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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漪在莫天澤走后一個時辰就醒了,匆匆趕到歸鶴閣接替紅漣的工作。
"少主,奴婢來晚了。"?綠漪不敢看魏景策的眼睛,她知道自己晚報了消息。
魏景策也沒給她一個眼神,仍靠在床邊,讓尚瑾儀能搭在自己身上:"可有事要說?"
"奴婢該死。"?綠漪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前日北苑下了帖子邀請少夫人前去,出來時少夫人什么也沒說,只是有些消沉。"
"他們說了什么?"
"奴婢不知,奴婢連北苑堂主的樣貌都沒看到,被攔在門口了。"
魏景策沒有應聲,綠漪也不敢起來。
也就是說,當日尚瑾儀就認出了莫天澤,但從她上轎的狀態來看,大概是不知道自己就是"莫天澤"?的。
所以,莫天澤的目的是什么呢?表明了身份缺又不揭穿自己。
沒人能給他答案,尚瑾儀雙目緊閉,呼吸平穩卻仍舊微弱。
第七天,她還沒有醒。
紅漣為她把脈的結果是身體無礙,但意識尚未清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許是撞了腦袋。請來了其他名醫,得出的結論也大同小異,無非是少夫人或許是傷了頭,壓了經脈?云云。
其中也有一位大相庭徑的,老大夫說少夫人沒有傷到頭,許是不愿意醒過來,自身的求生欲望并不強烈,需要外界的壓力才能醒過來,多和她說說話,刺激一下意識。
夜晚,魏景策照常在她身邊準備睡下。月光鉆過窗門,灑在尚瑾儀的臉上,她消瘦了許多?。本有些肉乎的臉蛋像失了水一樣薄下去,都可以看見淺淺的窩。嘴唇也不如從前飽滿圓潤,縱使他經常沾了水給她抿一抿,也不能長久的保持濕潤。
魏景策輕輕吻了吻她的睫毛,替她梳了梳長發,她一動不動。
一聲嘆息,魏景策倚在床邊,側頭看著尚瑾儀沉睡:"阿瑾,你怨我。"
沒有疑問,只是肯定的陳述?。
"可是,若非如此,我又怎么樣才能去接近你呢?"
"你就像是太陽,與我而言遠遠的遙不可及,散發著光熱,即便是給他人之后留下來的余溫。"
"可我又怎么樣去擁有你呢?我希望得到的不是余溫,而是你全部的溫度,只給我一個人。"
"你怨我,我不該騙你的。可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會這樣接近你,如果你要走,那便走吧。我跟著你,你走到哪里,我就在身后。"
"該休息了,今天給阿瑾講個睡前故事好不好?"
講些什么呢?就講名為阿瑜的故事吧。
(這章比較短,下一章大粗長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