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墨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昆明湖邊,白玉林和李明文正在交談。\\wwW.qВ5、com\
“真是幸會。”李明文主動伸出了手,“白總,我們又見面了。最近有沒有喝酒?”
白玉林握了握李明文的手,笑著說:“什么白總?我記得除夕晚上我就跟你說過,喊我白哥!更何況你現在是我妹妹的‘朋友’,喊我白總就更不合適了吧?”
李明文紅著臉喊了聲“白哥”,白玉林拍了拍他的肩頭,高興地笑了。
白玉林掏出香煙,遞給李明文一支:“老弟,抽一支?”
李明文剛要拒絕,在一旁跟端木靜怡和白玉說話的環兒喊了起來:“哥,他不會吸煙,你可別教他這壞毛病!”
“看到了吧?我這小妹跟其他女孩一樣,也是反對吸煙的。那我就不能讓你吸煙了。”
“我本來也不吸的。”李明文笑著看了看環兒。
“這一段時間,酒也喝了一點,不過你也能知道,我只能偷著喝,唉,像做賊一樣。老弟,你看我小妹恬靜溫柔的樣子,恐怕將來你的情況比我也不會好到哪兒去、”白玉林笑著打趣。
“玉林,你們聊什么呢?都要中午了,我們還要玩嗎?”端木靜怡和兩個女孩子走了過來,“小妹說她想吃烤鴨的,你這當哥的準備怎么安排?”
“怎么安排?那只能按旨意辦事了。”白玉林幽默地說,“我們當然要去全聚德了!”
“好啊!我也好久沒有吃烤鴨了!”白玉拍手叫好,“我記得老爸好久沒有帶我吃了,這次好像還是占小姑姑的光呢。”
白玉林板著臉瞪了女兒一眼,白玉伸了伸舌頭,做了個鬼臉。
“你們去吧,我自己回去了。”李明文客氣地跟白玉林告別。
“這是什么話!”白玉林不高興了,“我不勉強你,老弟。可是,你要考慮一下,我妹妹不高興了,你要預計一下會產生怎么樣的后果!!”白玉和端木靜怡都偷偷笑了,環兒紅著臉在端木靜怡的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
李明文左右為難,只好紅著臉看著環兒,目光里充滿了征求詢問的意思。
“明文,一塊去吧。正好你也跟哥嫂還有白玉認識一下。”環兒小聲地說。
“好,一塊去!”李明文答應了,“其實我早就認識白哥了,至于認識的經過,以后講給你聽。”
“那說走就走!”白玉林轉身就走。
“等一下。”白玉忽然喊道,“老爸,你給我和小姑姑拍張照片。”
“怎么把這給忘記了!”李明文懊惱地搓著手,“光記得玩了,把相機給忘記帶了。”
白玉林取出數碼相機,給環兒和白玉拍了幾張合影,又給三個女性拍了幾張。然后李明文還給他們四個拍了一張“全家福”。
白玉提議讓李明文和環兒拍合影,兩個人都紅著臉拒絕了,說什么也不答應。他們心里明白,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無奈之下,白玉林只好請一位游客幫忙,給五個人拍了一張合影。當然,在合影中,李明文還是緊緊靠著環兒的。
前門全聚德位于前門城樓南200米前門大街的東側。往北不遠過前門就是**紀念堂。從頤和園到全聚德前門店,路程還很遠,中間要經過萬泉河、王道溝,繞過新興鐵路橋,經西便門,過南長街,才能到達這座具有一百四十多年的全聚德起源店。
白玉林的黑色奧迪停在了全聚德停車場,五個人從車里下來。一輛東風皮卡緊跟著停在后面,一個中年人下了車喊道:“老板,你們的自行車!”
車里裝的是李明文和環兒的自行車。本來環兒要白玉林他們開車先走,自己和李明文騎自行車。可是從頤和園到全聚德,路程很遠。白玉林攔了一輛皮卡,塞給司機一百元,要他講兩輛自行車拉到全聚德前門店。司機是個中年漢子,爽快地答應了。
前門店建筑風格古樸,極富中華民族傳統特色。走進老墻大門,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間極具中國民族傳統特色的舊式餐廳,建筑風格古色古香。木格門扇,木制樓梯,實木廊柱,營造出一間傳統風味十足的餐廳。精心布置的老鋪,使人仿佛置身于世紀之初的全聚德,體味到濃重的歷史氛圍。
環兒又一次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好奇地東張西望,細細地欣賞著這家百年老店。李明文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父母都有身份,這全聚德也不是第一次來,因此他對這兒也并不陌生。
白玉林沒有在大廳里停留,而是在吧臺前咨詢了一下,然后在服務生的引導下,帶著他們來到了“四季廳”的“夏廳”。四季廳于1999年春節落成,共有春、夏、秋、冬、月桂、荷香六個單間,他們的命名取自于故宮后花園的亭臺樓閣,每個房間的裝飾陳設各具特色,緊扣四季主題,荷香廳為首,春、夏、秋、冬四廳為身,月桂廳為尾,宛如一條舞動的長龍。關于“夏廳”,全聚德的意境是“初夏,翠竹搖曳;甘露,沁人心脾。綠影婆娑,明月可鑒,營造喧鬧都市中的夏爽清涼。”
白玉林說:“來到全聚德,必吃北京烤鴨。這兒才是最正宗的。現在,人們意境把北京烤鴨同全聚德劃上了等號。今天在座的沒有外人,環兒,明文老弟,我們只吃烤鴨,不點別的了。要是吃別的,我們還不如去別的酒店呢。你們以為如何?”
李明文笑著說:“白哥說的有道理。我們就是為著吃烤鴨來的。”
白玉林要了一只半烤鴨,點了些小菜,順便要服務員上點主食,最后,還來了一瓶紅酒。
五個人邊吃邊聊。北京烤鴨的味道果然別具特色,除了環兒,他們都來過多次,但是還是差點連舌頭也吞了下去,環兒自不必說。
一瓶紅酒,只是起了襯托作用。李明文看著杯子里血色的酒,笑著說起了同白玉林的相識。