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的化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周到細心小意的女子,可能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但對于生活上一直粗魯簡單,從沒有人對他這樣過的圣主而言,簡直是必殺器,屢試不爽,果然他臉上最后一絲陰沉也不見了。
拿著勺子,抬眼看她,他說:“以后不會了?”
“再也不會了,我會事先把它收拾好,圣主一定聞不到的!”羅溪玉立即回答,答應的認真,就差指天發誓。
圣主聽罷打量她一會兒,似乎是相信了,這才將勺子移到面前米粉上,看了半晌沒有動,只皺眉道:“以后它喝剩下的不要。”
羅漲玉有點暈,明明你是搶人家的米糧好嗎?圣主!
不過還是解釋道:“這些不是寶兒剩下的,我保證,而且圣主早上不是看到了嗎?罐子里以前的沒有了,這是現磨的,它沒有吃過,以后也會先讓圣主吃,寶兒只會吃圣主剩下的,不會跟圣主搶……”羅溪玉嘴里一邊說心里一邊窘死,這個男人任性小氣又護食,連小孩子的米糧都搶,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暫時昧著良心委屈孩子了。
圣主這才收回了不悅的表情,開始喝起米糊,里面羅溪玉還放了些早上做豆腐餅時,用剩的熟芝麻,口感更好了,果然,一碗又見底了。
吃完圣主嗽了口,羅溪玉小心給他換上黑色外袍,再系上銀色腰帶,這些以前都是葛老伺候的,現在全部交給了她。
羅溪玉邊整理邊想,早上明明是把寶兒是交給葛老帶的,怎么會在圣主手里?
早知道葛老這么不靠譜,就不把孩子交給他了,不過興許葛老只是忘了或者臨時有事,羅溪玉抬頭看了看穿好外袍,坐在床邊的圣主,似乎并不急著離開,估計是后者吧。
圣主坐下后,伸手拉住要轉身要去收拾桌上碗筷的羅溪玉,順勢就將她腰圈住,他沒有說話,只是眼晴看了她一眼,然后自然下移盯在她豐盈的胸口處。
那么明顯赤果的暗示,羅溪玉臉色瞬間紅若桃花,簡直是震驚了,不是吧,不是她想的那樣吧?這個圣主居然還沒有看夠?昨晚看了大半夜啊……
而且現在是大白天的好么,晚上就罷了,白天啊,讓她寬衣解帶的讓人看到怎么辦?這里可是這古代啊,古代就要有古代的樣子好嗎?入鄉隨俗啊親。
好吧,雖然龜毛圣主是邪教頭頭,沒有那么多世俗束縛,但這種事也要收斂些好嗎?隨時隨地的真的不可以!不是馬上就要出發嗎?時間場合都不對好不好?
最后,沒有人教過他嗎?
可她能拒絕嗎?不能!
于是在他那不容拒絕的眼神下,羅溪玉漲紅了臉,苦逼兮兮的解開一半衣襟,然后就跟喂個巨嬰一樣,被摟在懷里好一頓近距離親近,整個過程她這次算是親眼旁觀了,因為不看都不行,實在是因自己太敏,感的緣故,舒服的要死,當然跟昨夜她教導的好也有關系。
她可以有成就感嗎?摔……
總之,這個男人像突然開了竅一樣,技術比昨晚更勝一籌,一時間她激動的忍不住將手臂環在胸口下方,要遮不遮的,并不是她故意這樣,而是一往上抬想擋住,就會被他扒拉下去,最后只能演變在這樣,欲迎還拒……不知道怎么放才好。
低頭看著他頭埋下的動作,羅溪玉簡直臉紅得的像蘋果,看到最后,幾乎想找個地縫直接鉆進去算了。
這個男人的戀母情結太嚴重,實在要命,可他又學得又快又好,再這樣下去,她都沒有信心跟他繼續這個你不懂,只有我懂的游戲了,如果有一天,安全成了最危險的,還能不能繼續跟他混了。
她一邊心口發緊,一邊慌亂的想著。
直到葛老和厲護衛回來的前一刻,圣主終于大發慈悲的放開了她,羅溪玉也顧不得擦,急急的合攏衣襟,手忙腳亂的整理帶子,而他倒是過足了癮,一時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且在羅溪玉整理好后,不顧她微微的反對和尷尬的表情,用力抱著她的腰將頭埋在她衣服里,一動不動的使力嗅著她衣服上沾染身體的香氣,似乎怎么也聞不夠一般。
等到葛老和厲護衛回來時才放開她。
而羅溪玉也終于明白他倆去干什么了,確實如她猜想可是是采購,但是除了一些米糧新鮮魚肉菜之外,采購的東西還有布料和成衣,及女人用的繡鞋小衣和一匣子貴重的金銀首飾。
羅溪玉看著桌上這些東西,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看看葛老和厲護衛,再看看坐得脊背直挺正經的圣主,似乎想問,這些是給她的?
葛老笑著摸著胡子道:“這可是圣主一早特意吩咐的,圣主見羅姑娘一直只著簡單的衣物,也沒有首飾,便讓我們延路返回帶回來這些,下次若進入城中,還要再給你填置,所以這些你就先收下,只要伺候好圣主,錦衣綢緞都只是小事……”
羅溪玉剛開始確實沒想到,也不知作何反應,但馬上便露出笑容,也沒有嬌情說不收,不收才是傻子,她現在正缺錢呢,于是她謝過葛老和厲護衛,又仔細的謝了圣主,見他嗯了一聲,表情很平靜,但眉毛卻微微揚起一下,顯然心情很不錯。
羅溪玉只是大略挨樣看了看,女人么,哪有真不喜歡這些東西的,她也不例外啊,并且像圣主這樣的人,能記掛給一個女子買衣服首飾,這得是多大的面子,估計自己一把手藝確實是拍對了馬屁。
這個時候你要是裝模作樣的不收,那就等于打他臉了,羅溪玉可不想挑戰他的壞脾氣,給就收了,何必惹他不開心呢,高高興興的他會待你更好點,下次見著好東西說不定還會記得她呢。
何況除了一些成衣,還有布料呢,棉布也有一匹,能給寶兒做些小衣服什么,雖然她針線不是太好,但是小孩衣服還能對付著做。
圣主見她很高興,不錯眼的看這些東西,臉上表情柔和了些,待到將東西收進了“棺材”里,他這才點了下頭,起身:“出發吧。”下了命令。
出發前羅溪玉趁圣主不注意,抱著寶兒和首飾匣子問葛老,“這些給我了,我可以隨便處置嗎?比如說換東西或者賣掉?”
葛老有點奇怪了:“圣主既然送與你了,自然隨你處置,只是為何要賣?若需要什么物件,只需要跟厲護衛說一下即可,自然會為姑娘采購來。”
“哦,這個,總有一些女人家要用的東西么,也不方便……”羅溪玉支吾道,其實她也不想這樣,只是囊中羞澀無法繼續錢施賺白芒了,要知道用銀子能做的好事,幾乎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辦法了,其它的辦法都要耗盡很多精力和時間,她現在最沒有的就是這兩樣了,這些緣由自然是不能告訴葛老的,。
且之前手里的二十多兩,現在也快用光了,她迫切需要錢,否則也不會想要賣一兩支首飯換銀子,不過,她還是謹慎的先試探問問葛老,不知圣主送的東西有沒有什么忌諱,別到時再讓她還回去,那就糟糕了。
“這樣……”葛老想了想道:“老朽到是可以做主,給姑娘每月十兩銀子的花費。”當然,看在羅溪玉伺侍圣主辛苦的,錢財方面葛老也愿意通融。
“太好了,可以預支嗎?”羅溪玉頓時驚喜的漾出一臉的笑容,不由得寸進尺的問。
這點銀子對葛老來說真不算什么事兒,但是對羅溪玉可就不同了,這就是一團團的白芒啊,將這些錢換成銅板碎銀,也足夠她錢施一段時間了。
黑袍人在雨停后,很快抬著“棺材”進入行路的行程。
古時的行路不像是現代,交通便達,想去哪里只要背上一只包就可以孤身走大江南北,就黑袍人準備如此充份,但實際也是很苦,風吹日曬這種小事就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