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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雙唇分離之時,小嘴喃喃道:“天澤……”
霎時間,魏景策停止了進入的動作,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來,甚至捏著她屁股的手也重了叁分。氣惱,不甘,憤怒,還有一點點悔意一一涌上腦袋。
他忽然就不想進去了。
即使自己漲的快要爆炸,即使身下的人的腿無意識的夾緊了自己的腰把自己扣在她身上,即使壓著的是自己魂牽夢繞的人。
下身的停滯和凝留在一個階段的痛意讓尚瑾儀清醒。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怎么辦?怎么辦?在少閣主的身下叫了別的男人的名字,他會不會一氣之下殺了自己?
欲開口辯解,魏景策就將冠頭褪了出來,沒有一次留戀,也沒有故意使壞頂進去。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大力把兩條腿扣緊,自己則重重的俯身壓在膝蓋窩上,頭正好伏在尚瑾儀的臉側(cè),側(cè)頭就咬住了她的耳垂:“我改變主意了。”
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但多了之前沒有的冷漠和疏離。牙齒來回磨著耳垂,聽著女孩自覺的呻吟,魏景策用手擠著腿的外側(cè),強行讓大腿根和穴縫夾著自己的肉棒。
好像回到了之前慢慢磨蹭的狀態(tài),但只持續(xù)了一時。很快的,魏景策就擺起了腰,一下一下的撞在大腿上,聲音清脆,發(fā)出“啪啪啪”的撞擊聲。
尚瑾儀哪知他來這么一出來折磨她,好像在用力操它卻又不進來,肉棒擠進腿縫龜頭沖過陰蒂,最后打在小腹上,然后慢慢的抽出去,忽的又使勁沖了上來,撞得她后背直蹭軟塌,身體來回搖擺。
大腿加緊的緊致感絲毫不輸穴里,叁方的擠壓帶來穴里包裹感外不同的體驗。他抽插著,就好像真的在和身下的人交合一樣。龜頭一次次的蹭過肉珠,撞擊它碾壓它,穴口被蹭的流出一股股溪流,大腿根被撞得火辣辣的痛。
眼神再次迷離,鼻子已經(jīng)不再換氣,只用小嘴在急促的進出著氧氣:“啊~啊,哈……不要了,不要了~”
嘴里說著抗拒的話,但雙手并沒有掙脫大手的鉗制,而是任由他一次一次的將自己的上半身向他拉去,撞在他身上。
沒有操進來,但對于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魚水之歡的少女來講,真的特別爽。
可這對于男人來講,卻遠遠不夠。他緊盯著尚瑾儀的臉,想要把她這副迷亂的表情刻在自己的心里,可惜含情目里的“情”不知為誰,櫻桃唇里念得人也不是自己。
“不夠,給我夾緊!夾不緊,待會兒我操死你。”男人突如其來的污言穢語,和之前青袍飄飄的樣子大相庭徑,但不知為什么,似乎這樣,尚瑾儀更加受用。
脖頸后仰,腰背拱起,修長的弧線預示著她又要到了。
兇狠的沖撞,撤離,大手揉捏臀瓣,合著少女的陣陣呻吟,胯下快速的抽動,他只想就這樣把她搗壞,即便連處女膜他都不舍的插進去捅破,但還是閉著眼想象自己正操干的是少女的嫩穴,十乘十的用力。
男人也上了頭,正喘息。二人的頻率隨著胯下的加速也越來越急促,女孩率先交了底牌,細腰拱起,雙腿也用力的蹬直了,生生噴出一汪蜜水,澆在滾燙的肉棒上。噗呲一下,濃精噴射,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灘滾燙的白液。
雙雙癱軟,尚瑾儀像是一灘化了的春水,而魏景策正浸在這一汪甘泉中,下巴抵在少女的鎖骨上,埋頭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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