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拄著拐杖,慢慢的走下來,再回頭時,夜色朦朧中,那個男人,又已經(jīng)擁著那墓碑跪坐了下來。\Www、Qb5、COМ/這也是一個至情至性的男人啊!愛就愛的不顧一切,即使面對戛然而止,卻仍是守候著這份愛堅持了整整一生。甚至,我會覺得,在這樣固執(zhí)的愛里,其它人都是多余,比如我,比如容小艾,也比如,那個陳娟。
這么多年來,小葦媽媽一直都活在她最愛的那個男人心里,或者說,身畔。一天都沒有離開過。他與她分享生活中的每一點,每一滴,他的生命,始終有她來聆聽,自始至終,不離不棄。如果連死亡都無法分開這份感情,那這世界上,也就沒有什么能分開他們了。
可是,我還是想說,容展飛,我的父親,你的生命中除了小葦媽媽,還應(yīng)該有很多,世間除了愛情,還有親情,友情……這每一樁,都值的你去用心。還有我的小葦媽媽,你除了容展飛,最起碼,還有我,還有你的父母和姐姐……
可是,雖然話是這么說,不過,我自己好像也做不到。我的眼里,好像最重要的,也始終是那個清俊無倫的笑臉,我的心里,似乎也只有那份心心念念的愛情。以前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現(xiàn)在才總算找到了癥結(jié)所在,原來是遺傳,我的父母,原來都是這類人。他們固然也會去愛子女,愛父母,可是那種愛是溫暖醇厚的,只有愛情,才最強烈又炫目。
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輕輕的嘆口氣。凡凡啊,我已經(jīng)把我要做的做完了,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露一下面了?雖然我不知道你躲在哪里。不過我知道你一定在。嗯,那我現(xiàn)在要做地。是不是就應(yīng)該為我們的重逢創(chuàng)建一個拉風(fēng)又煽情的氛圍?
一邊轉(zhuǎn)著念頭,習(xí)慣性地掏手機,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帶,所以只好清了清嗓子,在月色下開唱:“愛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恐怕聽見的人勾起了相思……”雖然是清唱,而且大半夜地,典型的夜半歌聲,不過還是唱的自我感覺良好,顫顫的一句接一句。
結(jié)果一直唱到過門,身后還是沒有半點動靜,我皺起眉頭,停住了嘴里的歌。大叫道:“卓不凡,你給我出來!”身后仍是鴉雀無聲,我握住我地龍頭拐。氣哼哼的回頭,正想杖打情郎。才發(fā)現(xiàn)那個刻骨銘心的人影。早已經(jīng)定定的站在我身后,帶著一臉寵溺的笑。
我忍不住的高興。嘴里卻道:“你這人有沒有點兒劇場意識啊,音樂一起,男主人公從天的盡頭冉冉升起,然后倆倆相望,怎么肉麻怎么說,這簡直就是約定俗成的標(biāo)準(zhǔn)戲碼,多么的煽情和精典,結(jié)果我這兒都唱半天了,你還在幕后玩深沉,這讓我這個女主人公地臉往哪兒擺?”
卓不凡輕笑出聲,跟我并排坐下來,偏頭看著我,只是笑,我繼續(xù)道:“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我身后……”
“我知道你知道。”
我忍不住失聲笑出來:“我們倆個真是……唉,有一個稀奇古怪的小諾也罷了,再有一個稀奇古怪的卓不凡,整天把日子當(dāng)戲過,還樂此不疲,真是……”
“某諾已經(jīng)稀奇古怪慣了,卓不凡只不過偶爾配合一下某諾地興致,玩一玩千里追蹤什么的,無傷大雅。”
“還說呢,你就會欺負我,我……我遇到了這么沉重地打擊,你都不許我消沉個十天半個月地,才溫柔了兩天就原形畢露,連我去跳樓都不管。”
卓不凡做出快要暈倒的表情:“你惡人先告狀地本領(lǐng)又提高了一個檔次。你要是真有半點跳樓的心思,我早把你拉回去打屁股了。你真是夠狠,直接往地上一躺,而且居然就睡著了……”
“人家之前那一晚沒有睡好不好?坐了一夜加一天加半夜誰不累啊,再說有免費保鏢暗中保護,我怕什么?”
卓不凡笑出聲來,吻吻我:“諾諾啊,我的寶貝。其實,我知道諾諾絕對不會讓我失望的,她終會釋懷,恢復(fù)她開開心心的樣子。只不過,我不想看到諾諾消沉又偏執(zhí),所以才想辦法加快一下進度。”
“哼,你就不能再等幾天,等到我腿好了,到時上演千里捆綁也演的漂亮些,讓我小葦媽媽也看看活蹦亂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