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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
“哪兒還有比位面大佬更粗的大腿給你抱!”
只聽秦宿昔很是堅定地說道:“沒有更粗的大腿,那我就養(yǎng)粗了再抱!”
系統(tǒng):……
感受到系統(tǒng)的凌亂,秦宿昔忍不住地勾起嘴角。
這世上哪兒有什么抱得住的大腿?萬事還是靠自己的好。他只不過看這只會電人的‘皮卡丘’好玩兒,就逗逗它而已。
畢竟作為一個佞臣,秦宿昔想要活命除了得站對隊外,還得有比皇帝更多的權(quán)利。
按照如今的局面,四皇子雖然在朝中頗受關(guān)注,但和有家族支撐著的太子相比,還是十分難以抗衡的。三皇子年幼早夭,六皇子熊孩子一個,完全不在考慮范疇。
還有七皇子……
想到那個滿身是雪,被欺負(fù)了也一聲不吭的倒霉孩子,秦宿昔突然覺得有點兒揪心。
也不知道自己走后,那孩子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唉……估計多半是又被為難了。
“大人,到地方了。”
馬車緩緩?fù)O拢瑪嗔饲厮尬粑幢M的思路。他先金闕顏一步下了轎子,意味深長道:“四殿下,該下轎了。”
聽著周圍女子此起彼伏的嬌笑聲,金闕顏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什么。
他本以為文臣大多自命清高,況且這朝中之人,哪一個不虛偽做作?所以他才萬萬沒想到,兩人第一次會面,秦宿昔就將他拉到瓊樂閣來了。
瓊樂閣是整個京城里頭最大的銷金窋。里頭的姑娘不但貌美如花,還精通琴棋書畫、詩酒花茶。有著家花的文雅,也不失野花的風(fēng)情,實在是當(dāng)之無愧的美人關(guān)。
可就算場面話說的再好聽,它到底也是個娼.妓所。
當(dāng)即,金闕顏身邊一個跟在隊伍后頭的侍衛(wèi)就走上前來勸阻道:“殿下,光天化日之下進(jìn)出此等場所,只怕是要被朝中人……”
“無妨。”
侍衛(wèi)的話尚未說完,就被金闕顏打斷了,“既然是陪丞相出來,自然是要隨丞相的心意。”
說完這話,金闕顏還一臉寵溺的笑著看了秦宿昔一眼。要是像原主那樣的斷袖被這么看上一眼,估計要心臟撲通撲通跳了。但像秦宿昔這樣的直男,除了膈應(yīng),就只有想吐。
“那就多謝殿下.體恤了。”
他回以金闕顏一個同樣惡心的假笑,然后在心底惡劣道:笑吧,笑吧,等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
這青天白日的,在瓊樂閣里逗留的客人并不多,所以原本在柜臺處無聊到數(shù)瓜子的老鴇,很快就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他們。
許是見他們衣著華貴,身后還跟著隨從,老鴇當(dāng)即便揚起笑臉,扭動著纖細(xì)的腰肢迎過來道:“我說今日后院兒的鵲兒怎得一直叫個沒完,原是來了貴人!兩位貴客,快往里面兒請!”
看著‘撲面’而來的老鴇,第一次接觸紅燈區(qū)的秦慫慫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對上了金闕顏略顯疑惑的目光,他這才想起自己是來干什么的。
故作鎮(zhèn)定地輕咳了兩聲,秦宿昔裝作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在大廳里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下來。
雖然疑惑以這兩人的身份為何不坐到二樓的雅間去,但瓊樂很有眼色的沒點明。而是立刻吩咐人好酒好菜地端上來,然后親自斟上酒。
她嬌聲問道:“二位爺喜歡什么樣的?要清酒還是烈酒?”
從來沒進(jìn)過青樓的秦宿昔有些疑惑,酒不是已經(jīng)上來了嗎?
為了防止自己的蠢宿主出丑,系統(tǒng)只能趕忙提醒道:“宿主,她說的酒是美人的意思!清酒就是青衣,賣藝不賣身的。烈酒就是紅衣,賣藝也賣身。”
哦……原來是這樣啊!
系統(tǒng)這么一說他就懂了。
秦宿昔毫不吝嗇地夸贊系統(tǒng)道:“不愧是馬賽克,果然知道的齊全!”
系·馬賽克·統(tǒng):???
對瓊樂露出一個略顯邪魅的笑容,秦宿昔緩緩道:“清酒、烈酒,要品了才知道。都叫出來,讓爺好好看看!”
喲,還是兩條大魚啊!
瓊樂心里一喜,立刻揮了揮帕子應(yīng)道:“好嘞,爺您稍等片刻!”
說完,就扭著腰身上樓去了。
秦宿昔將手抵在桌上,杵著下巴奸笑道:“四殿下,自己的酒喝著總歸沒趣兒,不如……你的酒,臣來挑。”
“如何?”
看著突然變了個畫風(fēng)的宿主,系統(tǒng)忍不住在一旁暗搓搓地吐槽道:“……宿主,你好騷啊。”
秦宿昔:“閉嘴!”
系·弱小·可憐·又無助·統(tǒng):嚶嚶嚶!
金闕顏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為何,心里浮現(xiàn)出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但他還是淡笑著,用一種意味不明的語氣道:“只要是丞相選的,辭鏡都喜歡。”
秦宿昔:……
兩個大男人出來逛窯子,干嘛說些這么惡心吧啦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