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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玲往沈王氏跟前挪了兩步,伸手抱住了眼前的沈王氏,眼中已經有了明顯的晶瑩。
“娘,女兒錯了,女兒以后會好好的看好自己,不讓自己再發(fā)病了,都是女兒的錯,您不要難過了,好嗎?”
感覺到她的擁抱,沈王氏先是一愣,然后欣慰的笑了出來,抬手輕撫沈玲的腦袋。“呵呵,玲兒長大了,會心疼人兒了。”
畫面沒有維持多久,沈玲從沈王氏的懷里抬首問道:“娘親,您可是做了杏仁粥?”
聽聞,沈王氏詫異的看她。“你怎么知道?”
沈玲彎起一雙大眼,蒼白的小臉上也有了些生氣。“玲兒聞到香味了,想是熟了,您要是再不端的話,就該錯過了它最好吃的時辰了。”
“恩?香味?”沈王氏抬頭在空氣中嗅了嗅,并無半點兒問道。難道是自己嗅覺不行了?不疑有他,沈王氏起身去了廚房。
果然,一列開蓋,那清新的香味就溢了出來。要說這把杏仁籽兒還是隔壁的馬氏給拿過來的,都是平日里交好的姐妹,知道家里情況也不禁心生同情,隔三差五的往家里送些個東西。這次是沈玲醒了,沈王氏這才舍得抓上一把杏仁籽兒做粥吃。
盛了飯菜從院子里過,沈王氏喚了一聲沈老實該用飯了。沈老實應了一聲,卻沒從地里出來的動作。
“恩~杏仁粥好香啊!”剛經歷過哭苦啼啼的場面,為了活躍氣氛,沈玲舉止夸張的在空中嗅了嗅,滿足的閉上眼睛。
“呵!你這丫頭,啥時候學會這等討人喜的把戲。”沈王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笑道。
“哪有!玲兒說實話嘛!”沈玲坐在凳子上吐吐舌,看著沈王氏忙的不亦樂乎的樣子,小聲的道。“對了,父親呢?”
“恩?”沈王氏不過輕應了一聲,沈玲就已經從凳子上下來,伸手撈過沈王氏專門為自己做的披肩,邁著小腿跑到了院子里。
“父親,該吃飯了,玲兒和娘親在里面等您呢。”
沈老實扎在菜圃里沒回頭的應道:“就差幾棵苗子了,雨大的就差把根都沖掉了,現(xiàn)在若是不趕緊扶植,等到日頭出來,非把苗子曬干嘍。你們先吃,馬上就好了。”
沈玲應了一聲好,忽然鼻尖傳來一股莫名的香味,淡淡的,聞了甚是舒服。尋著味道找去,沈玲在一棵跟一個成年人差不多高的樹前停住了。
香味應該是這里傳出來的,可是這樹也沒有開花啊,哪里冒出的香味呢?
疑惑之際,沈玲朝著樹的纖細枝條上嗅去,頓時香氣豐盈更勝。“父親,這棵樹好香,是什么樹呀?”說話間,沈玲細細打量這棵‘香樹’,眼睛晶晶亮。
要說這跟一個成年人身高差不多的樹,應該還是小樹吧。一片片菱形的綠葉灌滿每條比小指略細的垂條,然后隨著高度的上升,枝條的細度也就越精致,直到最頂端的細比繡花針為止。
整體看上去,更像是21世紀里放大的一盆的盆栽。可它奇就奇在自每條枝條上散發(fā)的淡香,清新怡神。
“恩?”沈老實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樹跟前的沈玲,然后繼續(xù)干活,回答的聲音慢慢的傳來。“哦,你說‘香絲’啊?那可是你的曾祖父留下來的。好像之前還有一個名字來著由于時間太長沒得印象了,就到你爺爺那一代才又給它起了名,也算的上是咱們沈家的傳家寶了。呵呵!你母親看它香,還經常從上面掐些新生的枝條編些東西出去賣了貼補家用呢。說來也是,這‘香絲’啊,枝條長得快,而且10年開次花結果實,怪的緊。”
“什么?相思?好奇怪的名字。”沈玲疑惑的拉下一片指頭肚大小的樹葉,放在鼻尖聞。可這樹葉一脫離了枝干竟是沒了半點兒香味。正奇怪之時,沈玲驚了一下,想起更為震驚的事情。“啊?父親,您說在我曾祖父在世時有的,那這相思都多大年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