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百齡冷笑道:“你是什么人,敢做得主?”
吳南天老臉一紅,回身道:“幫主之意如何?”
簡召舞不在意月形門解散的問題,說道:“就這么說定!”
雙方走出十二名弟子,這一戰,又是各占六勝六敗的記錄,勝的十二名弟子明知那四位年輕女子可能向自己突襲,故而一得勝后,防備甚嚴。
四位蒙面的年輕女子突然出襲,她們輕功實在太高了,十二位得勝者防備再嚴,仍不免六位被點死穴,倒地氣絕。
吳南天本當那四位年輕女子幫助己方,豈知氣絕的六位仍是己方得勝六位,不由失驚道:“大師,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丑尼姑冷冷道:“這箱珠寶搬過去!”
吳南天道:“你嫌它不夠?”
此時聞一人長笑道:“不是不夠,而是你求錯了對象!”
吳南天回首望去,只見第一桌上首站起一位獨臂老人,他,殘臂叟,緩緩走至吳南天身前。
吳南天知道七殘叟的名望,抱拳道:“前輩有何教我?”
殘臂叟道:“無影門替雇主辦事一向負責到底,決不背叛雇主,你就是再加十倍的財寶,那四位年輕女子亦不會幫你殺死太陽門得勝的弟子。”
丑尼姑冷哼道:“殘廢老頭,你倒知之本門甚捻!”
殘臂叟道:“你既不可能求動她們反其道行之,不如求我。”
吳南天大喜道:“前輩能夠相助么?”
殘臂朗聲道:“你將那箱財寶抬到我桌上,我保月形門不輸太陽門。”
這時沒有真本領誰敢挺身而出,吳南天不多考慮,即將財寶搬到殘臂叟的桌上。
殘臂叟笑道:“好吧,開始比第三場。”
雙方各又走出十二名弟子,未比前,丑尼姑突道:“殘廢老頭,你敢壞無影門生意,小心腦袋搬家!”
廢臂叟笑笑不語。
這一場,太陽門是八勝四敗,月形門是四勝八敗。
四位無影門女子出襲時,殘臂叟跟著出襲。
她們退回原位,殘臂叟也跟著退回原位,眾人只見大廳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十二具尸體,皆是得勝的一位。
殘臂叟武功更高出那四位無影門女子,僅以左足瞬間踢死八位得勝的太陽門弟子。
眾人看得竟忘了喝采,他們這多雙眼睛,沒有一個人能夠看清殘臂叟如何僅以左足瞬間踢斃八位一流身手的太陽門弟子!
秦百齡損失八名弟子,氣得臉色鐵青,可是卻又不敢在這時向殘臂叟尋仇!
殘臂叟坐回座上,飲干一杯酒,豪聲笑道:“丑老尼,殘老頭可沒壞你無影門生意吧,你們殺你們的,我殺我的,互不相干。”
丑尼姑冷笑道:“殘廢老頭,不要太得意了,小心笑壞了肚子。”
吳南天精神抖擻起來,大聲叫道:“秦百齡,再比第四場!”
月形門弟子走出時,簡召舞一一授了他們一條錦囊妙計。
只見這一場戰完,月形門十二名弟子無一得勝。
十二名太陽門弟子正自得意的時候,倏覺背心一麻,倒地死去,殘臂叟在場中飛繞一圈后,已用左足將十二名太陽門弟子一一踢斃。
秦百齡見狀喝道:“殘臂老頭,我太陽門與你何冤何仇?”
殘臂叟笑道:“這不是冤仇的問題,而是金錢問題,閣下能夠付我多出這箱天池府三代珍藏的財寶,我殘臂叟立即反背助你,我不象無影門,不專做這種生意,不必做出信用,以便以后財源不絕,我只要撈一大票就行啦!”
秦百齡仍不敢就與殘臂叟沖突,他知道與殘臂叟為敵,只怕今日命喪此地,轉向簡召舞道:“四場比賽,貴方十六勝,我方三十二勝,你月形門還好意思與本門爭嗎?乘早宣布解散,免得十場下來,輸得大多,于你鐵網幫主的名頭有損。”
這番話已有求和之意,秦百齡本要月形門與鐵網幫同時解散,到現在他雖然未致完全,心想只要對方答應解散月形門也就罷了。
然而簡召舞態度強硬起來,大笑道:“秦掌門,你先前說過的話,不要忘記得太快,記得你說那一方弟子死亡得多,便算輸,可沒說那一方勝的多算贏呀!”
秦百齡譏諷道:“誰不清楚,你才一一面授十二名弟子故意裝敗,說來為此裝敗,夠丟人的了。”
簡召舞笑道:“求勝為上,再者保命要緊,你不妨也學學我教貴弟子裝著不勝,也可保命不死,只是如此來看,余下六場比完,雙方皆和,算起來仍是你敗。”
秦百齡怒道:“我方勝了三十二場,怎說我敗?”
簡召舞大笑道:“但你死了二十名弟子,卻比本門十六位數多出四位,秦掌門,你是敗定了,趕明早起遵守諾言解散太陽門吧!”
秦百齡道:“六場未比,還不知誰方弟子死的多哩!”
簡召舞有了硬靠山,不在意道:“你要有興趣比,繼續比吧,只要你嫌貴門弟子命太長的話,不妨叫他們多勝幾場。”
秦百齡自信本門弟子武功勝過對方,真正打下來雙方死亡數,己方八成占少數,可是對方有了殘臂叟從中作梗,他專殺本門得勝弟子,那己方死亡數十成占絕大多數,以死亡多寡為勝負原則的話,己方是輸定的了。
他懊悔事先買通無影門,本來這算盤打得不錯,雖然花了不少錢,無影門能將對方勝者殺死,無論本門弟子到底能勝得多少,結果以雙方死亡作準的話,己方是有勝無敗,那知半途殺出個殘臂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結果己方是從有勝無敗的局面,變成有敗無勝了。
當初他購買無影門辦事的要求,只是撲殺對方戰勝的弟子,沒有附帶條件,現在無影門完全按照自己原來的意見去做,卻再無一點用處。
秦百齡老奸巨滑,絕不打沒有把握的戰,事情比預料中的構想,起了完全相反的變化,就應想出另一條緊急措施的妙計。
這妙計要針對殘臂叟,除去殘臂叟,繼續六場比賽,才有得勝的機會。
于是只見秦百齡走至丑尼姑身旁,附身低語了幾句,丑尼姑臉色變了幾變,斜眼凝睬秦百齡,似在仔細辨認秦百齡的面貌。
秦百齡低聲哀求:“秋萍,你一定要助我!”
丑尼姑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說道:“我只能盡我個人力量助你,要知我無能指揮她們四位。”
秦百齡道:“秋萍,只要你出手,那殘廢老兒不是你對手。”
丑尼姑道:“我功夫荒廢了很久,只怕不是那老兒的對手哩!”
她走出座位,向殘臂叟發話道:“殘老頭,我有句話不知你愿不愿聽。”
殘臂叟笑道:“小老兒洗耳恭聽。”
丑尼姑道:“你可愿賣個交情?”
殘臂叟道:“你說出來看看,我看值不值得賣再決定。”
丑尼姑道:“你我雙方不要再管此間之事。”
殘臂叟道:“假若我不答應呢葉
丑尼姑道:“那就在六場未比之前,你我先分一個勝負。”
殘臂叟咋舌道:“這個么,小老兒不愿結下強敵。”
丑尼姑道:“你不愿結敵無影門,就請賣個交情。”
殘臂叟笑道:“小老兒唯利是圖,請問賣下這交情代價如何?”
丑尼姑不悅道:“我無影門自會記著相報的一天。”
殘臂叟搖頭道:“這么回答不夠實際。”
吳南天見殘叟有意動搖,大急道:“前輩,你不能收了財寶,中途變志。”
殘臂叟噴噴道:“中途變志?太難聽,太難聽了!”
吳南天道:“前輩不要忘記,曾保證咱們不輸對方!”
殘臂叟道:“不錯,我是這么說過,那是看有一箱珠寶份上,現在珠寶還你,請抬回吧!”
吳南天急道:“前輩,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殘臂叟大笑道:“珠寶還你,我說出的話也收回!”
當下不再理吳南天,朗聲道:“丑老尼,聽到沒有,小老兒損失了一箱珠寶呀!”
丑尼姑道:“你說要什么代價。”
殘臂叟道:“我現在一時想不起來有何代價相索,只要你此時切實的答應將來我索代價時,不得推辭。”
丑尼姑望了望秦百齡,應道:“好吧!”
殘臂叟大悅道:“當此天下英雄面前,一言為定。”
秦百齡見妙計得售,一揖道:“秋萍,多謝你啦。”轉過身來,得意道:“伴花君,現在開始比下去,你我都不要倚靠他人,各憑真實力量比下去。”
簡召舞冷笑道:“本應如此,只怪閣下先存不良意圖。”
雙方各出十二名弟子走到廳中,他們不再怕得勝后慘遇殺害,各展本門絕技力戰對方。
這一場打得好激烈,數十招后皆已拔出兵刃相見,此時那是點到即收的味道,雙方拼斗得不是你死便我死的狠勁!
眼看一個個勝的負傷,敗的死亡,把一個喜堂染成血腥場所了。
眾人看到這里慘烈的廝殺,有的搖頭嘆息,有的暗中大叫過癮,激烈處,旁觀者緊張得連連灌酒。
每桌一壇花雕飲完,后面又送出一罐。
后送的每桌一壇花雕,酒質與前毫無兩樣,但那裝酒的壇子,卻與前不一樣,然眾人并未注意這點。
飲酒觀戰,何等樂事,大家你一杯,我一杯,頃刻每桌又將一壇花雕喝光。
僅丑尼姑那桌,兩罐花雕沒有一動,她五人當真不吃不喝任何桌上的東西。
此時雙方一百二十名弟子,戰得只剩下最后一場了,九場下來,雙方死亡之數相差不多。
秦百齡對最后十二名弟子寄望甚殷,倘若這十二名弟子全勝,或者八勝,就可全盤得勝了。
他手掌沁汗,一邊飲酒,一邊仔細注意場中變化,最后十二名弟子是他門中精銳,他相信全勝沒有問題。
反觀簡召舞,意態輕松自然,毫不關心有關勝敗關鍵的后一場。
只見場中十二對戰到激烈時,忽聽一人大叫道:“酒中有毒!”
頓時只聽四下觀戰者,紛紛摔倒桌下。
這毒好生厲害,不發作則已,一發作起來,幾乎中電般快,昏迷過去。
十二對相戰者事前皆都飲過后來一壇含毒的花雕,所以戰到途中,突然住手,翻身倒地。
頃刻間,滿廳千余人,倒下一大半,未到的也昏昏沉沉,搖搖欲墜。
唯有簡召舞及丑尼那桌,一共八人安然而坐。
簡召舞身旁兩人,一位吳南天,一位齊治平老師。
簡召舞側首兩邊,大笑道:“皆入吾彀矣!”
雙掌擊響三下,只見大廳四周涌進大批月形門弟子以及鐵網幫眾。
他們進來,凡不是自己人,一一鎖拿住要穴,或綁或殺。
秦百齡喝了不少毒酒,昏昏沉沉中被綁去。
丑尼姑與秦百齡有舊,見他被綁,搶救下來。
數名幫眾正要綁倒在桌上的殘臂叟,殘臂叟忽然躍起,一個掃掌腿掃翻好幾位幫眾。
隨他而來的自稱慈悲庵弟子的尼姑,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此時也已昏到桌上。
殘臂叟右臂挾起那尼姑,奮勇突圍。
簡召舞大叫道:“不準留一個活口逃出!”
所謂活口只剩下殘臂叟、丑尼姑、四位蒙面女子。
丑尼姑抱著昏迷的秦百齡,早已被數十名幫眾圍得水泄不通。
四位蒙面女子本不出手,一聽簡召舞說不準留一個活口,但等幫眾圍上自己時,倏地出擊,她四人武功神奇莫測,不象丑尼懷抱一人,身手俐落,一招一式都是制人死命的狠招。
圍攻殘臂叟的幫眾更多,而且都是月形門的高手,殘臂叟左臂抱人,僅憑兩腳突圍實在困難,他見敵人越來越多,再不立下殺手恐怕逃不出了。
只見他一聲暴喝,煞也奇怪,明明左袖飄蕩的殘臂伸出一只戴著金色手套的手來,他左臂一出,瞬間擊斃十余名敵人。
那被殺的幫眾,有的被他擊碎腦袋,白色的腦漿迸流出來,有的他一拳震穿胸骨,五臟外流。
這般慘烈的死狀,駭退圍攻眾人,一時圍著不敢接近。
他見丑尼姑形勢危殆,一招迷蹤步掠過包圍,搶近丑尼姑身側,金色左掌毒蛇出洞般,倏忽間伸縮二十余招。
招招不虛,一招一人,二十余招抓裂二十余人胸膛,死于非命。
他這種駭人的殺戮手法實在慘烈異常,圍攻丑尼的幫眾,不知是誰一聲膽裂的驚叫,首先躍退。
余下的幫眾那有不怕死的道理,紛紛退開。
他與丑尼姑會合,低沉道:“咱們聯手突圍!”
丑尼姑疑問道:“你到底是誰?”
他一一聲大笑道:“小老兒殘臂叟也!”
但誰相信,他兩臂完整無缺,尤其偽殘臂的左手功夫神奇玄妙,令人無法防預,再怎么說也不是個殘廢人呀!
四位蒙面女子武功雖高,終因女人體弱之故,不善久戰每人皆已殺得嬌喘吁吁,雖無危險,甚難脫困。
其中一位女子體力最弱,表面上仍出招神奇,其實已有力不從心之感,忽然嬌喝道:“芮瑋,你還不快來助我!”
原來殘臂叟即是芮瑋化裝,別人認不出他,白燕卻早知是他化裝的了。
芮瑋喝道:“白燕,不要怕,我來了。”
簡召舞一聽芮瑋兩字,臉色慘變,心想:“他怎么死而復活,難道那一次是裝死?”更奇怪芮瑋明明也喝了含有強烈迷藥的花雕,凡喝過的人,不論多少,皆都昏迷,為何獨他清醒?
簡召舞見他無與倫比的身手,心忖:“莫非他已修成百毒不侵、金剛不壞之身?”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