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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大放厥詞的安偉,苗秀鳳來到了環(huán)兒的房間。wWW、qb⑤。coМ\環(huán)兒正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好像在蒙頭大睡。
“環(huán)兒,不舒服嗎?”苗秀鳳坐在床邊輕聲地問,“怎么?跟安偉處得不好嗎?”
“說不清楚。我就是覺得心情不好。”環(huán)兒掀開被子,露出冷冰冰的臉抑郁地說,“跟他在一起,我覺得很別扭,一句話也不想說。”
“原來我感覺安偉這孩子也不錯的,可是今天聽他說的那些話,有點離譜,你爸都不聽了,出去去你二爺爺家了。他是個富家子弟,好像跟我們不是同一類人。”
“我總感覺他的眼神有些讓人害怕,帶著一股邪氣。”環(huán)兒說,“跟他在一起,我找不到一丁點感覺。”
“我知道,你心里還放不下那個李明文。”苗秀鳳望著女人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說,“環(huán)兒,你知道嗎?今天李明文來咱家了”
“什么?”環(huán)兒一下子坐了起來,“真的?什么時候?”
“今天上午在你跟安偉回家之前他剛剛走了,不過,我看他很難過的。”
“你對他說了什么?”環(huán)兒不覺有些著急,“怎么沒留他吃飯呢?怎么就讓他立即回去了。”
“也沒說些什么,我跟你爸只是跟他說了你和安偉的事,看他的樣子,他很痛苦,走的時候精神有些恍惚,用個詞語叫什么魂不什么的。”
“魂不守舍!”
“對對對,魂不守舍。看他迷迷糊糊的樣子,我知道他真的很不好受。”苗秀鳳發(fā)愁地說,“要說這孩子也真夠可憐的,大老遠地跑來,就這樣回去了。”
“媽,你跟他說這些做什么呀?”環(huán)兒有些著急,“他心很小的,這下回去非出事不可!”
“那個安偉走了嗎?”楊文業(yè)在環(huán)兒門口說話,“真讓這小子給氣死了!瞧他說的那些話,好像多了不起似的。”
“不說他了。文業(yè),你進來,環(huán)兒又擔心那個李明文了。”
“這也難怪,環(huán)兒跟他這么久了,哪能說一下子就放下呢?環(huán)兒,你跟爸爸說,你是不是心里還在裝著他?”楊文業(yè)慈愛地望著女兒問。
環(huán)兒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爸,我跟他已經(jīng)沒什么牽扯了,我為什么還要裝著他?只是我感到他來到咱家怎么說也是客人,這樣就讓他走了,于情于理都不合適。”
“唉,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什么都不用說了。環(huán)兒,起來吃點東西,一個中午都沒吃飯,我也知道你對那個安偉也沒什么意思,真要是那樣,我跟你媽是不會勉強你的。”
“我不想吃,爸,你去休息一會吧,我再躺一會。”
“那好吧,不過你什么都不要想了,走一步說一步吧。”楊文業(yè)無奈地說。
環(huán)兒猜得一點都不錯,這次H市之行對李明文來說,相當于遭受到了N萬噸的TNT炸藥的轟炸,其威力幾乎使他徹底崩潰。
時間過了春節(jié),但是冰冷的寒風依舊在呼嘯,北京仍然處在一片冰凍之中,李明文的心也好像被寒冷冰凍了一樣,感到自己墜入了寒流之中。
精神恍惚的他完全靠著一種本能的意識回了家,對李定國和夏宜萍的詢問竟然完全沒有聽到,傻傻地躺在床上,不言不語,雙目望著天花板發(fā)愣。
李定國和夏宜萍面面相覷,不知道兒子又犯了什么癥候,出去一次怎么像個傻子一樣回來了?
“我去看看。”李定國說,“這孩子從春節(jié)前就有些不對勁,有些反常。”
“嗯,去看看吧,我也感到他有些不對勁。”夏宜萍有些擔心。
“兒子,這幾天去哪兒了?”李定國坐在椅子上問。
沒有反應。
“怎么不跟老爸說話呢?”李定國望著兒子茫然無神的目光,有些驚訝。
還是沒有反應。
“到底怎么了兒子?像丟了魂一樣。”
“她怎么就有男朋友了呢?這才幾天的時間啊?”李明文好像在問李定國,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誰又男朋友了?是你說的那個女孩嗎?”
“她都要定親了,我怎么辦?我要失去她了,爸,環(huán)兒要離開我了!”李明文突然大叫起來。
“怎么回事?起來跟老爸說說。”李定國去拉兒子的胳膊。
李明文雙目含淚,順著爸爸的力道坐了起來。夏宜萍站在門口望著兒子說:“兒子,你這幾天是不是去那個楊環(huán)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