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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牧笑了笑，“你這是怎么了，認(rèn)床？睡不著嗎？”

安磊悶聲道，“沒有?！?

邊牧以為他不好意思承認(rèn)，也沒追問了，“洗手間的柜子里有新牙刷，你自己去拿吧?！?

“嗯?！卑怖跊]什么精神地走了進(jìn)去，不一會就洗漱完出來了。

邊牧想著安磊還在長個子，應(yīng)該能吃挺多，所以包子，油條和炒粉都買了，擺了一桌，“要吃什么自己拿?！?

“嗯?！卑怖诖诡^耷腦地拿了根油條，放在嘴里，吧嗒吧嗒吃了半天，也不見短多少。

邊牧無奈，翻袋子給他找了杯豆?jié){，“喝吧。”

安磊低著頭，沒說話，把豆?jié){接過來，把吸管戳了進(jìn)去，慢吞吞地喝著。

邊牧等他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問道，“安磊，你到底怎么了？”

安磊抿嘴，低聲問道了一句，“邊哥，你昨天換的舊床單在哪？”

邊牧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安磊抬起頭，眼圈已經(jīng)紅了，“沒有舊床單對不對？你搬過來連床都沒睡過是不是……”

邊牧沉默了一下，坐了下來，把一杯新的豆?jié){從袋子里拿出來，放在自己面前，卻沒有動。

安磊喉嚨里像哽了東西，“邊哥……”

邊牧嘆了口氣，“你想什么呢？我不睡床，是因?yàn)榱?xí)慣了睡沙發(fā)，我在沙發(fā)上也睡得很好啊?！?

“你還騙我，我半夜起來都看見了，你昨晚一夜都沒睡！”

邊牧張了張嘴，一下沒詞了，這下總算知道安磊為什么頂著兩個熊貓眼了。

他隔了一會兒才道，“昨晚天氣太悶，我剛好有點(diǎn)失眠，干脆就沒睡了……但我也不會總這樣啊，你就別瞎操心了，跟個老媽子似的?！?

安磊怎么可能相信他？

邊牧有睡眠問題，他早就聽江教授說過，只是想不到，都過去這么久了，他的失眠還是這么嚴(yán)重。

“邊哥，你多久沒睡了？”

“……”邊牧被他成功地弄得沒心情吃早餐了，靠在椅背上點(diǎn)了根煙，沉默不語。

第19章 早已消亡的意義

“邊哥……那安眠藥有用嗎？”安磊小心翼翼地問道。

邊牧看了他一眼，“普通的劑量對我已經(jīng)沒用了，我也不能吃太多……”

安磊趕緊瘋狂點(diǎn)頭，“對對！不能多吃……”

“安磊?！边吥辽钗艘豢跓?，“你別和老師說這個，我不想他擔(dān)心?！?

安磊遲疑了一下，“可這樣下去不行啊，邊哥，你本來吃藥就有副作用，把胃都弄壞了，現(xiàn)在還沒法睡覺，你還能熬多久？我陪你去醫(yī)院看看吧……”

邊牧有點(diǎn)煩躁，“我真沒事，你別說了?！?

“有沒事得讓醫(yī)生判斷吧！安眠藥不行還可以換別的藥，實(shí)在不行就住院調(diào)理一下……”

“夠了！！”邊牧一聽到住院就火了，站了起來吼了一聲，“我說了沒事就沒事！你別管我了！”

安磊一下閉了嘴，震驚地坐在那里看著他。

邊牧吼得有些過了，突然感覺頭暈?zāi)X脹，有點(diǎn)惡心得喘不上氣，扶著桌子沒動。

“邊哥，你……”安磊緊張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