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雁兒一臉委屈的樣子,然后說道:“長姐,他們給我吃了一種藥水,然后,我就開始昏迷了,接下來,我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什么奇怪的夢?”慕容映雪有些擔(dān)心,雁兒之所以會這么晚了還趕回來,肯定是有著重要的事情,于是,她的心里很是不安,是不是雁兒知道了什么。
“在夢里面,我夢到,自己就是鐘暮山的孩子,我還夢到,你不是我的長姐,你是我的師父,你對我很壞,而且,鐘謹(jǐn)?shù)钠拮右簿褪峭駜海褪俏业拇髱熃悖莻€慕容峰,也是我的大師兄,我從小就是被你偷來的,然后作為報復(fù)鐘暮山的工具。”
雁兒還沒有說完,慕容映雪就慌忙厲聲制止住了。
“住口”
雁兒嚇了一跳,不知道,長姐為什么突然對自己發(fā)起脾氣來。
“好了,雁兒,”看著雁兒驚慌的樣子,慕容映雪也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失態(tài)了,于是,慕容映雪就連忙撫摸著雁兒的頭發(fā),然后耐心地說道:“雁兒,你想的那些,都是幻覺,而這些幻覺,都是因為你吃了鐘暮山給你的藥水,鐘暮山為了讓你認(rèn)為自己就是鐘如水,為了讓你放棄和我的關(guān)系,為了讓你不再幫我復(fù)仇,所以才使用了這樣卑鄙的手段,雁兒,你千萬不要相信啊。”
“長姐,你放心”雁兒乖巧地說道:“我當(dāng)然不會相信”
聽了雁兒的話,慕容映雪總算是放心了。
“長姐,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我的親人,我沒有任何的親人,我才不是鐘家的孩子呢,鐘暮山不是我的父親,而是我的仇人,所以,無論鐘暮山對我使用什么樣的招數(shù),我都是不會相信的。”雁兒認(rèn)真地說道。
“那就好”慕容映雪說完,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
“長姐,接下來我該怎么辦呢?”雁兒問道。
“雁兒”慕容映雪再一次摸著雁兒,假惺惺地說道:“我知道,長姐將你放在仇人的家里,對你來說很是不公平,但是,長姐為了報仇,也沒有辦法,既然鐘暮山這樣的喜歡你,認(rèn)為你就是鐘家的孩子,那么,你就好好地利用這個條件,然后,裝作自己什么都想起來了,好好地待在鐘家,隨時聽從長姐的安排。”
雁兒點點頭。
“好了,雁兒,時間不早了,你干凈回去吧,要不讓,鐘家的人會擔(dān)心的。”慕容映雪說道,她可不希望,自己煞費苦心的結(jié)果成為什么都沒有的一場空。
“可是。”雁兒這個時候,有些犯難。
“雁兒怎么了?”對于雁兒的質(zhì)疑,慕容映雪很是反感,但是,為了不將自己的怒火表現(xiàn)出來,慕容映雪只好耐著性子問道。
“長姐,我,”雁兒看了一眼慕容映雪,然后低著頭說道:“我好想你,今天,我可不可以留在這里?”
“什么?”一聽雁兒這樣的要求,慕容映雪一下子就發(fā)火了。
“長姐,你不要生氣,我明天一早就回鐘家,保證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再說了,鐘家的人起的都很晚的。”雁兒可憐兮兮地說道。
慕容映雪沒有說話。
“長姐,我真的好想你,這么多天了,我一直在鐘家,你也不去看我,我每天面對著的,都是陌生人甚至是自己的仇人,可是,我還是要在他們的面前裝笑臉,這樣的生活,我實在是受夠了,但是,為了報仇,我什么都能忍,可是,長姐,我真的好想你,你就讓我今天晚上留下來吧”
聽著雁兒的乞求,慕容映雪也沒有了辦法。
“那好吧,那你就留下吧”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雁兒高興極了。
然后,兩個人就躺下休息了。
可是,慕容映雪怎么多睡不著。
她沒有想到,鐘暮山竟然有著這樣的本領(lǐng),讓雁兒的記憶都恢復(fù)了。
而根據(jù)雁兒的描述,看來,雁兒什么都想起來了。
想到了這里,慕容映雪不禁有些擔(dān)心。
但是,好在雁兒什么都不相信。
這個時候,慕容映雪看了一眼躺在自己的身邊的雁兒。
雁兒雙目緊閉,已經(jīng)睡著了。
然后,慕容映雪就不禁冷冷地笑了一下。
鐘暮山啊鐘暮山,慕容映雪想到,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讓雁兒的記憶都回來了,但是,就算是雁兒什么都想起來了,但是,雁兒還是不認(rèn)你,還是傻乎乎地將我當(dāng)成她的長姐,還是會在這個時候,回到我這里,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
想到了這里,慕容映雪就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但是,讓慕容映雪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此刻,躺在自己的身邊的雁兒,根本沒有睡著。
此刻的她,衣服里面正藏著一把尖刀。
剛才的一切,都是雁兒給慕容映雪演的戲。
原來,雁兒在離開了慕容峰的房間里之后,心情很是難以平靜。
畢竟,所有的記憶都恢復(fù)了,而在這些記憶力,自己一直以來的角色,都是被動的,都是任人宰割的人,而一直以來,對自己進(jìn)行利用,進(jìn)行宰割的人,只有慕容映雪。
這個自稱是自己的長姐的人,原來,才是自己的仇人,她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到底傷害自己和鐘家的人,想到了這里,雁兒的心里就很難平靜。
特別是慕容峰對自己說的話,讓雁兒更有了新的想法。
慕容峰一再強調(diào),鐘暮山對于自己的恩情,一再告訴自己,一定要幫助鐘暮山,不要讓自己的父親受到傷害,所以,雁兒知道,這個慕容映雪,不單單是自己的仇人,更對于自己的父親來說,也是一種威脅。
想到了這里,雁兒就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而是徑直走出了院子。
在這月明星稀的夜晚,雁兒走向了慕容映雪的家里。
這一次,雁兒要為自己,要為鐘家,做一點什么了。
所以,雁兒就在剛才上演了這樣的戲碼,為的就是讓莫容映雪放心,然后,趁著慕容映雪不備,將她殺了。
因此,雁兒才一再要求,自己一定要晚上留下來。
雁兒知道,憑著自己的功力,要想將慕容映雪殺死,的確是一件難事,所以,自己只能偷襲,而趁著慕容映雪睡著了的時候,就是最好的偷襲時間。
所以,雁兒此刻,根本不敢放松,一直聽著慕容映雪的動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映雪好像是睡著了,發(fā)出了打鼾的聲音。
于是,雁兒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一開始,雁兒不敢亂動,擔(dān)心慕容映雪只是淺度睡眠,所以,又過了一會,她感覺到,慕容映雪真的是睡著了,所以,雁兒偷偷地將手伸進(jìn)了自己的衣服,準(zhǔn)備將匕首拿出來。
可是,也許是因為雁兒的動作有些大,慕容映雪一下子驚醒了。
“雁兒你怎么了?”慕容映雪問道。
雁兒嚇出了一身冷汗,然后慌忙說道:“長姐,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一下子驚醒了,”、
慕容映雪沒有說話,接著睡了。
雁兒舒了一口氣,然后等待著下一次時機。
可是,這個慕容映雪一向都是謹(jǐn)小慎微,提防著別人,雁兒一有任何動靜,慕容映雪就會有所反應(yīng)。
就這樣,一晚上,雁兒都沒有找到任何的機會。
眼看著天都亮了,雁兒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只會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