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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最后一個人就是你，你愿意犧牲自己救活汪伯母嗎？”

常襄笑得諱莫如深。/WＷW、ＱΒ5。cｏМ/我終于把嘔吐感壓了下去，拍著胸口：“應(yīng)該會吧。”

“是嗎？璣翎你確實是個好人呢，”她笑起來，沒一會兒表情又變得哀傷起來，“可是我不會讓你這么做的。”

我鼓了鼓眼睛。你可別跟我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之類的話，我是不會信的。

她把燭臺放回案上，然后搖了搖桌上放著的一個很像水壺的東西，對我說：“你看，這里面就裝著汪伯母，殺了你能夠救活她。但是璣翎，你是蠱母，為了她這樣默默無聞的人去死，連我都會為你難過。”

“希望你是真的難過。”我冷笑，尸體的腐爛臭味讓我頭暈。

“你的命和你的力量不該這么浪費了，救活她根本是沒有必要的。”

常襄說著，拿起另外一個盒子，撫摸著它的蓋子，那動作輕柔得就像在撫摸自己的一部分。我猜那里面應(yīng)該有什么令人吃驚的東西了，她緊接著就解開了謎底：“璣翎，你沒有見過我媽媽吧？你想見她

我一怔。常襄的爸爸是龍神我倒是知道，可是她的媽媽不該是人類嗎，怎么會在那么小的盒子里？

“我殺了你，救活我媽媽，應(yīng)該不算浪費你的力量吧？我媽媽……畢竟是王妃呢，你拿了我爸爸的東西，用一條命來償還也不算我過分。你的靈魂再轉(zhuǎn)世，我會讓人把戒指再交給你。怎么樣，是不是很公平地交易？”

說這些話的時候。常襄顯得特別平靜，一點也沒有電視劇里殺人狂地那種恐怖感，就好像在跟我說我拿一杯可樂換你一瓶雪碧回頭再把瓶子還給你。

“確實挺劃算地。”我瞟了瞟門地方向。思考著自己逃脫地可能性。

“璣翎。你真地是個好人……”“行了你不用老給我卡。不卡我也不會娶你。”

常襄把盒子輕輕放下。然后背對著我。在桌上鼓搗什么。只讓我聽到錚地一聲。她轉(zhuǎn)過來時候手里多了一把彎刀。“這把刀子很鋒利。當(dāng)年我就是用這把刀把媽媽殺了。結(jié)束了她生不如死地痛苦。你不知道。這個家里地人都把她當(dāng)做叛徒。反復(fù)挑斷她地手腳筋使她臥床不起。她還活著地時候身上長了褥瘡。幾乎全都爛掉了。我一刀就把她殺了。現(xiàn)在也會如法炮制。讓你死地不痛苦。”

該死地公雞怎么還不帶人來幫忙。那個距離應(yīng)該聽得見我和白檀說話才對。

“閉上眼睛可能會好一點。你放心。我殺了這么多人。知道怎么下手能準(zhǔn)確切斷你地脖子。一點兒都不痛。”常襄用手指摩挲著刀體。“善良地”說。

“那可真是要謝謝你了。”我心不在焉地說。心里越來越著急。死公雞到底有沒有趕緊去通知大家常襄瘋地事兒啊？

刀逼近了，常襄輕聲說：“來，閉上眼睛吧。”我對著刀鋒一陣沒主意，就看著它離我越來越近。

這時，一陣古怪的嗚嗚聲響起，常襄抬眼去找聲音來源，我趁機(jī)趕緊推開她沖向門。

“別想走！”和這一聲一起到來的是小腿上觸電一樣地痛，回頭一看，那把彎刀插進(jìn)了我地小腿肚。

那些嗚嗚聲并沒有消失，反而是越來越大，我感覺屋頂?shù)耐咂荚谡饎印Ｔ摬皇堑卣鸢桑?

常襄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完全沒有再去在意這些聲音。

“好像要地震了！”我趕緊提醒。這時候就是想跑都無能為力，一條腿我怎么逃。

常襄停住了腳步，不過不是因為我地提醒，而是因為我背后打開的門，和進(jìn)來地人。

“小師妹別來無恙啊。”要不是這聲音足夠熟悉，我真不會以為來的人是狐貍。小師妹又是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是不是也想給我來一個臨陣倒戈，摟著常襄去浪跡天涯神仙眷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