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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按照圣主所說,很快找到了大大小小的孔洞,將其全部堵死后,又連檢查三遍確認無遺漏,這才收拾好出了房間,讓圣主早些躺下休息。
羅溪玉關上門后,便端來米糊糊給圣主,圣主也是餓了,早上吃了半塊薄餅,中午只喝了兩碗水。
這么一碗剛泡好,香噴噴加了酥糖的米糊很快被吃得見底,吃完后,圣主川景獄坐在那里,面色已經有些疲憊。
拿走空碗,羅溪玉轉身給他放著被子,想先伺候他躺下,但他卻坐在床榻旁紋絲不動,只是目光有些固執的盯著她。
明明之前對她還有股不爽,即拉臉又甩袍子的,但此時竟像是消了氣一樣,破天荒的放緩語氣道:“一起吧……”
也不知是何時給他養成的習慣,不僅要陪吃,陪行,還要陪睡。
明明被占盡便宜,但羅溪玉反而覺得心里一喜,輕輕松了口氣,心道他不氣了就好。
想想還真是那句俗掉牙的可以形容這心情了,他若安好,便是晴天……
嘔……
這些日子真是被嚇怕了,她穩了穩心神,覺得像她這樣的弱女子,多走幾步路都喘,在這些江湖人面前晃真是太危險,這絕對不是什么靠什么努力就能成事保命的,被人殺掉也罷了,就怕的是連死都不能死,被人糟蹋,身體再被切成片拿著蘸著鹽巴吃……
想想真是作嘔,羅溪玉安撫了圣主,便飛快的進了屏風換衣服,順便也用帕子沾點水擦試了□體,邊擦邊想,自己肯定要伺候好這位,盡量巴結好這位龜毛圣主,只要討他歡心,待在他身邊,那就是應該最安全的。
以前的時候還想過要逃一逃,但是這段時間她想清楚,走哪兒跟誰那都是緣份,她現在就只有跟著龜毛圣主才是最好的出路,在她心里,這位可比那些什么江湖人靠譜得多,雖然各種龜毛有時也讓人忍無可忍,但至少他不吃人肉,不養些惡心的蟲子,沒有猥瑣眼神及張口閉口都是炫耀自己往事,更重要的是跟著他,就算伺候著也安心舒坦,離開反而要害怕,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明明那么臭的脾氣,龜毛惹人厭,可卻只想待在他身邊。
那人正在外面等著呢,她也沒來得及多想,便匆匆換上了白綢衣,這才出了屏風。
果然如她所料,龜毛圣主還坐在床榻上沒有睡,似乎在等她。
早先這時候羅溪玉臉還有點紅,多少還有點害羞,但現在早就習慣成自然,走過去順手便調整了下枕頭的方向,然后先爬上去,半躺著再拉了拉他的手臂輕聲道:“圣主,幾天都沒睡了,先睡一會兒吧,外面有厲護衛守著呢……”
這么一輕聲好意的邀請,原本眼里還有些熬夜留下的紅血絲,坐的挺直的圣主,這才動了動,隨即一轉過身便將眼前清香怡人的如玉美人摟在懷里,就勢躺下。
看著這男人完全沒有剛才與人對峙時倨傲的樣子,摟著她,急猴猴的便伸手扯開她剛系好的衣襟,然后看了面前兩只彈跳出來的玉白免半晌,才輕輕湊上去貼著玩親親……
羅溪玉只得無奈的拉了拉被踢開的薄被,將其放到一邊,然后靠在枕頭上,胳膊支著,用手半哄的輕拍了拍他肩背,隨即低頭看了看,臉上這才有一絲紅,他口中溫熱溫熱的,舌頭又柔軟,而自己胸前玉白免看著又確實很有食欲。
……所以兩人這時候都很舒服,雖然一句話也沒有,卻是最溫馨的時刻。
果然沒過多久,圣主就含著睡著了,畢竟這些日子太辛苦,剛才又為了她給了那些人下馬威,她又不是傻的,別人不明說出來她就不知道,眼里心里都清清楚楚的,是誰說邪教的人都無情的?羅溪玉憐惜的給他理了理鬂角的發,發現頭發里都有沙子,忙用手接了,只不過是不了解罷了……
收好了帕子,沒過一會兒,她也迷糊的睡著了。
而此時,離得遠的一間屋子內,身著寶藍的男子一巴掌甩到了素衣女子臉上,打得素衣女子的臉上帶出了血絲,他面色猙獰道:“是誰讓你摘那女人帽子的?賤人!誰給你這個膽子?你知不知道你給我惹了什么麻煩?啊?我的計劃全讓你打亂了!”
寶藍男子咬牙切齒的看著素衣女子那張臉,半晌冷笑道:“不老實?若再有下一次,哼,我就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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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第二日,葛老正寶貝似的拿過來兩個水靈靈的香瓜,黃澄澄的看著就讓人覺得有食欲,此時的羅溪玉正在黑“棺材”里整理一些雜物,里面還有不少曬的半點水份都沒有的干菜,難道要扔了嗎?當然不行,這里食材金貴,浪費太可惜。
她準備將干菜切一切,然后泡上水,到時撈出來撒點鹽和小調料,做個鮮脆小咸菜或拌涼菜什么的,就著饅頭吃也很可口。
剛翻動著盆呢,一轉頭就聞到水果香味兒了,見到香瓜時羅溪玉不由驚喜,隨即笑逐顏開的接過問道:“葛老,你真厲害,哪里弄來的香瓜啊?”在這鳥不拉屎的大沙漠,水果香瓜簡直比金子還金貴呢。
葛老聽到厲害兩字,不由的翹了翹胡子端了架子道:“這有什么難的?多給幾錠金子罷了,倒是那丁掌柜好手段,連這等西域的果子都能帶進沙漠,可惜只能帶這種瓜和一些厚皮酸果子,好了好了,快去給圣主拿去吧。”
羅溪玉此時可比葛老還高興些,圣主已經幾日沒補充維生素了,再這么下去又要臉黑皮皺,好不容易才養的稍微白點,這趟沙漠之行又毀了一半。
她剛才正翻著“棺材”打干菜的主意呢,這轉眼就有了香瓜,于是她忙用衣裙小心兜著,隨口又問道:“只有兩個么,要不要多買幾個備著啊?”
一聽這話葛老就開始吹胡子瞪眼起來,當即就訓道:“多買幾個?你知不知道這一個瓜要多少錠金子?還敢開口多要幾個?現在就是有錢也買不著了,就剩最后兩個,多一個也沒有,去吧去吧……”
羅溪玉被訓的訕訕的,轉身走老遠還聽到葛老在后面不滿的嘀咕著:“……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丫頭片子,當金子是大風刮來的?那么容易的,再多吃幾個瓜一箱金子就沒了……”葛老扣門的毛病一提金子就犯,除了醫生職業還是管財的一把好手。
羅溪玉真想自打嘴巴啊,又不是她吃,管那么寬,讓你嘴賤!
惹完禍只得窘迫的打開門,回身小心關上。
屋里圣主正在練功,這些日子在沙漠中這練功時間也是風沙不誤,羅溪玉一想到拼命把也身上的沙子往外掏的情景,就苦逼。
沒辦法,不練的話,他體內胎毒隨時都可能逆脈而上,所以無論如何每日的功課必不可少,于是她輕手輕腳的走到桌邊,先看了看放在椅子上正在睡覺的寶兒。
一打開襁褓,便見它正兩只黑眼晴又大又亮的四處看呢,小臉剛睡醒紅撲撲的,見到羅溪玉就裂嘴開心的笑,哎喲那笑容真能曖的人心里去,羅溪玉親了親它的小臉蛋,滑嘟嘟嫩乎乎的,接著又開心的搖了搖它伸出來的小手,一根根小小細細的還沒拇指大,它還用力的整只手抓著自己的食指,許久都不放,笑得見嘴不見牙。
于是她邊瞅著邊想心里美滋滋的想,將來寶兒長大了,說不定是個迷死人的曖男呢,像煦日陽光那樣啦,給人溫暖啦,經常笑燦爛那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這正與它興致勃勃的玩呢,一回頭就看到圣主那本來平靜,此時卻不知為何突然沉下來的臉,眼晴里又開始飚飛刀瞪人了,雖然羅溪玉早已習慣,但是當初見到他時印象太深刻,如今冷不丁看到還是會哆嗦一下。
這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看看寶兒睡醒的天使臉,再看看他的讓人直想哆嗦的惡魔臉,當即就反省起昨天是不是鬼迷心竅了?怎么會被這個男人給感動要命?絕對是眼晴有問題的節奏啊,立即就把昨天的心里話給收了回來,又放回心里揣好了。
這種動不動就沖人龜毛甩臉子,火大又脾氣差的男人好在哪里啊?也就是在古代吧,在以前這就是個自閉的社交障礙男啊,**絲啊,誰理他啊,還伺候呢。
保姆也是有尊嚴的。
哼,看著吧,早晚的!
作吧,作吧,我早晚得把他調,教好了,怎么也得讓他知道好歹不 ,總得分得清里外關系,讓他曉得對待自己人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才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不留情。
絕不能把槍口對錯,不過這事兒還得慢慢來,急不得,不是那誰誰說過么,等待的果實才會甜美,他改變的空間還很大,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哼哼。
羅溪玉忿忿的給寶兒將手掖好,這才拿過桌上盤子里擺著的香瓜走了過去,微微不滿的瞅了他一眼,大概是那眼神有了那么一點點挑釁和反抗,圣主頓時將眼晴瞇了起來,本來就陰森森了,此時瞇小了壓力更盛,更讓人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