窮小姐身子的現(xiàn)況,現(xiàn)在竟是都不知道該怎么答謝老天爺給自己的這個‘特長’,想是治好父親的病,發(fā)家致富奔小康也指日可待了。
此時的身子已是虛軟的難受,沈玲靠坐在一棵前,瞇了起來。哎!俗話說得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若是消不了這一身的病癥,即使自己有錢買享受了,也沒那身子去享受啊。關于陸纖纖口中的那個神醫(yī),必須讓他給自己醫(yī)治才行,無論如何……
等到自己一覺醒來,天色已是不早了,沈玲拍拍身上的泥土,起身下山回家。
雖說是今天走的山路數(shù)的上是最少的一次了,但身子和腦袋上傳來的疲累竟是比以往的哪次都累,甚至走路都有走八字的跡象。
托著疲憊的身子到了家,強打精神吃了飯,和房間里的父親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后,才硬拉著做手活的沈王氏一起挪到了廳里。
“怎的了玲兒?剛回來的時候就見你不怎么說話,今天在纖纖丫頭家里,學師是不是有什么難題了?”沈王氏不疑有它的睨了她一眼,繼續(xù)靈活的做著手活。
“娘”沈玲喚了心思不在自己的話身上的沈王氏,看著她臉上有些疲態(tài)的沈王氏,心里裝了不少的心疼。關于人參這件事沈玲已經(jīng)不準備再瞞著沈王氏了,畢竟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確定自己能找到人參了,父親沈老實的病已經(jīng)不再是難題了。
生怕沈王氏不相信自己,沈玲先把事先準備好的人參從手帕里取了出來,擺放在她面前。
“這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沈王氏張大了嘴巴。雖然這人參的樣子跟之前馬氏送來的有些出入,不過也是基本無異。現(xiàn)在猛然看見這種貴重的東西從沈玲的手中出現(xiàn),現(xiàn)在有些驚慌的沈王氏只有一種想法。“玲兒!你這人參是哪里來的?纖纖丫頭送你的嗎?你怎么可以隨便收人家這么貴重的東西?快!快給人家送回去!”沈王氏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情緒,開始張口說教著沈玲,一副‘你怎么這么不懂事’的驚氣模樣。
沈玲搖搖頭,笑道:“娘,這根人參不是玲兒管纖纖姐要來的,是玲兒自己找到的。“
“你自己找到的?”沈王氏有些亂了,但還是認定這人參不可能是沈玲的。“是不是你偷人家藥鋪的?這種偷盜行為咱們可做不得,以后也沒臉見人了,你快,快給人家還回去。要是讓你父親知道了,不但不吃,說不定還會打你一頓了。”
沈玲繼續(xù)搖頭,不過決定不再賣關子了,現(xiàn)在自己擔心的是,沈王氏要相信自己才行啊。“娘,您別急,先聽玲兒說。這兩天玲兒騙了您,纖纖姐在學府一直沒有回來,玲兒也沒有去找纖纖姐,而是…而是去了馬大娘說的有人參的那個山里找人參去了。諾,這個就是玲兒這幾天找到的。”
“什么?纖纖沒有在家,你這幾天去山上了?”好像一時間消化不了這些字,沈王氏呆呆的重復了兩遍。
接下來沈玲就把自己嗅覺靈敏到怪異的事情告訴了沈王氏,起初沈王氏是說什么也不相信,不過經(jīng)過沈玲一再確定、保證,還答應帶她去看看的情況下,沈王氏這才半信半疑的努力接受了這一事實。
在沒有經(jīng)過藥鋪的人或者是大夫檢查確認之前,沈玲和沈王氏也是不敢貿(mào)然的就讓沈老實服用這個‘東西’,所以在兩人商量之下,還是決定一同去藥鋪求證一下,好讓自己安心。
手捧著用布包包著的那個‘東西’,沈王氏小心翼翼的,心里也是異常的激動,生怕自己昨天好不容易接受的這個無比幸運的現(xiàn)實只是假象。如果手里這個東西真的是人參的話,沈老實可是就是有救了,自己牽腸掛肚擔心了這么久的事也就算好轉了,自己怎能不激動?
藥鋪老板細細端祥著沈王氏遞給他的那根‘東西’,時不時的嗅一下,看著手上的‘東西’,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笑意。
“王老板,您看這‘東西’是人參么?”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等了將近半個時辰,急于想要知道情況的沈王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