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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康熙親自幫我整理書籍,我們兩人一直從下午忙到晚上,就連梁九公有事啟奏,他都沒去理會。WWW、qb⑸.cǒМ\最后,還是在我連拉帶拽的催促下,他才勉強愿意離開。他走后,我又一個人在御書房忙了很久,回到房間時,一瞧手機,我的天啊!!已經(jīng)八點多了。
那時,浮雨正在床沿上整理衣物,見我回來,便趕緊上前詢問我:“你沒事吧?皇上……皇上怎么說?”自白天聽說我被康熙單獨叫進御書房后,她就一直揪著心,見我平安回來,這才放下了心中大石。
我微笑的上前,拍拍浮雨的肩膀,意思是叫她放心,我沒事了。
“沒事?真的?”她有點不敢相信,“皇上就這樣放過你了?我聽梁公公講,你把御書房里的書全部弄亂了,這樣都沒事?”浮雨吃驚的望著我,不敢置信的問。只是……這話我聽這,怎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這個梁九公?”我尷尬的眼冒黑線,“他還真會八卦……”我轉(zhuǎn)身對著浮雨笑笑,搖搖頭表示沒事。
“真的沒事?太意外了。”浮雨回到自己的床上,“你知道嗎?我剛來乾清宮的時候,也有聽其他人說過,幾年前有一個宮女跟你犯了差不多的錯誤,可結(jié)果就被皇上一怒之下貶到辛者庫去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浮雨幽幽的說。
我冷冷的看了浮雨一眼,“你講這個干嗎啊?刺激我啊?”我爬到自己的床上,一聳肩,好像在告訴浮雨:“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康熙……就覺得怪怪的。
“恩,那既然你沒事,我也就安心了。你先睡吧,我要去干活了。”浮雨起身,收拾了一下就要出門。
“干活?”我上前拉住她,指指皎潔的月亮。
“呵呵……今天晚上是我守夜。”浮雨盈盈一笑,推門而出。
“哎,守夜……看來今晚又要我一個人睡了。”我幽幽的回到床上,無聊的拿起手邊的枕頭。守夜,通常皇帝不招嬪妃侍寢的時候,就必須有一個宮女或者太監(jiān)去守夜。而這個守夜的人,不是管事的公公,就一定是皇上身邊親近的侍從,就算是一些大臣或妃子,見到他們也要彬彬有禮的,他們的地位那就可想而知了。所以,浮雨可以去守夜,我自然也要為她高興。
哎。只是可憐我孤單一人了。望著窗外地明月。我無所事事地趴在床上。只見空中清碧到如一片海。略有些浮云。一輪皓月高懸在夜幕之中。天空是那樣地深邃。宇宙是如此地廣袤無垠。就仿若有誰將粉筆洗在筆洗里似地搖曳。月亮注下寒冷地光波來。像是一面新磨地鐵鏡。遙望夜空。總不禁使人心曠神怡、浮想聯(lián)翩。
又是一個寒夜。又是一次飄雪。輕柔地雪花就在這絕冷地晚風(fēng)中悄悄綻放。雖然清冷。雖然無聲。卻依稀是著暖暖地溫情。從我地指尖。涌向你地心間。
他……我遙望著星河。腦中卻浮現(xiàn)出康熙地影子。幽幽望著依舊有他味道地手掌。心田涌出陣陣暖意。“他?我怎么會想到他?”我甩甩腦袋。希望能讓自己清醒一點。“我跟他。我們之間什么都不可能地。他是君。我是臣。而且就算他只是個普通地侍衛(wèi)。我也不可能會對他……再說了。就算他今天沒有罰我。那也不能代表什么地。”恩。我努力地告訴自己。我要當他是皇上。一個真正地君王。還有……月亮。似乎永遠都能勾起人們對家地思念。快半年了。“我……我想回家……”
現(xiàn)在。對于家地渴望已經(jīng)遠遠過任何情感了。
我想回家。我想要一個家。只想要一個家……
哎。想回家說地容易。可我還是得先面對現(xiàn)實。那個該死地康熙皇上。今天腦子里又不知道在刮什么西北風(fēng)。竟然心血來潮地讓梁九公告訴我。讓我以后都到御前去伺候。這什么人嘛。他不是擺明給我樹立敵人啊!你沒看到梁九公跟我講這事時地表情。那簡直就像見到了仇人。我認為他一定是怕我搶了他地飯碗。所以才恨不得用眼睛殺死我。或者直接將我大卸八塊。
“混蛋康熙,混蛋康熙,混蛋……”我從惡狠狠的梁九公手里接過茶杯,尷尬的朝他笑笑,然后邊詛咒著邊朝正殿走去。
走進正殿之后,我就看見康熙一個人端坐在“正大光明”牌匾的下方,正在認真的看著折子。身旁,薄薄的一卷黃色絲錦靜靜地擺在案桌上,我只一眼就瞧見那用湖藍和淡金絲線繡成的雙龍捧珠的圖案,一爪一鱗,莫不栩栩如生、赫赫生威,滿是皇家威儀。而康熙,今著大明紅色的五彩金龍繡邊的長袍,辮上系一根明黃的帶,他嚴肅且專注地看著手里的奏折,那神情既莊重又迷人。
我邁進殿中,見他如此專注的模樣,原本還想打人的心情也不知怎么的平復(fù)了下來。也許是因為不想打擾他忙政務(wù),也許只是出自隨心,我輕輕放下茶杯后,就乖乖地站到他身后。
只是……
“御前伺候,也太沒勁了一點。”時間分秒流逝,卻見康熙紋絲未動,依舊專注于奏折上。“天哪……”你能做到一個小時一動不動,我可忍不住了。我在心底抱怨道,腿也有點酸痛了。
可是……連皇上都沒喊累,我一個宮女又豈敢放肆呢!!
于是,又這樣過去了二十分鐘,“天哪……真是太沒勁啊!”雙肩一垂,我終于還是堅持不住了。
這根本就是以前軍訓(xùn)時站軍姿嘛,不能動,不能打報告,還那么累。我在心底猶豫著,走?貌似不太現(xiàn)實。坐?那就更不現(xiàn)實了。最后,我站在原地迷迷糊糊地搖晃著搖搖欲墜的身子,就這樣緩緩地、有一下沒一下的閉上了眼睛。走不行,坐不行,站著睡總行了吧!
于是乎……呼呼呼……
“這樣……你都能睡著?”我好像睡了很久,因為我能感覺到我的口水正在外流。努力一吸,我抿抿嘴唇像翻身繼續(xù)做個好夢。忽然之間,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我搖晃著睜開眼睛,還有點睡眼朦朧的四處張望。“不要東張西望。”這時,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