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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時候,又是在酒店門口,他可沒有打罵手下的壞毛病,只是冷笑了幾聲,轉身進了酒店。
他來這里,其實就是為了和港首見個面,然后順勢威懾下那個貪財的高鳳嬌。可沒想到,酒店竟然恢復了正常營業狀態,這讓他有些贊嘆周若蘭的辦事水平。
這速度也太快了!竟然沒給自己通知,就讓酒店營業了。這還不算,看這里人來人往的熱鬧程度,昨天的事情就好像沒有發生一樣。
“喂喂,那位小姐,你們老板呢?”一個聲音突然響起,語氣中似乎帶著股子挑釁的味道。
蘇秋白扭頭一看,發現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兒,正沖著周若蘭招手呢。
看這老家伙的模樣,明顯是把周若蘭當成了酒店的服務小姐,而不是總經理。不然的話,穿戴那么高雅的人,不可能說話這么沒有素質。
周若蘭正陪著高鳳嬌說話呢,聽到有人招呼,急忙抱歉似的沖著后者笑了笑,隨后轉身走向了那個老頭兒。
這人她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總經理,要記住每一個顧客的資料,那卻是必須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對于普通的酒店來說,倒是不怎么重要。畢竟人員的客流量非常大。需要記住的不過是熟客而已。
可這里實行的是一卡制消費制度,來這里的人可以說都是熟客,資料都在計算機信息庫利儲存在著呢。
經過一天一夜的記憶,周若蘭此時已經能夠說出每一個顧客的名字了。所以,面對這個老頭兒的時候,她距離很遠呢,就微笑著打起了招呼:“黃董您好!”
臉上雖然在笑,可她心里卻是有些沒底。從資料上來說,眼前這所謂的黃董,名義上進出口貿易公司的老板,可實際上做的卻是走私的生意。
熱切從人關系上來說,這個黃勝利是威爾大酒店原來老板張子健的拜把子兄弟。
威爾大酒店是怎么到了蘇秋白手里的,他可是有所了解的。說句巧取豪奪那都是客氣的。不客氣的說法,那就是殺人奪財。
現在人家的兄弟來了,肯定不是來捧場的。
雖然心里這么想,可她表面上什么害怕的表情都沒有,依舊滿臉微笑,客氣的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其實她也明白,就算他再怎么客氣,人家也不會領情。
果不其然,她的聲音剛剛落地,黃勝利就猛地揮了下手:“別跟我來這套,你個小姐跟我費什么話?你們張老板的,我都來了,他應該主動下來了吧?”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群頓時鬧哄了一下。不過這動靜很微弱,沒引起愛多的騷動。
蘇秋白也沒說話,就是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這種砸場的事情,他曾經在電視里看過,在江海舉辦英雄武館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情形。
看來社會就是這樣,無論哪個區域,都有這種黑惡勢力存在。做為新一代的修者,這種丑惡現象,他感覺自己有異物也有能力給于消滅。
只是看情形倒是不錯,這里來的客人,有些還是昨天就曾來過的,也親眼目睹了張子健斧子都被人抓走。
原來的老板都被人綁走了,現在酒店還能營業,他們自然能夠明白,肯定是換了老板。
不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還是很少見,至少來說,這個黃勝利的人緣也不咋地。酒店換老板的事情都沒人給他提醒,一看就是想看他出丑的架勢。
可惜,這么明白的事情,這個黃勝利都看不清楚,看來也就是個混黑的大痞子而已。
“不好意思黃董,現在的威爾大酒店不姓張了!”周若蘭說話文雅輕柔,可語氣卻并不怎么客氣。
黃勝利果然大怒,沉著臉喝道:“什么?酒店換老板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好意思黃董,你不是酒店的董事會成員,所以酒店的事情,還沒義務通知您。”周若蘭這純粹就是軟刀子扎人,話里行間就是在告訴黃勝利,你丫的就是個客人,別太拿自己當回事兒。
“草!”黃勝利猛地爆了句粗口,扭頭看著身邊的一個中年人喝道:“老焦,這特么什么情況,老張都沒跟咱打招呼,是不是特么被人害了?”
他身邊的老焦四十來歲,身材魁梧兇猛。身上雖然穿著西裝,可那股江湖氣息卻是根本就掩飾不住。
這個焦永亮的資料周若蘭也知道,正是新港有名的新安會。一個控制著新港碼頭的黑社會頭子,手下據說有三百多號小弟。平時做事囂張霸道,也是張子健的拜把子兄弟。
“老黃,我怎么感覺不對啊!”焦永亮皺皺眉頭,左右看了幾眼,喝道:“是不是老黃被害了?”
“啊?”黃勝利猛地挺直了身體,扭頭看了幾眼,忽然喝道:“媽的,小弟換了不少,看來老大真的被人害了。老焦,馬上喊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