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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時辰以后,風(fēng)月堂的探子傳來楊虛彥喬裝進城的消息,并且把接應(yīng)他的人都給調(diào)查了清楚。wWw.qΒ5、cOm//看來巴陵幫在揚州還有一些地下勢力沒有肅清,不過這次楊虛彥的進城正好是一個契機,就讓我好好整玩整玩你們吧,嘿,和我斗?
黑社會四大堂中的暗影堂和風(fēng)月堂在我的授意下,迅速地活動了起來,各個被訓(xùn)練出來的眼線和殺手都被安排到了各自的崗位。楊虛彥的這次暗殺行動,正好給我利用著來測試一下這些所謂的在訓(xùn)練中脫穎而出的精英的素質(zhì)。要是他們連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的話,我就要考慮一下是不是要對這兩個堂的設(shè)置做另外的安排了。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他們能把握到楊虛彥到了揚州以后的行跡,哪怕只是一小會兒,我都會感到滿意,并且在下一階段重點培養(yǎng)幾個骨干出來。畢竟對方是揚名已久的“影子刺客”,暗殺實力在目前也是排在前幾位的——當(dāng)然,這不算天檀香榭這個正道中隱藏的暗殺組織。
也許此時的楊虛彥會感到奇怪,為什么在他的四周總會有形形色色的類似于探子或者殺手的家伙,在附近若有若無的出現(xiàn),而且目標竟然全部都是指向一個人——他,楊虛彥!
當(dāng)初下命令讓這兩個堂挑選精英出來去吊著楊虛彥的時候我就沒有能瞞過這個“影子刺客”的打算,畢竟實力上面的差距實在太大。不過只要是在揚州城內(nèi),我就有把握楊虛彥不會輕易動手干掉這些人。更何況——每次都有十來人從不同方位,不同角度吊著他,他就算想殺也不一定能一次殺個干凈,只要逃走一個,他想要暗殺我成功的概率就更加低了。
我就是要他知道,已經(jīng)有人知道他這個職業(yè)殺手來了揚州,而且這個知道他身份的人在揚州還是有不小的背景的,否則也派不出這么多訓(xùn)練有素的人來盯梢他——也許這些人只是碰巧出現(xiàn)在他的周圍,他們的目標不是他楊虛彥,但是能在揚州搞出這么大動靜的只有一個幫派——黑社會!而這個黑社會的老大就是這次他楊虛彥要刺殺的人——我,寇子陵!
我這么做純粹就是為了要好好玩玩這個“影子刺客”,順道給我的暗影堂上一堂生動的暗殺教程。哼哼,我就是要提醒楊虛彥,我已經(jīng)知道他來了,知道他進了揚州了,而且除非他下決心來殺人,否則就算在哪兒上茅房都休想瞞過我的耳目!整個揚州就是我的地盤,所有揚州的人就是我的耳目!想要在我的地盤和我玩?哼哼……
楊虛彥到底能夠忍耐到什么時候?此刻的我正在一步一步地試探他的忍耐底線,一旦探知了他的極限忍耐力,哼哼,好戲就要上演咯。上次讓宇文無敵去狙擊安隆,結(jié)果被突然產(chǎn)生的大火給破壞了絕佳的生死之戰(zhàn)。回來后這個宇文無敵一直向我不斷的抱怨,每天總是要去“溫柔鄉(xiāng)”發(fā)泄一下,搞得我罵他也不是,不罵也不是,這次送來一個楊虛彥,正好讓這小子借機好好發(fā)泄一下。就算殺了他楊虛彥,這筆帳也是算到宇文閥頭上的,誰會相信堂堂揚州太守,宇文閥十大高手之一的宇文無敵會是我這個流氓的手下?
當(dāng)一個刺客失去耐心的時刻,也就是他喪命的時刻,對于這一點,我想楊虛彥絕對比我理解得深刻吧。呵呵,只不過讓一個深明這個道理的刺客死于這個原因,難道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
揚州,平安客棧。
“子陵,那個楊虛彥真的不會開殺戒干掉那些檢視他的人嗎?”衛(wèi)貞貞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我微笑著好整以暇道:“嘿嘿,我和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都知道對方知道了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只不過楊虛彥是一個刺客而不是一個殺手。一個刺客只會在最有把握的時候出手,而一個殺手則是會了殺手的尊嚴而不惜犧牲自己。這就是為什么刺客永遠活的比殺手長的原因了。楊虛彥既然想要和我比耐心,我就和他比比,嘿嘿嘿,如果他耐心夠好,在我先前這波騷擾中死不掉的話,還有一個意向不到的陷阱在等著他呢!”
青青、雪清舞和云玉真聞同時好奇問道:“究竟是什么樣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