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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浩不知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這么多變故,來到三叉路口只是微驚,兩千步兵的存在讓他升起警惕心理,姜浩從這些軍士的裝扮上看出來了,這些都是七皇子的人,現(xiàn)在他才知道,七皇子的支持者是羅氏家族。\\Www、qВ5、cOM/
“您這些人也要跟著去嗎?”姜浩謹慎問道,至今他還不知道羅松到底是什么人物,連羅氏族長都要恭敬對待。
“當然不,這些人只是派來這里迎接一些客人。”羅松搖搖頭,客人早就迎接到了,還借此機會廢了三皇子五皇子,如果姜浩看到這滿山遍野的尸體,接下來的計劃還真不好進行。
“哦,那我們走吧。”姜浩心中微松口氣,兩千軍士不怕,對于姜氏大能來說什么都不是,他怕的是羅松有陰謀。
就這樣,姜浩很滿意的和羅松一起上路,令狐凡隱匿身息跟在不遠處,執(zhí)法隊跟在最后面。
讓所有人驚訝的是,姜浩領著眾人還是進了大興安嶺,誰都沒有想到,姜氏本部也藏在這里,回想暗血本部能迅速撤離,一個人影都找不到時,令狐凡就明白了,這些人全撤退到姜氏本部去了,現(xiàn)在正好一窩端!
大興安嶺的環(huán)境和其他噬魂的地方差不多一樣,只是這里的野獸更加兇猛,不論低品還是高品獸非常暴虐,見人就攻擊,這也姜氏和暗血起到一定保護作用,誰能想到有人生活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呢?
在令狐凡的命令下,執(zhí)法隊跟的更遠了,野獸對他們造不成多大傷害,但如果讓姜浩察覺到背后的動靜。事情就不太好辦了,可姜浩還是發(fā)現(xiàn)不對勁地地方,因為這一路走來,路上有好多野獸的尸體,這些全是執(zhí)法隊第一次進山攻擊暗血本部時留下的。
“冒昧的問一下,你是誰?”姜浩本來不想問,但是這一路野獸留下的尸體。讓他升起疑心,僅靠羅震的恭敬態(tài)度還是不能讓他足夠相信羅松。
不遠處的令狐凡心中暗叫一聲糟糕,千算萬算卻露了執(zhí)法隊前面留下地野獸尸體,羅松該怎么回答呢?
“我怕說出來你不信,要聽嗎?”羅松淡淡一笑,裝作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產(chǎn)生疑心,姜浩一聽他這么說,臉上越見緊張。
“呵呵…不怕的,我好奇心很重。還請見諒。”姜浩干笑一聲,已經(jīng)準備好自殺的準備,如果羅松的回答有半點不對,他就選擇迅速死亡,落在對方手里要受很多折磨不說,姜浩就怕承受不住把姜氏本部的位置暴露。這樣他回去后死的更慘。
“我就是八百多年前被令狐峰刺殺的羅氏先祖,令狐家族你聽說過嗎?”羅松實話說道,實際上天元大陸是這樣流傳的。“前輩逗我玩吧,人怎么能活這么長時間,什么令狐家族,還真沒有聽說過。”姜浩的警惕心微松。看來他地確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其實對于羅松的說法他還是相信了一點,這才能解釋羅氏族長為啥對這人非常恭敬的原因。
“怎么樣,說了你不會相信的,這事如果不是在我身上發(fā)生,換我也不信。”羅松就像平時聊天一樣,說到這里他臉色突然一變:“這就是我要置問你姜氏族長的原因,難倒就因為我被人刺殺,姜氏看我們好欺負就占據(jù)在天蒙皇朝?”
“前輩請檄。這其中地原故還是由族長向您陳述吧,剛才說那個什么令狐家族,也是您的仇人?”姜浩一看對方生氣,便自以為是的轉(zhuǎn)移話題,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他還是不想死的。\\*
“你們比令狐家族更可惡!他們只是殺我人,而你們卻搶占我羅氏宗族的家園,如果不是這樣,我們怎么會被逼到遺忘沼澤那個鬼地方,一待就是幾百年!”
羅松面部表情憤怒。心中卻直樂。他正愁怎么把話題轉(zhuǎn)移掉呢,就讓眼前這自以為很聰明地笨蛋轉(zhuǎn)移了。不過越是這樣,羅松越不讓他輕易得逞。
“相信這其中肯定有不少誤會,令狐家族…對!肯定就是您說的那個什么令狐家族搗鬼,最近發(fā)生的事肯定也和他們有關系,前輩放心,姜家絕對會給您一個滿意答復,只要是您的仇人,我們共同進退。”
姜浩又升起了拉攏之心,沒得到烏氏家族的力量,得到羅氏家族的支持也不錯,姜氏把他派到丹鳳城向官月求婚,本來就是這個目的。
“哼!如果不給合理答復,拼著全族毀滅,也要接你姜氏做墊背的,反正我羅家聲譽和家園全丟了,光腳還怕你穿鞋的?”
羅松一副不依不饒地樣子,嚇的姜浩直抹冷汗,姜家本來就被神佑創(chuàng)神廟緊逼,如果再與羅氏為敵,根本不會有好結(jié)果。
“不會的,四大家族同氣連枝…”說到這里,姜浩自己都不相信四大家族之間的關系有多好了,真要是同進退,烏氏和鄒氏會完蛋嗎?
將自己從對方的懷疑中摘除,羅松已經(jīng)達到目的了,至于眼前這一路的野獸尸體,最好還是由姜浩自己去猜測吧,他不能提示什么,否則多疑的姜浩又該顧忌什么了。
令狐凡心中暗笑,有時候說真話摻點假話,那就全都變成真話了,估計姜浩現(xiàn)在不會懷疑羅松,只是這一路的野獸尸體始終是個不安定的因素,就看羅松接下來怎么應對。
姜浩現(xiàn)在心里挺擔心,他猜到這一路野獸尸體,很可能就是創(chuàng)神廟執(zhí)法隊造成地,卻不知道,那個假冒上使地少年已經(jīng)和執(zhí)法隊走到一起,再往大興安嶺里深入兩里地,他才微微松口氣,只要沒見到暗血暗樁的尸體,那么就證明。暗血刺客早就撤離了。
“不瞞您,姜氏家族現(xiàn)在遭遇強敵,這些可能就是他們造成地,不知道家族里會不會有事。”姜浩指著那些野獸尸體,臉上表現(xiàn)出不作假的擔憂。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姜氏不能給出滿意答復,你們就是我羅氏地敵人。到時候別怪我們和姜氏的敵人聯(lián)手!”
羅松冷冷說道,這姜浩就是賤人一個,總要敲打著點他才不會懷疑這懷疑那,這句話說出來后,他心里最后的懷疑除卻,只是挖空心思想辦法怎么收買羅松。
“絕對不會,那什么令狐家族是您的敵人,他同樣也是我姜氏的敵人!”姜浩干笑一聲,抹掉額頭冷汗的同時。還不忘言語里威脅一下對方。
羅松沉默不語,臉上表現(xiàn)出不高興的神色,就像被別人踩住了尾巴卻不敢發(fā)火地樣子,姜浩心中暗喜,他覺得要拉攏羅氏,就必須在那個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令狐家族頭上做。可令狐家族到底是什么來頭,讓羅氏都這樣顧忌?
姜浩當然不會去問,他現(xiàn)在只是姜氏少主,這種事情應該由族長親自過問,才顯得姜氏家族的誠心,他要只回去側(cè)面提醒一下就行了。\\*事成之后,更能向全族證明自己的能力,讓那些不滿意他繼任少主的人徹底閉上嘴。
“還有多遠?你們狀況比我們好不到哪去,羅氏當了幾百年的老鼠,你姜氏看來也做了幾百年的喪家犬,在大興安嶺里藏的挺深嘛。”
羅松滿臉鄙夷,大咧咧的樣子更讓對方以為,他是個莽漢。
“前輩說笑了,大興安嶺靠近拔天巨嶺。所以我們才選擇這個地方,躲避仇人并不是最主要地原因,具體還是由族長來給您解釋吧。”
姜浩知道想拉攏羅氏這個強大的同盟,就必須開出一定豐厚的條件,姜家現(xiàn)在不具備獨自承擔風險的能力,拉個同伙來分攤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當然,少不了風險利潤。
令狐凡暗暗考慮,看來他之前的猜測得到證實,姜家生產(chǎn)地玻璃制品。都通過拔天巨嶺送出去了。那面的大陸又是什么文明呢?
對方不再懷疑,羅松也懶的和姜浩說什么。這長輩的架子還是要擺的,姜浩賤人就吃這一套。
姜浩帶領羅松直接穿過空無一人的暗血本部,再往前走時就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野獸尸體,姜浩這才松了一口氣,至于迎面襲擊地那些野獸,對于羅松來說什么都不是,而且他還有意大范圍的捕殺,為后面的人提供最大便利。
如果沒有姜浩帶路,絕對不會有人想到,姜氏本部竟然在大興安嶺面對拔天巨嶺的山崖底下,深入一條把守嚴密不斷向下延伸的地道,兩人就站在山崖下一個人工開鑿出的空間,地道那些防守力量,當然被令狐凡一一解決,執(zhí)法隊只是緊跟在后面,時刻準備對姜氏本部進行大清洗。
走出地道時,羅松就看到無比壯觀的景象,開闊的空地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玻璃制品,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令狐凡和談繼雄宏遠號地時候,他還在腦域陰影出修煉,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臉上表現(xiàn)出的震驚絕對不是作假。
“這就是我姜氏的根基所在,您想想看,如果這些東西運出去,會產(chǎn)生多大的利潤?不瞞您說,造這些東西的代價很低,低到幾乎可以忽略。”姜浩微微有些得意,這一路被羅松壓迫夠嗆,現(xiàn)在終于讓他逮到機會得意一把。
“為什么你們不在天元大陸銷售這些東西呢?堆這么多想干什么?”羅松問道,他很清楚,這里面隨便一個杯子的絕對是天元大陸白石杯價格的數(shù)百倍。
“這個由我們族長來告訴您吧。”姜浩看到遠處的迎來的人群,卻沒有發(fā)現(xiàn)姜氏族長在里面,他心中微微不安,剛才自己給通傳的族內(nèi)子弟都說了,這是羅氏先祖大能,為什么族長還不親自迎接?
“前輩就是羅氏先祖吧。”迎來地數(shù)十人當中,一個白胡子老頭向羅松躬身問道。
“嗯。”羅松嗯了一聲沒有理會,似乎很不滿意羅氏族長為什么不親自迎接,他還是看著那成片成堆地玻璃制品。
老頭有點尷尬,剛準備說什么卻被姜浩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族長呢?怎么不親自出來迎接啊,這位脾氣可不太好,路上我都吃了不少苦頭。”
言語中有著質(zhì)問的意思,還特別說明自己這一路地艱辛,不忘表表自己地功勞,只是,他這一切都是白搭。*****
“我也好幾天沒見族長。內(nèi)務長老也全都不見了!”老頭焦急說道,眼下姜氏在最危難的時候,大能全都消失,讓這些姜氏族人如同失去主心骨一樣焦躁不安。
“這可怎么辦?難倒由我來招待羅氏先祖?”姜浩臉上焦急,心中卻樂開花了,他可不認為姜氏大能會出啥事,只是以為他們辦什么重要事,這個親自拉攏同盟的機會就落在他身上,一旦辦成。他在族內(nèi)的聲譽也大增。
“我們這些長老說的話,還沒有您的分量重,少主您就看著招待一下吧。”白胡子老頭巴不得姜浩攬上這事,他雖然是姜氏長老,卻是沒有任何話語權(quán),這種事辦好了沒啥大功勞。可是辦砸了,小命都可能丟掉。
“好吧,我盡力吧。”姜浩裝作愁眉苦臉的樣子,了解他是什么本性地幾個長老心中暗罵,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前輩,讓您久等了。族長外出辦事不在,就由我來招待您吧,其他事不談,咱們先說說這個玻璃的事吧。”
姜浩開門見山,直接忽略姜氏占據(jù)天蒙皇朝的動機,而是將重點放在玻璃制品上,他是個聰明人,只是把這聰明用錯了地方。
羅松心中暗笑,他和遠處隱身的令狐凡都知道。姜氏大能見過天元上使后就徹底閉關了,很大程度上來說,這些姜氏大能已經(jīng)拋棄了宗族,沒有什么比他們奪靈更加重要,而姜氏家族的所有人都蒙在鼓里,畢竟拋棄他們的話,姜氏大能也說不出口。
令狐凡抬手做個等待的手勢,剛準備沖出山洞的執(zhí)法隊馬上停止,姜氏家族已經(jīng)是盤菜,什么時候吃怎么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得搞明白。姜氏和拔天巨嶺那面地大陸聯(lián)系上沒有。
“這些東西?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么不在天元大陸銷售。看這數(shù)量,堆了有些年頭吧。”羅松指著一只落滿塵土的玻璃船,淡淡問道。“這就是我姜氏家族面臨的危機,因為這生產(chǎn)玻璃的技術來自遙遠的神佑大陸,那面有個創(chuàng)神廟,他們禁止這種技術在天元流通,在他們的攔截下,這些年就沒有送出去過,但我們在開辟另一個銷路。”
姜浩沒有絲毫隱瞞,羅氏可不比烏氏,能聯(lián)合到這么強大地家族,他有信心擺脫眼前危機。
“神佑大陸和創(chuàng)神廟的事,我聽說過一些,這個問題咱們不談,你就說說那開辟出的另一個銷路吧。”
羅松搖搖頭,他知道令狐凡更關心什么問題,至于眼前制造玻璃的技術,他也知道這是催命符,更本沒有半點納為己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