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胖界的小巨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懶懶的靠在門邊, 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外搭一件川久保玲的牛仔外套, 頭頂一個黑色的毛線帽, 露出細碎的劉海,黑色的耳釘閃耀,仔細看了還能看見耳后的紋身。
當夏池看見蘇芩之后,他開心的笑了笑, “外賣,”他指了指手里的便當盒, “送你的?!?
“夏池,你能不能……”蘇芩剛想要開口。
“我跟邵韓道過謙了, 澄清的通稿會和明天首發的新歌一起發出來,”不等蘇芩開口, 夏池就率先搶了話, “新歌是和tna合作的, 之前答應給他寫的,道歉也是當面道的歉?!?
蘇芩:“……哦?!?
她沒想到他的速度還挺快,“這算是吳譯想出來的危機公關方法么,發合作的新歌加上澄清視頻里的誤會?!?
夏池絲毫不在意這些公關的事情,他把便當盒坐在桌子上,還拿出筷子遞給蘇芩,“算是吧,喏,趁熱吃,我剛做的。”
他打開便當盒,蘇芩看了眼,終于不再是炒焦的什么素食便當了。
甚至看起來賣相還不錯。
“你做的?”蘇芩懷疑的看了夏池一眼,“真的是你做的?”
因為蘇芩下禮拜就是終場的大秀了,這段時間她攝入的基本都是簡單的蛋白和蔬菜,喝的也都是有機的蔬果榨汁,而夏池這個愛心便當的確是嚴格按照蘇芩賽前攝入搭配出來的。
甚至連卡路里都嚴格計算了一遍。
夏池摘下墨鏡,下意識的倒扣在后腦勺,他擼起袖子的時候蘇芩這才發現他的手臂上沾到了輕微的油點。
看樣子似乎是被油濺到的痕跡。
“當然是我做的,好吃嗎,好吃嗎,”夏池滿臉期待的看著蘇芩。
蘇芩吃了兩口糙米,口感至少比之前炒焦的什么素食便當口感正常許多了,
蘇芩吃的很慢,基本上一口東西都會嚼很多下再下咽,夏池也不著急,就撐著下巴坐在旁邊看蘇芩一粒米一粒米的入口,偶爾還會順手給她遞了一杯水。
這種靜靜地時光,夏池覺得是種享受。
蘇芩咽下嘴巴里的東西,轉過臉來對他說:“夏池,你沒必要給我做飯的?!?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心血來潮。
可是夏池卻說:“芩芩,曾經……對不起,你做的飯我沒有好好珍惜,”他感到愧疚,“當我給你做炒飯的時候,我就在想,我的芩芩曾經花了多少時間在廚房里,才學會給我做出一桌子我喜歡吃的菜?!?
光是做炒飯,他就學了好多天,最后做出來的成果依舊是慘不忍睹。
這次的便當算是能入口了,也是他每天做好幾遍,不知道砸壞了多少個鍋蓋才做出來的成果。
“做飯的時候,每做砸一次,我就在想,芩芩當年給我煲的湯,永遠都是那么的好喝,以后也要換我來給芩芩你煲湯。”
“我還給你買了泡腳盆,馬上天氣冷了,你手腳冷,到時候你每天睡覺之前泡一泡,能舒緩血液?!?
“還有我還和王媽學做了糖水蓮子羹,我知道你晚上有時候睡不好會多夢,王媽跟我說睡前喝這個最有用……”
蘇芩沉默的聽著,然后一點點的吃完他做的便當。
“夠了,”她平靜的打斷了夏池的話,然后將吃了一半的餐盒蓋上蓋子后遞還給他,“便當不錯,謝謝你,不過節目組給我們訂了專門做的營養餐,以后你不用變著花樣給我送飯了?!?
聽見蘇芩的話,夏池愣了愣,“……芩芩,你什么意思?”
“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晚上還要做瑜伽練形體,”蘇芩面無表情的說道。
夏池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蘇芩,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是,我是在趕你走,”蘇芩說,“所以可以不要再來打攪我了,行嗎?”
聽見蘇芩這么說,夏池眼中滿是委屈,他這些天,只要有空閑的時候,都在琢磨怎么給她做飯,怎么哄她開始,現在到頭來,他得到的就是這一句“所以可以不要再來打攪我了,行嗎”?
“蘇芩,我知道現階段我做的不夠好,但是我愿意一點點的改變,我也正在做出一點點的改變,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可以做的更好的。”夏池望著蘇芩說道。
可惜蘇芩卻沒有半分感動的樣子。
“夏池,你做這一切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自我感動了,”蘇芩硬起心來冷聲對他說,“飯不需要你做,泡腳盆我也不需要你送,還有那什么糖水蓮子羹,也請你做給你的下一任吧。”
“做給我的下一任?”夏池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我哪有什么下一任,我的前任現任和下一任,就都站在我面前,就是你,蘇芩,就是你啊?!?
“難道我做出的這一切,你沒有半分察覺么。”
可是他的話換來的卻是蘇芩的嗤笑,她說:“夏池,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換來同等的回報的,這個道理是你教會我的?!?
“我為什么會睡不好,因為從前為了等你,我總是一宿一宿的失眠枯坐到天亮也等不到你的一個電話;為什么手腳會冰涼,是因為當初我們剛北漂的時候,我大冬天不開暖氣就是為了攢下暖氣費去給你供樂隊。”
“當我付出這些的時候,我獲得同等的回報了嗎,沒有,我得到的是什么,是你爆紅之后一夜夜的忽視,是你的理所應當,是你的肆意踐踏,所以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對于你的改變你的付出,我沒有半分察覺?!”
這樣的問題,落在夏池的耳朵里,振聾發聵。
他沒有資格去問蘇芩有沒有察覺,因為他做的這一切,都不過是他自己的自我感動。
他在演一出獨角戲,正如當年她被困在那座名叫“家”的囚籠里。
如今他們只是身份位置互換了而已。
“真的……沒有一點點……可能了嗎?”仿佛是抱著最后的期望,他問出了口。
可是蘇芩當著他的面,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可是這個地方,會永遠記得你給過我的傷害?!?
往后的一個禮拜中,夏池沒有再來打擾她,蘇芩獲得了短暫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