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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醫(yī)不滿意，用鼻尖懟秦瑾川的臉：“我的愛心可不是白給的。送你一天，就得收一天的利息，你懂的。”

秦瑾川想了想。

他大概是懂的吧。

界中界初遇時，楚醫(yī)就很直白明了的把他的所求說了出來：以身相許。

秦瑾川壓下心頭翻涌的不明情緒，壓低聲音：“楚醫(yī)，你……”

嗓音暗啞。

欲言又止。

楚醫(yī)故作不知，眨巴著桃花眼：“嗯？我什么？太不矜持？”

秦瑾川：“不是。”

楚醫(yī)兩手一攤，一副無賴模樣：“是也沒辦法。誰讓我上輩子對你的前世一見鐘情，這輩子又對你的今生情根深種。”

楚醫(yī)伸出兩根手指，使勁晃了晃：“我暗戀了你兩輩子。”

秦瑾川內心的酸澀一瞬間平息，他望著楚醫(yī)那雙清亮狡黠的眼睛，在內心無聲嘆息。

楚醫(yī)的一句話，決定了他是深陷地獄，還是身處天堂。他卻甘之若飴。

楚醫(yī)還在可憐兮兮控訴：“上輩子，我還沒化形就暗戀你，結果呢，我就摸了一下你的手，就被你扔到凡間收藥材。”

秦瑾川：“……”

楚醫(yī)冷哼：“這輩子穿過來，我又對你一見鐘情，跟你說想去你心里。結果你好冷漠，說你心里沒空。”

秦瑾川：“……”

楚醫(yī)委屈巴巴：“好不容易等你心里有空了，結果你說劇情力量在，只能親親抱抱。”

秦瑾川捏眉心。

楚醫(yī)越算越來勁兒：“有句話怎么說？越是愛你，就越想睡你。我可是想了兩輩子。你見過滾雪球嗎？”

“兩輩子我活了多久，就愛了你多久，這個雪球就滾了多久。”

秦瑾川有不好的預感。

楚醫(yī)一本正經：“所以，請你理解一下我想睡你想得恨不得夜夜來七次，一千零一夜是起步的心情。”

“……”

秦瑾川眼皮抖了抖。

楚醫(yī)眼里浮現笑意，一雙眸子猶如烈日下的碧波，是星星點點的燦爛。

秦瑾川左手在楚醫(yī)后頸上捏了捏，很輕，像是安撫，又像是警告。

楚醫(yī)全當是情調。

秦瑾川眼底泛起漣漪，洶涌的情緒被漣漪遮掩：“你啊……”

他輕吻楚醫(yī)的眉心，無奈又縱容：“不要撩撥我。”

楚醫(yī)在秦瑾川即將離開的時候，抬頭追上去：“就要。”

秦瑾川閉了閉眼，手臂松了又緊，想放開楚醫(yī)，卻又舍不得。

掙扎了兩三秒，秦瑾川放棄了，他不想放，也放不開。他的貪念，他的雪球，比楚醫(yī)的更大。

他想得到的東西更多。

從溫柔繾綣到長驅直入，從輕緩克制到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