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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六天的國祭終于在八月初開始了,國祭期內,禁止一切的紅白事,不能殺生,雖不忌葷素但需清淡為主,如若家有長輩者需在家貢奉佛香祈求福壽,家有小兒弱妻者需在家門外種下青竹和海棠樹。\wWW、Qb5、coM//落葉微塵雖沒小兒弱妻,不過有個生病的蕭別恨,因此我在眾人的曖昧眼神中在貓居外種下了海棠樹。蕭別恨嘴上不説什么,可是我知道他心里還是高興的。
國祭期間,星星果茶店基本沒有生意,加上七姑的到來,林管家終于可以好好喘一口氣。反正國祭還要好幾日,考慮到國祭過后的花嫁節,我讓果茶店的員工全體放假,準備讓大家以一個全新飽滿的精神迎接這一個重大節日的到來。
而蕭別恨的身體也日漸好轉,雖不知道好到了什么程度,可是有一天守門的阿兵悄悄的告訴我,有一天晚上看到蕭大俠在落葉微塵里練輕功,我本來想去問問蕭別恨,但是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假裝不知道,依然每日在他床前講著不同的睡前故事。只是考慮到蕭別恨那個功夫了得的仇家,我打算過幾日請幾個護院回來,雖然對于高手而言,幾個小小的護院完全不在他們眼里,可是這個世界上所謂的高手也不是隨處可見的,所以請幾個護院來保護這一大屋子的人也是必須的,只想起請來護院的費用,又突然覺得心痛起來!
這一日,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慢爬起,還不及洗梳好,阿彩就大呼小叫的跑了進來,“小姐!小姐!”
“怎么了?是不是林虎向你求婚了?”我笑著看了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阿彩。
“小姐,你説什么呀,現在還在國祭呢!”阿彩臉紅紅的對我説,“唉呀,差點忘了,小姐你看這個!這是蕭公子留給你的!”
我好奇的從阿彩手里接過一封信,打開一看,只有三個字,“我走了!”
什么意思?我抬起頭,“蕭公子呢?”
阿彩伸過頭好奇的看了看我手上的信才説,“不知道,早上我去叫蕭公子的時候,進門就沒看見他人了,只看到床上有這封信!”
阿彩剛剛説完,就發現我不等攏好頭發,早已經急急向外跑去。
七姑住的“翠風居”緊緊的挨著我居住的貓居,走進房間,床上的被子還整整齊齊的,屋里的東西仿佛還是昨天那樣,我沿著床邊慢慢坐下,環顧四周那還有蕭別恨的身影!只是心底里面那突然而來的傷痛就這樣慢慢溢滿了眼睛,我恍惚的坐在房間里,太陽從窗戶里投下了淺淺的陰影,又慢慢拉長。
不知道坐了多長時間,我才站起身來,出了貓居,看到七姑抱著毛球看著我。我看了半晌,才慢慢露出一個笑,“七姑,我沒事!”
七姑輕輕點了下頭,沒説什么。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開始只是生氣他的不告而別,到了后來慢慢就釋然了,有些人就像風一樣,來來去去都沒辦法讓人掌握。
想起阿彩曾經問我喜歡不喜歡蕭別恨,突然覺得心下又是一痛。有些事情不去想,只是害怕去面對,可是不論是否害怕去面對事情,事實總是明顯的,只不過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不去説破而已。誠如我對蕭別恨,或是他對我。他也是害怕面對吧!所以才會不告而別。只是不知道再次相遇的時候又會是什么樣的光景。
生活還是會繼續,不會因為一個沒有下文的愛情沖動就停止不前。雖然還得必須面對落葉微塵里大家那種同情的眼神,可是想到這也是成長的經歷,也就沒什么了。其實我和蕭別恨之間本沒有什么承諾,只不到相遇了三次,順路救了他一次,可是以身相許的橋段只能存在小説里面,生活到底是現實的,而對于這一點,想來蕭別恨比我更懂得,所以他可以走的瀟灑。而關鍵的是我也沒恨過他。
我把這想法告訴了七姑,七姑到是贊我想的開,還告訴我説,我雖是弱者,可是并不表示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力,這一番非常后現代意識的話安慰了我,可是也讓我隱然覺得七姑也是有故事的人。
聽了七姑的話,我好好的自我批評了一番,最后總結得出一個結論:女人還是要靠自己才是安全的!而這安全的保證就是強有力的經濟基礎。想到這么一個大大的落葉微塵還在指望著我,我怎么能為了兒女情長而忘了家里上上下下十多口人的生活大計。因此我把當初照顧蕭別恨的熱情投入到了工作中。
在國祭即將結束的時候,我成功制作出了奶油蛋糕和各式西式甜點,為了安全系數,發動了落葉微塵全部人員試吃,還特地送了一份樣品給張椯景,當然結果是很讓人激動的,全部女性同胞都喜歡上了奶油蛋糕和各式甜點,而男性同胞的評價卻不盡人意,不過,我自動忽略了他們的意見,因此,“星星甜品屋”在國祭結束后,花嫁節開始之前隆重開業了。
為了打響甜品屋的招牌,我請了人在若大的京城里到處散發宣傳單,整個宣傳單上只有一句話“好吃的甜點只送給心愛的人”,如此大膽而直白的宣傳,迅速讓“星星甜品屋”成為了京城話題。
當然,我還從張椯景那拐到了幅張必為甜品屋的親筆提字門牌。而林管家對于我這驚人之舉表現了無比的佩服,因此我現在也終于知道了張必同志是冰月國第一書法家,而他最近十年已經不為任何人提字了,而我現在卻有兩幅張必為我提字的門牌,而這一榮耀放眼整個冰月國絕無第二人。雖然不知道張椯景是怎么幫我搞定這兩幅門牌,可是不得不承認的,張椯景從此在我眼里上升到了一個非常高的高度。
八月初八,花嫁節終于在冰月國萬千未婚嫁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熱切期盼之下到了!
落葉微塵最大的好處就是在于它地方大,所以我將“甜品屋”和“果茶居”相互連在了一起,一舉多得的事自然只有好處,甜品屋才一開門,就迅速擠進來三四十人,清一色的女性員工穿著統一的衣服,有條不紊的招呼著客人,我仔細打量著我的第一批客人,發現女性買家居多,這讓我更加堅定了當初開甜品屋的決心。才一個早上,“星星甜品屋”就售出了十個奶油蛋糕和若干西式甜點,這讓落葉微塵的人都覺得格外開心,不過,我卻累的不行,為了避免奶油蛋糕制作技術的外泄,所有的奶油蛋糕和甜品制作都是我一個人包辦了。當張椯景在專門格出來的制作間里見到我的時候,我全身上下全是濃濃的奶香味和滿身的面粉。
“你這又是何苦呀!那還有女子的樣!”張椯景抱著手靠著門,一邊搖著頭,一邊嘆息到。
我抬頭看了他一下,一身薄煙霧青色綢紗蟒袍,腰束散花玉帶,頭別紫玉翡翠簪子,腰上佩戴著一塊很漂亮的白玉蝴蝶扇墜,好一個風流倜儻翩翩公子哥。
“穿這么帥,干嘛去呀!”我累的要死,可是他卻穿的如此花哨,我沒好氣的開口説道。
張椯景得意的揚眉一笑,“今天不是花嫁節嘛,自然要穿的得體點,也不枉我城西第一少的美名呀!”
“城西第一少?我怎么沒聽説過?”我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去。
“那只能説明你不關心我!”他故意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對了,一直忘了問你,你有老婆了吧!”
張椯景眼睛時閃過一絲精光,“你問這個干嘛?不會是……”
“打住你的猜想,我只是問問,我想你還沒娶妻吧,要是娶妻了那有這么多時間往我這跑呀!”
張椯景輕輕一笑,“你問我是否娶妻,那是不是意味著你對我有意思?”
我再一次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對你有意思?”
他抬頭哈哈一笑,“最少你現在的樣子放在外面,估計沒有人敢娶你!你這個樣子呀……”邊説還一邊故意抬手摸著沒有胡子的下巴做深沉狀。
我一團濕面團迎面向他砸去,準確率高達100%,只是命中率為0。張椯景在成功閃過我的面團攻擊后,得意的向我眨了眨眼,然后放聲大笑的走出了我的制作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