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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一經出現,就被尚瑾儀自己嘲諷碎了,自己不過是少閣主的床伴,他有什么理由放棄生意來救自己呢。
她低著頭,默不作聲。
可顯然,綠漪不是這么想的。她吹起口哨,一只不知從哪里飛來的小翠鳥撲領著翅膀在房梁下轉了一圈,極速的向歸鶴閣飛去。
綠漪心里篤定,少閣主接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會沖出歸鶴閣趕過來。
她服侍少閣主十四年之久,早已摸清少閣主在意什么的不在意什么的。
在尚瑾儀昏迷時,魏景策幾乎一日叁餐親自動手喂她,眼中無盡的愛戀是藏不住的,動作上的小心也是隱瞞不了的。
綠漪知道,尚瑾儀,定是那個少閣主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了。
而尚瑾儀現在如待宰羔羊一般任人拿捏,依少閣主的性子,怎么忍得了?
果然,就在張老板和劉鏢頭之間的唇槍舌戰還進行到白熱化階段的時候,遠處呼呼的風聲引得尚瑾儀不由得抬頭。
一襲青衣,帶著風的飄逸,踩著輕功從遠處越過幾座瓦頂向她而來。
天已全黑,在月光下,那個身影就好像是她暗夜里的救世主,宛如仙人一般飄飄而來。
等那人近時,白玉面具反著月光的冷寂:"張老板,聽說,您要把我的貴客和貼身侍女抵貨?"
綠漪暗暗松了一口氣,她就知道少閣主會來。
而尚瑾儀此時也軟了身子,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
他擋在自己身前,維護著她,寬實的后背給了她無盡的安全感。
魏景策只是用扇子輕輕一挑,咚咚兩聲,兩個護衛接連飛了出去,撞在地上。
先是鉗著尚瑾儀的,然后是鉗著綠漪的。
魏景策眼中盡是輕蔑,而看向尚瑾儀的時候,目光又變得柔和,夾雜著心疼和自責。
不知是月光太過曖昧,還是自己心有悸動,她好像看到魏景策眼里忽明忽暗的熾熱,名為感情。
可明明自己跟他是剛剛相識,即便有熟悉之感但也不會……
可現在自己確實是悸動著的。
尚瑾儀覺得自己簡直輕浮,明明莫天澤也剛剛去了不久,她卻連自己的心都管不住,讓它肆意的接受別人的吸引。
魏景策搖著扇子,言語里言笑盡顯卻看不見他的表情:"張老板,您的那批貨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心知肚明。我魏璽閣不說破,不代表我們不知道。"
張老板縮了縮脖子,他是有些怕魏景策的。
而那批貨,確實自己有問題,想要找魏璽閣的麻煩,私自扣下了一半的貨嫁禍給劉鏢頭。
魏景策搖著扇子,談笑間不乏狠厲:"我魏璽閣看在與張老板多次合作的份上沒在計較,可惜了。"
啪的一聲,扇子被合上。
"可惜張老板自己不中用啊。嘖嘖。"
魏景策搖著頭,牽起尚瑾儀的手,關切到:"可有受傷?"
尚瑾儀搖了搖頭。
可魏景策分明看到她手腕上被捏紅了一片。
眼神瞬間沉寂,聲音也不再令人悅耳舒心的溫暖:"剁了這侍衛的手!我魏璽閣,從此不再和張老板合作。"
魏景策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接你的鏢,還要截了你的財路。
他揮揮袖子送客,把尚瑾儀抱在懷里,提氣準備回去。
(再次聲明,我第一次寫文,完全為了爽,節奏可能會有問題,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