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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采兒小姐,我不想鬧事,如果你執意逼我的話,后果會很嚴重!”
“山本和田先生,我們更不想鬧事,只要你乖乖地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去,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交待?”伊采兒第一時間已經從工作人間口中得知了陳龍的身份。
山本和田,島國人?
陳龍雅詩眼中出現一片失望,本能地將手從他手里抽出。在她心里,對島國人有著本能的排斥,不是針對個人,是那個讓她厭惡的民族。
“伊采兒,我只想好好地離開這里。”陳龍再次聲明。“如果你覺得這些人能將我留下來,是不是太過小視我了?”
“是你小視我們了吧?”伊采兒哼了一聲。
陳龍再次四下瞧著一片黑洞洞的槍口,心里暗暗想著對策。
以這里的保安實力,如果他只是一個人的話,全身而退不困難,但是帶著李雅詩的話,就會很困難,萬一不小心傷了她的話,就麻煩了。
如果讓他們帶回去的話,更加不可能,那樣他的任務就泡湯了。
想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伊采兒知難而退,情知硬撞下去的話,她會很吃虧。
“伊采兒小姐。”陳龍突然朝她走了過去,微笑地望著她。
“站住!”
幾名保安連忙喝住,緊緊將伊采兒的身體擋住。
“那枚海洋之淚仿真戒指,為什么不在這里展覽呢,我很有興趣再看一遍。”
這番沒頭沒腦的話,讓旁人聽著摸不到頭腦,但是伊采兒聽到之后整個人震驚起來,眼光中滿是不敢相信。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們臉,將他從頭到腳審視一遍之后,她終于知道了這個男人的真正身份。
他不是島國人,更不是山本和田,他是江玉琪,是玉若的哥哥,江海天的兒子,那個讓人膽戰心驚的英雄。
華夏京都江氏企業的珠寶搶劫案,讓伊采兒一生難忘。除了那是她第一次離到搶劫案,更加因為那個男人,是他以一己之力消滅的劫匪,拯救了家族。那個她以為非常冷漠的男人,以自己的方式,保衛著自己家園。
伊采兒跟江玉若感情很好,無話不談,經常通電話,所以對這個男人也非常熟悉。伊采兒還知道玉若心里喜歡著這個她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一直不敢表白,只能跟她說著悄悄話。
半個月前,江玉若給電話她,說她哥哥死了,哭了很久。結果她安慰了她很久,才將她勸住,她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
他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伊采兒心里非常亂,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她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跟能耐,惹急了他,可能將這里血洗了也說不定,走到那一步,是她非常不愿意看到了。
“讓他們走。”伊采兒突然說。
“什么?”幾名保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讓他們走。”伊采兒當機立斷,重復一次,然后指著那個法國男人說:“將他帶去治傷。”
“伊采兒小姐,很高興你的決定。”陳龍微笑著回應,看來他賭對了。
“我們走。”
陳龍不由分說,將李雅詩拉住,朝博物館大門口走去,轉眼間就離開了。
伊采兒,柳冰,凌芳看著他的背影,各有所思。
龍鐵心恨恨地跺著腳,想了下,跟了出去。
外邊陽光明媚,下午的陽光暖洋洋,曬在身上非常舒服!
兩只白鴿棲息在博物館樓頂上,突然一只飛翔而起,另一只連忙跟在后面,瞬間停棲在另一幢具有典型西歐風格的宮殿狀別墅頂上,成雙成對。
陳龍盯著李雅詩那清瘦許多的臉上,突然一陣心痛,這陣子她肯定不好過吧!
激動之下,他本能地要抱住她的身體。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李雅詩一巴掌刮在他臉上。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以為幫我了一次就可以隨便亂來嗎?”李雅詩氣憤地說。
這一巴掌挨得好冤枉啊!
陳龍摸著自己的臉,哭笑不得。
“我救了你一命耶,抱一下不過份吧?”
兩人依然用著英語。
“什么救我一命,你分明就不安好心。”李雅詩說完,準備轉身離開。
本來她還對這個男人有些好感,但是他剛才的行為讓她的感覺大打折扣,原來他也是那種男人,只是為了得到自己而已。
陳龍的手忽地將她拉住,繼續將她朝懷里擁。
李雅詩嚇了一跳,本能地掙扎,掙扎不掉,眼見就要落下他的懷抱中,情急之下,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你屬狗的。”
陳龍情急之下,華夏語脫口而出,望著她驚鄂的眼神,繼續說:“這是你第二次咬我了,肩膀上還有你的牙印呢,你想謀殺親夫啊!”
李雅詩愣了一下,突然伸手,一下子將他的假胡子拉了下來,然后將他的假眉毛拉了下來,想了想,又將他的假鼻子扯了下來,正想去扯他的頭發,陳龍一把抓住她的手,說:“好啊,頭發也是假的。還沒認出來,你也太笨了吧!”
“哇!你為什么要騙我,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哭出的聲音,流出的眼淚,幾乎在一秒種完成。
陳龍從來沒有想到,女人的感情可以釋放的那么快,那么激烈。
李雅詩將他緊緊抱住,生怕他會再次離開一樣,眼淚瞬間濕透了他的胸衣,還有鼻泣。陳龍動情之下,將她緊緊抱住,在她耳朵里呢喃:“對不起,一直都想去找你,都沒有行動,我錯了。”
李雅詩哭著哭著,突然狠狠地再次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第三次了。”陳龍苦著臉。
將她推開,望著她那梨花帶淚的臉蛋,陳龍嘴巴就吻了上去,將她的咸咸的眼淚吻干,然后才吻她的嘴唇,兩人激烈狂吻起來。
這一番離別后的相聚,久別重逢,兩人吻得天暈地暗,日月無光!
“以前聽說歐洲開放,現在終于相信了。”
“他們好像不是歐洲人,是亞洲人呢!什么時候亞洲人也變得這么浪漫開放了?”
“愛就這樣,年輕真好,我們家老頭子要有這膽子就好了!”
來往的歐洲人微笑的評論著,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這種事情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不足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