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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百毒不浸!原版易筋經修煉到后期就具有這個能力,令狐凡沒有想到被他篡改的易筋竟然也有這種能力!原來這就是那個最后一個未知能力…百毒不浸!
龍平又不信邪的再次刷過一道劇毒念力,這次三大宗主沒有阻止他,因為誰都能看出,這是沒有意義地舉動,毫無疑問,面對這種念力令狐凡仍然沒有反應。
龍平徹底崩潰了!身為宗主的他竟然拿一個使徒沒脾氣,他只是化為人形的本命獸,根本沒有流星墜技能。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年沖自己輕蔑一笑,然后又眼睜睜的看著那桿鐵釬刺進林戰的眉心!
已經有所準備的令狐凡在那狂暴念力反噬下還是閃過一絲驚慌,很快這種驚慌就變成了喜悅心情,和他血脈相聯的鐵釬刺入林戰眉心后。他先是吸入那道反噬念力,然后又愉快的吸著林戰所有念力。
令狐凡沒有猜錯,他的腦域空間地確需要念力補給。只是片刻功夫,林戰的念力全被他抽空!然而,上使的念力對腦域空間都沒有大的改觀,宗主的念力就更不可能了,令狐凡忍不住心中哀嚎,這到底要吸多少才夠啊!
當最后一絲念力抽空,令狐凡拔掉林戰眉心地鐵釬。一絲鮮血從那個小洞中流出,孫亢馬上釋放對他的控制,林戰渾身劇烈顫抖,清醒過來的他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一絲念力。林戰摸摸額頭地鮮血,還在驚異令狐凡為什么不殺他。
“不要這樣看我,對于你,我的字典里沒有仁慈,留下你的命,只是因為還有人找你算筆賬!”令狐凡語氣平淡,不帶絲毫感情,他沒有忘記談繼雄的兒子在自己面前被林戰爆殺,林戰的命應該留給談繼雄。
話音剛落,海靜就帶著談繼雄瞬移到場。
“多謝公子!”談繼雄當場傍令狐凡下跪。磕了三個響頭。兩行淚水從臉頰流下,他已經好久沒有這么痛哭過了。
“起來吧。還是快點干完手中的活才是正事。”令狐凡微著著扶起他,難得的說出一句俏皮話。
談繼雄起身再次向令狐凡深鞠一躬,然后他看著渾身戰栗地林戰,冷冷說道:“你怎么殺我兒子,我也會怎么殺你,手藝可能比你差點,但我保證,一定會讓你百受折磨而死!”
林戰嚇的后退,失去念力的他也失去瞬移能力,在大能修為的談繼雄面前,他比嬰兒還脆弱。
令狐凡自己也有沒干完的活,他扭頭向那心神崩潰地龍平笑道:“接下來我們倆做個游戲吧。”
龍平早傻眼了,念力對令狐凡這個使徒失效后,他就失去信心,根本沒有向孫亢或者海靜動手的勇氣,使徒都無效,同實力的宗主有用嗎?
為了預防他像兔子一樣瞬移到處跳,東離馬上出擊,能打斷念力施展的黑色巨藤撲向龍平,而令狐凡手提鐵釬,向他刺去…
“不可以!”孫亢和海靜二人同時驚叫道。
極北琉璃峰。
這里共有五座峰頭,每個峰頭上都有一個大殿,中間那座主殿一道巨大的白芒沖天而起,直透天際,如同井噴一樣永無休止。
其它四個規模略小點的大殿,也各有一道淡黃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無論從形態還是氣勢,比起那道白芒差了不只一星半點。
兩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一座峰頭規模較小的大殿前,兩人正是天元上使南慶,還有令狐家族長老令狐言。
“不知上使帶我來這里有什么事?這座大殿不是由烏銅駐守嗎?”令狐言面對南慶的態度非常恭敬,精神矍鑠的他哪有以前眼神渾濁地半點樣子。
“怎么?待在令狐峰那里還不想出來了?”南慶笑道,臉上充滿戲謔,就像老朋友之間地談話一樣。
“小言不敢!”令狐言急忙躬身說道,雖然有點惶恐的樣子,但是在活了幾十萬年地南慶面前自稱小言,看來他們的關系還是不一般啊。
“我替你向老爺子求情,讓你在天元大陸保護令狐凡那么多年。你現在是不是該報答我了?”南慶扶起他地身體,臉上始終保持那種讓人溫馨的微笑。
“小言感謝上使大人,愿為大人效犬馬之勞。”令狐言躬身說道。
“那好,令天叫你來,就是讓你替換烏銅,鎮守這座大殿。”南慶指著漆黑的大殿,說道:“閑了八百多年,你也該履行掌控者的職責了,沒有什么意見吧。”
“我…”令狐言本想問烏銅去干什么,但是想到自己如同南慶說的那樣。閑待了八百多年,根本不像個掌控者,就答應道:“小言遵命!”
“不想問問這是為什么?”南慶笑道。
“小言不敢。”令狐言搖頭。“哈哈…走吧。”南慶哈哈大笑,帶著令狐言走入大殿,轉身之時。嘴里似乎無意的小聲嘀咕一句:“還不是因為令狐凡那個小子。”
令狐言微微一愣,這事和小凡有什么關系呢?不過好久沒有聽到令狐凡的消息,現在能從上使大人嘴里知道一點。他還是無比興奮,跟著南慶的步伐也輕快了許多。
南慶背對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空曠的大殿內部,在中間只有一個方臺,上面擺滿了各種儀器,那個舒適的真皮椅上,一個濃眉老者半靠著椅背。頭上帶著奇怪地頭盔,一根銀白色拇指粗細的線從頭盔上接出,另一頭是他面前的儀器。
令狐言跟著南慶走上方臺,烏銅的角度看去,面前就是一個巨大的熒屏。上面是一個大陸地基本形態。
“咳…”南慶干咳一聲,烏銅馬上清醒,見是上使大人,臉上馬上透露出慌張,從椅子上爬下來就要下跪,被南慶阻止。
“恭迎上使大人駕臨!”跪下的身體被阻止,烏銅還是大聲說道。
“不錯,似乎挺舒服的樣子。”南慶笑瞇瞇地看著烏銅,后者滿臉惶恐,又準備下跪。
“請上使大人責罰!”
“在掌控臺上工作八百年。辛苦你了。放心吧,我不會責怪你的。仆神殿還非常感激你們這批掌控者八百多年的付出。”
聽到這句話,烏銅緊張的臉龐微微放松,但是下一句話讓他震傻,又是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現在讓令狐言來替換,你就好好休息,頤養天年吧。”
“烏銅知錯,請上使大人再給一次機會吧!”
開玩笑,掌控者本來就是與天同命,如今上使大人卻說讓他頤養天年,那不是要他命嘛,烏銅跪在地上萬般懇求。
“這是老爺子的決定,我無權做主,想申辯什么去找老爺子吧。”南慶鄙夷的看了烏銅一眼,感覺和令狐言相比差遠了。
烏銅知道那個更加恐怖的老爺子從來都是說一不二,他站起來不再懇求南慶,瞪著令狐言地雙目中充滿怨毒,雙方八百年前就是死敵,雖然同時奪靈成功,但他們之間還是那種不死不休的關系。
南慶走到熒屏前,將右手貼在臺面上的一塊紅色區域,一道白芒散出后,他回頭向二人說道:“交接吧,還等什么,難倒你們還要相互敬個禮不成?”
烏銅不敢反抗,他馬上摘下頭盔遞給令狐言,后者接過后沒有半點猶豫戴在頭上,然后南慶才將手從臺面上的紅色區域取開。
幾乎是同時,烏銅臉色大變,他感覺自己的念力突然消失,連腦域空間都在慢慢萎縮,只不過眨眼地時間,他已經徹底變為普通人,只有一種情況會造成這種現象,那就是他的本命獸死亡了,宗主實力的林戰竟然死了,到底是誰能殺了他!
心中驚駭的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么上使會帶令狐言來換崗,因為仆神殿早就知道林戰會死!
“為什么!我為仆神殿工作那么多年,為什么這么對我!”烏銅瘋癲的沖向南慶,卻被對方的念力控制。
“為什么?你以為在潛龍大陸和神佑大陸之間的狂暴海嘯偷偷開出一條通道,我們會不知道?”南慶冷冷說道:“早在擔任這一工作時,你就明白自己的職責,這種行為你說會造成什么惡果?”
“我…”烏銅臉色大變,但他還是惡狠狠說道:“我為仆神殿工作這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烏氏家族為什么…”
“功勞?苦勞?你只要記住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南慶冷眼看他。
“可你為什么不懲罰姜波?就憑我一人能開出這道通道嗎?”烏銅還在爭辯,但是南慶已經忽視他,看到上使對自己不理不采,也感覺到控制自己的念力消失,他心中一狠,補向那套儀器準備破壞,但是他的身體卻詭異地消失在空氣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早就說了!自作孽不可活!”南慶冷冷說道。
此時,令狐言已經熟悉儀器,他腦域通過頭盔和儀器同步,熒屏上馬上顯現狂暴海浪地畫面。
“上使大人,我沒有能力修補。”令狐言無奈說道。
“不用修補…老爺子自有安排。”南慶淡淡說道。
令狐言默不作聲,他已經猜到,是令狐凡殺了林戰,心中就忍不住的驕傲。
可是南慶突然臉色一變,最后無奈苦笑自語道:“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怎么連龍平也要動呢?”
令狐言臉上喜色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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