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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景策不滿意,沖上苞宮口,刺激的尚瑾儀一陣痙攣差點泄了身。
"啊啊!啊……!景策!景策!啊……"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魏景策猛地把她拉起來,坐在他腿上,兩個人胸口貼著胸口,下身仍連在一起。
尚瑾儀沁甜的呼吸打在魏景策臉上,比佳釀更醉人。
魏景策摟緊懷里的女孩,帶著她上下起伏波動。酥胸摩擦著男人的胸肌,甚至把乳頭都磨硬了。
魏景策使勁按了按她的肩膀,咬在尚瑾儀的白兔上:"妖精。"
這個姿勢插的更深,莫名的頂到了尚瑾儀的某個興奮點,只聽到尖尖的爽叫幾聲女孩便又泄出一股股清泉來。
穴里緊緊的收縮著,魏景策興致盎然:"阿瑾……"他迅速對著那處發起攻勢,一下又一下,"阿瑾,如何?"
聲尾還帶著絲絲顫音,尚瑾儀能聽到他噴涂在耳邊的沉息聲,還有吞咽的聲音。
就如同喝醉了就一般,二人都沉浸在若有卻無的淫靡的酒香中,粘膩的交合著,摩擦著每一處神經。
和著少女的媚叫聲,水漬聲,魏景策大開大合的操干著一塌糊涂的小穴,緊實的大腿肌肉拍打在軟彈的嫩臀上,一抽一拉便能帶出水花來,再插進去就能濺起白沫。
"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尚瑾儀開始無意識的求饒,流暢線條的腰肢早已軟爛,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
魏景策吻上她的脖頸,肆意的吸允,嘬出幾個殷紅的櫻花似的烙印來,宣誓著主權。
他一想到傍晚時分,張老板看她的眼神如狼似虎,他就無法忍受的想把尚瑾儀禁錮在自己懷里,鎖進籠子,即便是當成金絲雀養著也好,也不給他人半分窺見的機會。
魏景策似乎天賦異稟,每一次操干都極盡技巧,碾過肉壁的每一寸神經,搗軟了尚瑾儀的腰。
許是坐久了,臀部有些麻了,魏景策給了尚瑾儀半分喘息時間,將她抱起。
不過,是讓她雙臂夾著自己的脖子,兩腿夾著自己的腰,肉貝夾著自己的囊袋,穴兒夾著自己的柱身。
"阿瑾,我們去那邊好不好?"魏景策不等她回答,就抬步向木欄走去。
肉棒隨著步點在穴內跳動,比起之前的直搗黃龍,這點小小的摩擦在情欲面前無異于隔靴搔癢。
"啊嗚……快一點……"胡亂的說著些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的話,甚至不知道自己都被抱了起來,正向著欄臺走去。
啞然失笑,自己體貼她的感受,現在卻被說太慢?
魏景策磨了磨后槽牙,壞心的猛然沖撞了一下,直壓花心,頂的尚瑾儀一陣收縮:"啊!"差點沁出幾滴淚來。
"馬上就給你。"魏景策青筋直蹦,加快了腳步,而尚瑾儀就像坐在馬鞍上一陣起起伏伏,勾出零零散散的嬌喘:"啊~啊……"
魏景策在她腰后墊了一塊軟枕,一言不發的又開始突刺起來,比剛才更猛烈,更兇狠。
月光下,尚瑾儀肌膚泛著焦灼的紅,渾圓隨著他的頂弄而波瀾起伏,雙腿顫抖著擺動,而小手正搭在他的胳膊上。
魏景策的臉隱在暗處,尚瑾儀看不到他的面貌,也不知曉他的表情。
那是一雙充斥著不甘和猩紅的眼睛。
毫無節奏的沖撞,插進去頂到宮口,勾出來翻出軟肉,也不記得什么九淺一深的情愛,只有占有,再占有。
"啊!太快了……啊~啊!不要了……啊嗚。"
滾燙的肉棒如同烈刃,割痛著尚瑾儀的軟肉,竟帶著疼痛的快感。好像輕飄飄的,在人間也在天堂,痛感如此真實,而快樂又近在咫尺。
魏景策不知疲倦的挺動著腰,幾次用力差點把她撞出欄桿去。
他要在今晚,晴空之下,把曾經自己所埋藏的,一盡掏給她。
高速的抽插盡百下,一注白濁盡數射在她穴里,燙的尚瑾儀一陣抽搐,仰著脖子高叫著攀上高潮,又泄了一次洪。
剛剛,尚瑾儀好像看到了魏景策的臉在月光下僅僅一閃又退回黑暗中,許是被沖昏了頭腦夾雜著思念,那張臉競和莫天澤合二為一。
可她沒有叫出口,她已經沒有半分力氣了。
她無法對焦的雙眼正迷茫的看著外面。
青山隱隱,碧竹環繞,村舍散落。潺潺溪流穿過其間,夜深,星光燦爛,霓虹萬丈,煙波小慕,燈火通明。
世界都顛倒了,那么虛幻,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