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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知道魏景策買下的東西是否是給她的。?毫無由頭的醋意正翻滾著,心里想好了若是他還不拿出來自己就要怎么怎么樣。
魏景策?招了招手,讓她靠近自己,拉過尚瑾儀細嫩的小白手,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對兒骨鐲子套在她手上。
這不是尋常所見的鐲子,是由無數個由狼骨磨成的小圓環逐個套在一起首尾相連而成。可見其制作者也就是桃娘的手之巧,竟能做出這般巧奪天工的稀罕物來。
魏景策的手腕上也套著這樣一個鐲子,只不過比她的大了一圈。狼骨配上他棱角分明的手和骨骼線條,油然生出些不羈的力量來。
"今天在街上看到的,正好買了一對兒。"?魏景策滿意的看著這般配的一對手腕,輕輕一拽尚瑾儀就栽進了他懷里,有什么東西好像硌了他一下。
"什么東西?"?魏景策面色一正,他以前沒少造人暗算,他不知道尚瑾儀會不會。
尚瑾儀扭了扭身子,沒發現魏景策神色的變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了下來,拿出手里的兩個簪子:"給你買的,好看嗎?"
簪子在她手里,襯得她的手愈發白皙,連帶著明明?自帶戾氣的狼骨也柔和了下來,磨砂的打磨面泛著橘色的燭光。
一怔,心里忽然柔軟了下來?,這是尚瑾儀給自己的第一個禮物,是給真正的自己的。
魏景策沒有接過來,勾起淺笑:"好看。"
尚瑾儀遞給他屬于他的那根,魏景策沒接,沖她歪了外頭。
"怎么不給我親手別上?"
尚瑾儀主動從他懷里跳下來,繞到他身后,有些生疏的按照綠漪在路上教的方法,卷起一縷青絲,反復纏繞在簪子上,別在腦后。
不算很好看。
辛虧魏景策看不見自己給他別的多丑。尚瑾儀慶幸。
魏景策也站起來,伸手熟練的把她的頭發拆開,又別上發簪。沒什么特別的型式,只是簡簡單單的迭在一起,有些松散,但不會掉下來。
慵懶的美,正適合這樣慵懶且曖昧的氣氛。
尚瑾儀沒有把錦佩拿出來,她想等一個特殊的日子再送給他,當然,錦佩是軟的,別在她腰間,魏景策不知道她買回了這個東西。
今天暫且讓她休息一日吧。
魏景策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床鋪,喚來綠漪帶尚瑾儀去洗漱,回來時已熄了蠟燭。
魏景策把她抱上床,同蓋一床蠶絲被。
鼻息間盡是竹香,卻不知魏璽閣哪里種了這樣多的竹子,能讓魏景策滿身沁滿了竹葉香氣。竹香淡淡的,清清的,讓人安心。
尚瑾儀往他懷里多湊了湊?,魏景策順勢抱緊了她。二人相擁入眠,一夜無夢。
接下來的兩天,和這日出入不大,?魏景策陪她用完早膳就離開了,午膳不在一起用,晚膳才會回來。用完晚膳有時陪她在閣里溜達溜達消消食,有時替她順一順長發,二人再入眠,沒有過多的舉動。
就好像老夫老妻了一樣,默契和諧。
到這一日,魏景策等到申時回來用膳,卻看見尚瑾儀暈乎乎的跪坐在小茶桌前,面前擺了一晚酒釀圓子。
魏景策心里暗叫,壞了?。
尚瑾儀定是饞了,想吃酒釀圓子,叫綠漪命人給她做。但這魏璽閣里做酒釀圓子用的可是真真的桃花釀,和安定府里的醪糟湯完全不同。桃花釀聞著還不如醪糟有酒香,就好像一杯清茶似的,但后勁兒夠大,尚瑾儀平日又是滴酒不沾的,這還不得一口就倒?
看她面色泛紅的樣子,好像是剛吃了不久,還舀了一勺放進嘴里,貪戀桃花釀的醇香和圓子的溫潤清甜。
或許,今天能有些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