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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慶德踏在了門口,這是稻葉山城旁邊的美濃鎮(zhèn)中的一家酒店。\\WwW、qВ5。cOM\\
“啊,歡迎歡迎啊!”酒店的老板馬上笑著迎接了過來。
“外面還有一匹馬,你要好給些料吃。”黑川慶德吩咐著,雖然這是酒店,其實,還皆著客棧的功能,相信他們一定會處理好。
“好,一定會招待好。”聽見有馬,老板看了黑川慶德一眼。
有馬的人,可不是普通的人啊,大部分是武士,當然,也有些富裕的商人和浪人也會有馬,無論怎么樣,熱情的伺候,總是應該
的。
黑川慶德點了點頭,這次和大將軍見面,獲得的收益超過他的想象之外。大將軍十分有興趣的聽著他的計劃,并且對于他表示了
贊賞。
甚至對于以后如果黑川慶德獲得飛彈國甚至美濃國的前景,大將軍預先寫了幕府的任命書,甚至表示,如果一旦成功,就奏請朝
廷委任美濃守或者飛彈守的職位。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黑川慶德必須每年保證有2000貫的錢來支持幕府,如果在獲得
了城國之后,也要服從大將軍的命令,效忠幕府。
雖然這其實在亂世中的影響力不值什么錢,但是,對于新崛起的黑川慶德來說,獲得一個大義的名分,對于和睦鄰國,統(tǒng)治國內(nèi)
,有著巨大的作用。即使在奮斗的過程中,如果有了這樣的目標,也可以振作自己家臣和部下的士氣。
所以黑川慶德才為自己的未來而舍得這樣的代價。
雖然大將軍也許把他當作一條利用的狗,但是黑川慶德根本不在乎,反正他要的東西,已經(jīng)要到了,如果真的擁有了飛彈國和美
濃國,到時候,誰看誰的眼色還說不定呢!這也是他保留了一個心眼的理由:沒有問大將軍要尾張國的委任權。
省得大將軍在關鍵時拉后腿,打草驚蛇。
信長這家伙,可不是好惹的,自己的計劃要十分周秘才是。
想著,新上來的酒和菜已經(jīng)上來了,黑川慶德也就這樣打量著酒店,雖然已經(jīng)接近傍晚了,但是這里并沒有多少人停留,只有二
三個看上去就是商人的家伙,在吃著東西并且議論著。
自己想要找的人,并沒有出現(xiàn)。
但是,這本來就是大海撈針的事情,黑川慶德也不焦急,準備等個二天,如果再沒有遇到人,就只好找了過去:盡管這樣,會比
較被動。
喝著送來的清酒,黑川慶德不由再次沉默的思考,自己來到了這個社會,這個時代,其實如果單純論武功,也不是最好,盡管以
后可能最好。論才能,自己也不敢說一定遠遠超過其他人。論勢力,自己更是不可和一些藩主相比較。
就像這次,信長和今川軍的戰(zhàn)爭,自己就知道信長會獲得勝利,但是,這是不是說明其他的人全部是傻瓜呢?
完全不是,這是許多方面的因素造成的,即使是自己,如果單純分析二方面的實力,也會獲得今川軍勝利的結論。
命運是不可知的,無論多偉大的智者都一樣。
早知一日事,富貴一千年。
就憑著這一點,自己就可以在戰(zhàn)國中獲得一個起步的地基。然后,自己才有英雄用武之地,才能揮灑自如的寫就自己的篇章。
自己最大的自信,也來自這里吧,其他的個人力量——智慧、才能、勇氣、武功,全部只是重要的因素,并不能一定支持自己成
為霸主。
如果單純的個人力量就肯定勝利,那世界上也就沒有懷才不遇的人了。
就像現(xiàn)在,如果自己被100個士兵包圍,自己就很可能沖不出去而戰(zhàn)死在這里。在沒有獲得權力之前,所有的偉大人物,也只有
肉長的一個腦袋和二手二腳,脆弱的很。唯有權力才能給人帶來偉大,唯有權力才能帶來輝煌。
因為人類畢竟不是神,人和人的**差別,是有限度的,所以,任何迷信個人武勇者,全部是傻瓜。
就在黑川慶德聯(lián)想菲菲時,這時,門突然推開了。
“老板,快來二壺酒,來一只雞!”這聲音十分粗魯,把里面的人全部打攪了,但是客人看見了,又只當沒有看見。
黑川慶德望了過去,他看見二個漢子正擁戴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首領,快進來吧,走了這樣長的路,我都渴死了。”說著,那個男人還是恭恭敬敬的等中心的那個男人坐了下來,才一屁股的
坐了下來。
那個首領大概二三十歲的模樣,留著胡子,他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首領,也不要生氣了,齋滕義龍既然不要我們,我們也就當自己的本行好了,不也是很舒服嗎?何必去當個年俸才50貫的小武
士呢?”旁邊的一個男人也坐了下來,他勸說著那個首領。
“唉,長康啊,他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那個首領低沉的說:“我們現(xiàn)在,只能算是個鄉(xiāng)下的流民,那些大名和城主根本不
把我們當回事情,而且里面有個很關鍵的問題,你問你,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有多少人嗎?”
“如果算上聽我們號令而集中的人,我們可以有1000名可用之人。”
“對,那我們開墾了多少地?”
“沒有算過,但是,全部加起來的話,二千石總有的吧!”
“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齋滕義龍倒不是不舍得年俸50貫,而是假如他承認我是武士,那就等于承認我們的土地是合法的,這可是大
損失啊,現(xiàn)在可好,平時利用我們,如果沒有用了,隨便一個檢地,就可以把我們的土地奪了過去。”
“啊!原來如此啊!”
雖然他們的聲音很低,但是對于黑川慶德來說,字字清晰入耳,他知道,這個首領肯定就是蜂須賀黨首領蜂須賀小六,另外一位
就是前野長康了。
他心一念,就有了決定,只見他抬起了自己的酒杯,就這樣笑的說:“這位想必就是蜂須賀小六殿下了?你們可以過來一起喝酒
嗎?”
被人一口說出了名字,這三個人立刻吃了一驚,黑川慶德坐在了角落中,店中又暗,他們原來本沒有注意到他,但是現(xiàn)在一看,
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年輕的武士的在向他們舉杯邀請。
“你是誰?是那一國的武士?好象我們不認識吧!”蜂須賀小六說。
“哈哈,我是哪一國的武士,重要嗎?相遇就是有緣分啊,來來,到我這里來喝酒吧!”黑川慶德笑著說,也不等他們回答,就
喊:“老板,多上幾壺酒,多上幾個菜來,帳算我的。”
那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蜂須賀小六就站了起來,將自己移到了黑川慶德的桌子上。
“既然你要請客,我就不客氣了!”蜂須賀小六就說:“不知道你叫我們兄弟過來,有什么事情啊?”
“只是正巧遇到了蜂須賀黨首領,想來看看你是何等器量的人而已。”黑川慶德笑著說,這個時候,老板已經(jīng)端上來四壺酒,六
大盆菜來。
菜香和酒香撲了上來,蜂須賀小六看了看,笑了。
“來,喝酒。”
黑川慶德為他們倒了一杯,看見他這樣殷勤的模樣,蜂須賀小六皺眉:“這位武士大人……!”
“哎,請不要叫我武士大人,我和你們一樣,都只是一個野武士,一個浪人而已。”黑川慶德打斷了他的話:“我叫黑川慶德。”
“浪人,有你這樣穿著的浪人嗎?我看可以穿去見大將軍了。”前野長康打量著黑川慶德的華麗的衣服,不屑的說。
“咦!你怎么知道我才去見大將軍?厲害啊!”
“……”三人無言。
“你叫黑川慶德?和飛彈國的黑川家是什么關系?”蜂須賀小六想了想就說。
“我現(xiàn)在和那個黑川家沒有了關系,不過,你猜的不錯,我就是那個黑川家的兒子黑川慶德。”
“哦,聽說你被驅逐出了黑川家,不許回飛彈國一步,不過,看起來,你現(xiàn)在活的不錯嘛!”蜂須賀小六明顯記憶了起來。
由于大家都屬于地方國人眾,所以,他們幾個明顯松懈了下來,都毫不客氣的拿起了酒杯喝酒。
“還好吧,不過,最近,我獲得了一筆買賣。”黑川慶德喝了一口酒,正撕著一塊雞
肉說:“賺了個8000貫。”
“8000貫?”
正在喝酒的蜂須賀小六、前野長康都一口嗆了出來。
“你不會是開玩笑吧!8000貫?只怕一個城一年也沒有這樣多的收益吧!”前野長康不可思議的說:“難道你搶劫了大將軍?”
“大將軍?大將軍才窮呢!我剛才才進貢了他1000貫。”
聽了這句話,本來還有點平息的咳嗽,立刻又爆發(fā)了出來。
看著他們咳嗽的神色,黑川慶德閑閑的吃著雞肉,并且喝著酒。
蜂須賀小六平靜了下來,他突然之間露出了一絲笑意:“那你今天特別跑到這里來,不就是為了喝喝美濃的酒吧!”
酒桌上立刻有著一絲沉重的氣氛,前野長康還好,而那個跟著的大漢,真是不知所措的望了望這幾個人。
“不錯,我來這里,是想有事和你商量。”
終于,蜂須賀小六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望了望店里還有的其他人,說:“我們上樓去談話。”
“好!”黑川慶德一口答應。
前野長康于是站起來喊:“老板,給我們一間房間,把這菜酒給送上去。”
看樣子他們認識,那個老板沒有二話,就招呼著伙計趕快辦事。
四人就要上樓去,走在樓梯上,蜂須賀小六想了想,就對那個跟隨著他的大漢說:“你就不要上去了,給我注意一下,不要讓其
他人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