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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慕暮站著沒動，“還要去約會嗎？”

楚少嗣聞言一愣，接著便想起了這碼事，不由笑道：“不去了。我以前去見那些約會對象，也是為了能覺醒，現在已經沒必要了。”

“哦。”慕暮的反應很平淡，嘴角的笑意卻是怎么壓都壓不住。

楚少嗣的紳土風度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沒必要見面了，但還是打電話和約會對象說明了下原因，并且誠懇道了歉，得到了對方的諒解。

慕暮坐在楚少嗣的跑車副駕，等到楚少嗣掛了電話，便幽幽開口點評了一句：“人果然都是有兩張面孔的。”

“嗯？”楚少嗣看著前方挑了挑眉毛，“兩張怎么夠，你可太小看大人們的變臉技術了。”

“反正在我面前只有一張，”慕暮淡淡道，“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你有沒有想過，”楚少嗣道，“也許那才是真正的我。”

聞言，慕暮轉頭朝著楚少嗣看了過來：“真的？”

楚少嗣勾了勾唇角：“騙你干嘛。”

“那你真實的脾氣可真夠……”慕暮頓了頓，才斟酌著補上了下半句，“直爽。”

楚少嗣轉過頭瞥了慕暮一眼，這小子便老老實實的不做聲了。

車子一路開到秦鶴父親所在的小區，楚少嗣沒費多少功夫就刷臉通過了，然后他憑著記憶來到某棟樓前停下，又和慕暮說了下詳細的樓層號。

慕暮坐著沒動：“你不上去么？”

“不了，”楚少嗣搖搖頭，“他們一家人都看不慣我，就不給他們添堵了。”

“怎么會？”慕暮微微皺起眉頭，“為什么看不慣你？”

“呵，”楚少嗣輕笑一聲，“回去問問你父親就知道了。再說了，你不也是看我不順眼么。”

“……咳。”被說中的慕暮有點虛，“我承認，一開始確實覺得你花里胡哨的，不過就像你說的，人有很多面，或許那一面是你不得已的偽裝，而且，就算那一面也是真實的你，我也喜……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

看到慕暮最后仿佛咬到舌頭般的表情，楚少嗣只感覺整個人像是掉進了糖泡里，精神迅速變得愉悅起來，胸腔里似乎有某種情緒在激烈叫囂著，讓他忍不住湊到少年面前，低低說了一句：“喜歡就是喜歡，干嘛憋著不說？”

“……”慕暮顯然沒想到楚少嗣會這么直接，愣愣地眨巴眨巴眼睛，才緩緩道，“怕你會感到……困擾。”

“不瞞你說，我也是。”楚少嗣說著深吸一口氣，“既然都怕對方會感到困擾，那就等于都沒有困擾了。”

不等慕暮回應，楚少嗣便果斷吻了上去，氣勢十足。

唇和唇相貼的感覺很奇妙，綿綿軟軟的，讓人的腦子里像是被炸開的棉花糖糊滿了似的，慕暮足足愣了十幾秒鐘，才伸出手撫上楚少嗣的后腦勺，閉眼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