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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大河尾二感興趣的看著他。
“你再想一想冷槍,這個世界上大名鼎鼎的傭兵為什么要殺他?”藤本堂興奮的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關(guān)鍵性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他也是一名傭兵?”大河尾二吃驚的看著他,更為自己這個推想而覺得不可思議。要是唐立是傭兵的話,他能抓住冷槍,是否說他是一名比冷槍更出色的傭兵。
“極有可能?!碧俦咎谜f著,“你能不能去數(shù)據(jù)中比對一下他的容貌特征,看和哪一位傭兵符合?”
“這些很難說明什么問題,”大河尾二搖了搖頭,“他的外貌極有可能化了妝?!?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藤本堂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張貼膜,“這是我在他的酒杯上貼下來的指紋,還有……”他又摸出一根棉簽,“這是他喝過的酒,上面應(yīng)該有他的dna。”
“你這個怪老頭,看不出還有這一手,快上車,咱們?nèi)ゾ晱d?!贝蠛游捕牧颂俦咎靡话驼?,將他推上了車。
坐在三樓空閑客房中的唐立目光陰冷的盯著監(jiān)視器中緩緩離開的豐田車,低頭看了一眼完全磨平了的指腹,又搖了搖那杯一點都沒動過的紅酒杯,冷笑了一聲。
第二日起床后,唐立接到搏擊賽舉辦方的電話,說是比賽要推遲到下一日早上九點。唐立給鷹宮誠撥去電話,雖說這位事務(wù)官不喜歡中國的留學(xué)生,可還是耐心的解釋了原因。原來舉辦方見東森電視臺播出的錄像觀看人數(shù)節(jié)節(jié)高升,就想著決賽時能不能采用直播的方式。
在詢問過直滕近二的意思后,他并沒有反對,本來他就有用校園搏擊比賽打出名聲的想法,舉辦方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剩下的就是和東森電視臺接洽了。
突然要求直播,費用方面自然要重新協(xié)商,這轉(zhuǎn)播時段也要重新排定,畢竟一周日的節(jié)目表早就安排好了,就算直滕近二出得起大價錢,這想要在原訂的比賽日舉行直播,難度還是不小。
直滕家族再強大,也不能過于以勢壓人,這商界有商界的玩法,過頭了對誰都沒有好處,名聲壞了不說,人家心中難免也會有怨氣。
最后在各方協(xié)調(diào)下,調(diào)到了第二日早上九點的時段,刀疤那里自然沒問題,直滕近二也點頭應(yīng)可,畢竟多出一天的時間,就能多準(zhǔn)備萬全一些。
只是唐立聽到消息后,有點不太舒服,第二日的中午十二點就是韓莉初次登臺的時間,怕是到時要是趕不過去的話,就會失言了。
“不能調(diào)到今天?”唐立當(dāng)時就在電話中問了舉辦方代表,雖說他也知道機會不大。
“不能?!迸e辦方代表的回答非常的肯定。
唐立無奈的掛斷電話,坐在落地窗前呆。似乎這時候他突然想到韓莉這個也讓他心跳加的女孩,還有昨日在櫻花樹下和歐陽彩鳳剖露心跡的場景。
兩個畫圖交替出現(xiàn),他一時間失神了。
“喂,在想什么呢?”歐陽彩鳳突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把他嚇了一跳。
她穿著潔白如雪的透明睡衣,而更盛一籌的是睡衣下露出的白嫩肌膚,幾乎和人工染色的睡衣不相伯仲。而當(dāng)她側(cè)著身體,微低著頭,在如玉壁般白皙的脖子下是兩塊玲瓏有致的鎖骨,再往下,被黑色的蕾絲胸衣包裹著的胸部,有一大半..裸..露在外,飽滿得就像秋天收獲時的白玉西瓜。
被唐立的眼睛看得有幾分不自在的歐陽彩鳳柔柔的哼了一聲,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他的身旁。
香氣襲襲入鼻,中間香水的味道幾乎全然聞不見,全都是一種清香淡雅的處子香氣。閱女無數(shù)的唐立顯然了解其中的差異,他的手早已想要伸過去攬住歐陽彩鳳的細(xì)腰,可遇上她,他總像提不起勇氣似的。
“窗外的景色很美嗎?”歐陽彩鳳問了一句,輕啟著嘴唇打了個哈欠。
“再美也沒有你美?!碧屏⑾乱庾R的說了一句后,就有點后悔。
果然,歐陽彩鳳白了他一眼,嬌嗔著說:“色狼!”
說完后,她輕輕的靠在唐立的肩膀上,看著窗外。雖說窗外不過平常的車道人流,可她還是覺得非常的幸福,這種感覺已經(jīng)丟失了許久了……
“您好,直滕先生?!苯鹋撇门袥]想到直滕家的公子會親臨陋舍,有點手忙腳亂的。
其實這位金牌裁判的收入絕對豐厚得讓人結(jié)舌,除去正常比賽時的每一場定薪外,還有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比賽中的灰色收入,加總在一處,那絕對要比一間中等企業(yè)的總經(jīng)理都還要多。更何況,如今的k1協(xié)會和日本體育裁判委員正想將他豎立成一個像意大利足球判斷克里納一樣的偶像,這讓某些具有前瞻眼光的企業(yè)已經(jīng)開始找他接洽,希望他能接拍幾則電視廣告,報酬同樣令他滿意。
除開和搏擊比賽有關(guān)的體育用品外,連情趣用品都找了上門來,這讓一向在家中有特殊需求的金牌裁判樂不勝收,這可是他以前作夢都沒想到的事。
不過,這一切還必須等到日本體育裁判委員會那伙人通過提案才行,而這該死的體育裁判委員會的主任就是直滕家的人。等到直滕近二親自上門來,他哪里還能按捺得住撲通撲通的心跳。
“我來找你是為了決賽的事,”直滕近二斜眼打量著屋里才穿好衣服,臉上猶是一副**初退模樣的辣妹,這女孩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雖不是絕色傾城,可也嬌小可愛,想不到這金牌裁判玩女人還有一套,“這位小姐,要是方便的話……”
“方便,方便?!苯鹋撇门型浦泵贸隽碎T,叮囑她晚上再過來。
沒了外人,說話就方便得多,直滕近二笑著說:“我要金騎士贏。”
金牌裁判愣了一下,就反應(yīng)了過來。直滕近二和他的地位差距就像天和地那么遠(yuǎn),他能找過來,絕非是偶然,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正常的。
金牌裁判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下來。搏擊賽引起部分的國民觀注,甚至連東森電視臺都已經(jīng)確定了轉(zhuǎn)播的時間,可這終究不算是正規(guī)比賽,裁判委員會不會在意。
況且答應(yīng)了直滕近二他必定會有豐厚的回報,無論是他讓家人在體育裁判委員會中說好話,還是直接的金錢交易,都是一件能被稱為驚喜的事。
“而且,我要唐立死!”直滕近二陰冷的說。
金牌裁判嚇了一跳,臉色瞬間就蒼白下來。在電視直播的環(huán)境中讓刀疤殺掉唐立,那非得出大事不可,況且,以唐立的實力,又是刀疤輕易能夠得手的嗎?
“其它的事我自有安排,你只要當(dāng)作看不見就夠了。”直滕近二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推了過去。
金牌裁判掃了一眼支票上的數(shù)額,脖子上青筋一跳,那數(shù)額實在是……實在是太大了。
“你要是不愿意的話,那么,”直滕近二笑了笑,“我不介意讓人在體育裁判委員會上歪一歪嘴?!?
金牌裁判眼皮子一跳,深吸了一口氣,“直滕公子,你真的要……”
“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直滕近二冷冰冰的問道。
金牌裁判不再猶豫,咬著牙說:“答應(yīng)!”
直滕近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將支票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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